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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強敵黎漾,江淮月的驚人破局策

2026-07-09 11:19:23 作者: 伴夜三更

  同一時刻。

  黑鴉山外圍,那座三人心照不宣的荒蕪山頂。

  冷風如刀。

  溫雨瓷孑然而立,玄黑色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的臉色比這山頂的石頭還要難看。

  片刻後,天際兩道遁光一前一後,破空而至。

  白衣勝雪的林非鹿率先落地,足尖點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衣袂飄飄,仙氣十足。

  「溫師姐,你傳音如此緊急,出了什麼天大的事?」

  「今天可是初一,你不去黑鴉山守著你的機緣,叫我們來這裡吹風?」

  她的話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畢竟,為了那張排班表,前不久她們還差點在另一座荒山上真刀真槍地干一架。

  緊隨其後,江淮月也飄然落下。

  絳紅色的長裙勾勒著惹火的曲線,腳尖輕盈地點在碎石地面上,,她掩著嘴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眼角眉梢全是散漫。

  「是啊,溫師姐,有什麼事比你的修行大業還重要?」

  她拖長了尾音,明擺著是在陰陽怪氣。

  今天初一,本該是溫雨瓷的苦修日。按照排班表,下一個輪到江淮月的是初三。她正打算利用這兩天的間隙好好準備一下狀態,爭取下回的苦修效果最大化。

  結果被一道緊急傳音叫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山頭上。

  溫雨瓷沒有理會兩人的夾槍帶棒。

  

  她只是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一貫冷厲倨傲的臉上,滿是愁苦之色。

  林非鹿和江淮月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出什麼事了?」林非鹿的譏諷收了回去,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丹寶閣的黎漾。」

  「如今是金丹後期。」

  頓了一息。

  「她還是——地靈根。」

  轟!

  「地靈根」三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林非鹿和江淮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林非鹿渾身一震。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她們太清楚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地靈根。

  金丹後期。

  這些關鍵詞串在一起,指向的答案只有一個。

  「她的靈根,怎麼來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溫雨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絕望。

  江淮月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這意味著——除了她們三個之外,又多了一個人。不,不是多了一個人。是多了一條過江猛龍,知道了林淵這個天大的秘密。

  而且,對方是金丹後期!

  是她們三個捆在一起都打不過的存在!

  「那個女人……什麼時候?」林非鹿的聲音乾澀,她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劍柄。

  江淮月沉吟片刻,眼眸一亮:「三個多月之前……主人一直將我們兩個拒之門外!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

  溫雨瓷皺著眉頭:「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以黎漾那種女人的性格,你們覺得,她會跟我們一樣,老老實實地排隊等號嗎?」

  「她會直接霸占!」

  「一天都不會留給我們!」

  「她金丹後期,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她要是往黑鴉山門口一站,誰敢攔?誰能攔?」

  話音落下。

  整個山頂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林非鹿滿臉不甘。

  「難道……就這麼算了?」她滿臉不甘。

  「算了?」

  江淮月抬起頭。

  她那雙向來精於算計、永遠帶著三分笑意的眸子,此刻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之後爆發出來的瘋狂與決絕。

  「怎麼可能算。」


  她圍著山頂那塊光禿禿的巨石緩緩踱步。絳紅色的裙擺拂過地面的碎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腦子在飛速運轉,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念頭地蹦出來,又一個接一個地被否決。

  十幾息後,她停下了腳步。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黎漾的優勢,是她金丹後期的修為。這是她的硬實力,是我們拍馬都追不上的。這一點沒什麼好爭的,認了就是。」

  「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

  江淮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在溫雨瓷和林非鹿的臉上一一掃過,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們比她——先來。」

  「先來後到,在修仙界是最沒用的規矩。」林非鹿冷冷地潑著冷水,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自嘲。

  「不。」

  江淮月搖了搖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先來,不代表規矩上的優先權。先來,代表的是——我們和林淵之間,已經建立起了黎漾所不具備的……默契和根基。」

  「林淵信任我們。起碼在一定程度上信任我們。他願意在我們面前展露秘密,願意與我們長期合作。這種關係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立的,也不是黎漾憑藉修為碾壓就能輕易取代的。」

  「但僅憑這一點,遠遠不夠。」

  江淮月收回手指,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信任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黎漾能給林淵的東西,比我們多得多。資源、人脈、保護、地位——這些都是硬通貨。等她成了元嬰老祖,林淵有什麼理由拒絕她?」

  溫雨瓷和林非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江淮月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大實話。

  「所以。」江淮月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我們無法成為唯一的,那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得……不可或缺。」

  溫雨瓷和林非鹿同時看向她,眼中帶著不解。

  如何不可或缺?

  修為比不過黎漾。資源比不過黎漾。背景比不過黎漾。

  連顏值都和她打個平手——畢竟那女人是出了名的成熟嫵媚。

  在哪個維度上,能做到「不可或缺」?

  江淮月看著她們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

  她紅唇輕啟,吐出了一個讓整個荒山都為之寂靜的詞。

  「比如……」

  她停頓了那麼一瞬。

  「為他生下一個子嗣。」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林非鹿和溫雨瓷的耳中。

  「孩子爹,孩子娘。」

  「這種關係——根本無法斬斷。」

  山頂上,安靜了足足五息。

  溫雨瓷的表情像是被人在臉上澆了一盆滾燙的開水,從震驚到漲紅,再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她的嘴張了張,又合上,再張開,最後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林非鹿更絕。

  她整個人石化了。

  那雙清冷如冰的眸子瞪得溜圓,嘴角的線條僵硬到像是被定身術點了穴。

  白皙的面頰上,一抹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蔓延到了臉頰,再從臉頰擴散到了脖頸。

  「你……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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