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出現在星泉市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有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畫面里王仙站在巡察司門口,面容清晰,身旁跟著那個鐵塔般的秦崇。
視頻剛發出去不到半個鐘頭,播放量就破了上億。
評論區里全是尖叫和問號,有人激動得語無倫次,有人反覆確認「真的是王仙嗎」,有人已經開始分析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畢竟王仙現在可是大夏第一天才,未來的皇者。
緊接著。
在星泉市發生的事,也傳了出去。
星泉王家的人當街欺壓普通學生,打著王仙的旗號在南紹省橫行霸道,這些事一件件被傳上網。
還有人翻出了袁天真被王飛翔逼著下跪的視頻,翻出了超凡署隊長趙大勇諂媚的嘴臉,翻出了巡察司門口王正業帶人圍堵的畫面。
頃刻間,輿論徹底炸了!
「星泉王家?就是當年救了王仙的那個王家?他們竟然借著王仙的名聲在外面幹這種事?」
「我靠,這和當年白家有什麼區別?王仙自己就是被白家欺壓過的,現在這群人打著他的旗號去欺壓別人?」
「星泉王家這群人真是飄了,拿著雞毛當令箭,把王仙的名聲當護身符到處橫行霸道,簡直不要臉!」
「必須嚴懲!這些人不配沾王仙的光!」
鋪天蓋地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向星泉王家。
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星泉王家欺壓普通人、王仙現身星泉市、王飛翔欺壓普通學子這幾條話題,占據了前五位。
數不清的網友自發地轉發、評論、聲討,有人甚至專門製作了星泉王家這些年違法行為的匯總帖,每一條都附帶著詳細的時間、地點和人證物證。
可就在一片罵聲中,另一種聲音也冒了出來。
「你們說得輕巧,星泉王家以前可是救過王仙的命的。要是王仙真出手嚴懲他們,會不會顯得太不念舊情了?」
「對啊,我也在擔心這個。當年王仙被白家抓走,是星泉王家的上任家主王遠山,王老可是第一個衝過去把他救出來的。這份恩情總不能忘吧?」
「可是不嚴懲也不對啊!星泉王家幹了這麼多壞事,要是因為救過王仙就不了了之,那被他們欺負的那些普通人怎麼辦?公平嗎?」
「哎,你們說王仙現在是不是特別為難?一邊是救命之恩,一邊是公道正義,換誰都頭疼啊……」
網友們的討論越來越激烈,意見也越來越分裂。
有人站在恩情那邊,說王仙應該給星泉王家一個機會,畢竟當年那份情義是真的。
有人站在公道那邊,說正因為他們救過王仙,才更應該嚴懲,否則就是辜負了王仙的信任。
兩撥人在評論區里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互相攻擊。
「你們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恩情?人家救過他的命!」
「那那些被王家欺壓的人呢?他們的命就不是命?」
「王仙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你們在這裡吵有什麼用?」
「別吵別吵,我們也是在為王仙著想!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他名聲就毀了!」
整件事的熱度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不光是普通網民,各大媒體也紛紛跟進報導,專家學者們也在各個平台上發表評論。
有人說,這是王仙面臨的第一次重大公關危機,也有人說,這恰恰是檢驗王仙格局和智慧的時刻。
整個大夏的目光都聚焦在南紹省,聚焦在王仙身上,都在等他給出一個答案。
……
另一邊。
星泉市老城區的一棟老舊居民樓里。
袁天真盤膝坐在自己那間不足十平米的房間裡,閉著眼睛,雙手結著法印。
他的靈力沿著經脈緩緩運轉。
每到一個節點,空氣中就會泛起一圈極其細微的靈能波紋。
那些波紋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與房間裡的靈氣、地脈、氣場產生某種奇妙的共鳴。
他正在運轉王仙改良過的那門袁家祖傳風水功法。
功法才運轉到第一層,可效果已經讓他震驚不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房間裡的靈氣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稀薄得幾乎感知不到的靈氣,正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匯入池塘。地板、牆壁、天花板,每一寸空間都在被重新梳理、重新構築。
地脈的走勢被他用靈力輕輕撥動。
原本紊亂的靈氣循環,被理順成了一條清晰而通暢的迴路。
不知過了多久。
袁天真睜開眼睛,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房間變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靈霧,牆壁上泛著若有若無的碧色光澤,連那張用了十幾年的舊書桌都像是被靈氣浸透了,桌面上浮現出細密的靈紋。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腑都被清冽的靈氣洗過一遍。
這裡已經不再是那個狹小逼仄的出租屋了。
這裡的靈氣濃度,已經超過了他曾經去過的任何一間高階修煉室。
「這……這真的是我弄出來的?」
袁天真喃喃自語,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想起王仙把那道信息洪流傳入他腦海時的情景。
那門改良後的功法裡,包含著無數精妙的靈力運行軌跡,每一道都與他家祖傳的功法一脈相承,卻又比祖傳功法精妙了何止十倍。
他按照那些軌跡運轉靈力,竟然真的改變了整個房間的風水格局。
把一間普通出租屋變成了修煉寶地!
這種手段,哪怕是一些專門布置修煉室的陣法師,也未必做得到。
可他才將功法修煉到了第一層!
而完整的功法卻有九層!
他都不敢想,自己將功法修煉圓滿後,會多可怕!
袁天真坐在靈氣濃郁的房間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把那塊祖傳玉佩從懷裡取出來,輕輕放在掌心。
「恩公,你到底是誰……」
就在袁天真喃喃自語時,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名扎著馬尾的少女,毛毛躁躁的衝進了袁天真房間。
「天真天真!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馬尾少女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臉紅撲撲的。
不知道是跑得太急還是太激動,馬尾辮在腦袋後面甩來甩去,差點抽到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