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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大肉丸子

2026-07-09 12:59:03 作者: 張老輝

  第105章 大肉丸子

  一九六一年一月中旬,婁曉娥在沈知夏的幫助下又懷上了。何雨柱從醫院回來,臉上陽光燦爛。

  切菜時哼著《定軍山》: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

  天助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傳營號,

  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

  二通鼓,緊戰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兵交。

  上前個個俱有賞,

  退後難免吃一刀。

  眾將與爺歸營號,

  炒菜時唱著《游龍戲鳳》的海棠花:

  「軍爺做事理太差,

  不該調戲我們好人家。

  好人家來歹人家,

  不該斜插海棠花。

  扭扭捏捏,十分俊雅,

  風流就在這朵海棠花。」

  他連給何曉換尿布都在哼。何曉咿咿呀呀伸手去抓他嘴,他拿手指頭輕輕點著兒子額頭,笑著說:「你媽媽肚子裡又揣了一個,往後你就是哥哥了。」

  婁曉娥靠在床頭,抿著嘴笑了。沈知夏端了碗紅棗桂圓湯進來,何雨柱接過碗擱在床頭柜上,回頭看她一眼:「這湯以後換成小米紅糖粥。桂圓活血,頭三個月少吃。」

  沈知夏點點頭記下。婁曉娥拉著她手讓她坐下,兩個女人並肩靠在床頭上。

  曉娥輕輕拍拍知夏手背:「往後肚子大了,帶何曉洗澡那些事全靠你了。」

  

  知夏反手握住她的手:「曉娥姐你放心。」

  二月十四日是除夕。馬華馬強前幾天就回了父母家,臨走何雨柱給裝上不少東西,有魚有肉有雞。

  倆徒弟給師父和兩師娘磕頭拜年,眼睛紅彤彤的。何雨柱揮手叫他倆滾蛋,別在這裡哭哭啼啼的。

  現在廚房沒人,他進來前把門關了,閉上眼,意念一動,腿肉和臀肉從骨頭上分離,乾乾淨淨,骨架上沒有殘留。肉塊無風自動,被無形的手摁在空中剁成細碎肉糜。

  薑末、蔥末、花椒粉、澱粉一樣樣飛進去,肉糜在半空中旋轉攪動,漸漸起了膠。接著看不見的手開始擠丸子,一個個圓滾滾的肉丸憑空成形,落在旁邊的托盤裡。

  堆了兩層。全程沒沾何雨柱一根手指頭,

  傍晚時分,何雨柱端著一大托盤的生丸子去中院。那裡搭著大鍋正咕嘟咕嘟煮著雜合面粥,王彩鳳掌勺,楊瑞華打下手,秦淮茹蹲在灶口輪流添柴。

  小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個本子記著什麼。

  「王幹事,過年了,給大夥加個菜。每人兩個,按人頭分。」何雨柱說完把肉丸倒裡面鍋里。

  院裡人全愣住了。賈張氏第一個反應過來,捧著碗就擠到最前面,嘴裡嚷嚷著:「讓開讓開,按人頭我家五口人十個丸子!」

  閻埠貴接過王彩鳳手裡的勺子,把丸子都推開,鍋里的粥冒著泡,肉丸慢慢變色,肉香順著熱氣飄出來,滿院子都是。

  大家圍成好幾圈,都在咽著口水焦急等肉丸子煮熟。

  何雨柱遠遠站著抽菸,等到肉丸浮起來,轉身就走。接下的場面看了,他怕自己看了吃不下年夜飯。

  閻埠貴趕緊拿勺子撈起肉丸,先給楊瑞華撈八個。再給院裡分,每人上前領兩個。

  在劉海中夾了一個咬開,把另一半遞給王彩鳳。王彩鳳接過來放進嘴裡,嚼著嚼著轉身給光天光福一人夾一個。

  賈張氏端著碗蹲在門口,一口一個吞了兩,又撈了兩個拿筷子串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這丸子不小,小當淮茹一人一個。這兩個我和東旭吃。」

  小王在旁邊默默記著數,每人兩個,不多不少。

  跨院堂屋裡擺開兩張大圓桌。

  老李一家三口、許大茂兩口子,南房五位大娘和狗蛋,加上何雨柱一家四口。紅燒羊肉在砂鍋里冒著熱氣,糖醋鯉魚炸得酥脆,油燜大對蝦紅亮油潤,個個手掌那麼大。

  臘肉炒蒜苔香得整個跨院都飄著味兒,能壓壓邊上四合院的肉味。


  何曉坐在竹推車裡揮舞著小拳頭,雨水在旁邊逗他,捏著他臉蛋。

  許大茂媳婦李紅梅坐在桌前,肚子已經顯懷。五個多月的身子,穿著件寬鬆的棉襖。她小口喝著何雨柱特意燉的雞湯,婁曉娥給她夾塊紅燒羊肉,說:「懷孕多吃點肉,孩子長得好。」

  李紅梅笑著接過來:「謝謝婁姐。」許大茂在旁邊看著紅梅喝湯,嘴裡念叨著:「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閨女。」

  婁曉娥笑著說:「最好生個閨女,你跟何哥哥關係好,給何曉定個娃娃親,我們兩家就是親家了。」

  何雨柱正給何曉擦嘴角的米糊,頭也不抬:「別。大茂那大長臉,生個閨女隨他。以後嫁到我家,何曉天天早上起來,看見旁邊躺著個馬臉,還以為我何家欠了許家的債。」

  一桌人全笑了。老李端著酒杯笑得直咳嗽,田杏花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許大茂急得站起來,指著李紅梅的臉:「你看看紅梅這臉型!紅梅是圓臉!閨女有可能隨媽。也不對,生的是兒子,肯定生兒子。」

  李紅梅在底下拉拉他,臉微微泛紅:「你坐下。」許大茂坐下來,嘴裡還在嘟囔:「生兒子,隨紅梅,一定隨紅梅。」

  婁曉娥笑著拍了下何雨柱胳膊:「你別逗他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慢悠悠夾塊羊肉:「也可以先看貨。貨不對板,當場退貨。」

  許大茂急得臉都紅了:「哪還有退貨的!你當是供銷社買暖壺呢!」一桌人又笑了,連幾位大娘都咧開嘴樂。狗蛋從飯碗裡抬起頭,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跟著笑。

  許大茂坐下來灌了好幾口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柱子哥,你別光說我,你和嫂子呢?何曉都一歲多了,下一個什麼時候有動靜?」

  婁曉娥放下筷子,看了何雨柱一眼,笑著沒說話。何雨柱端著酒杯淡淡說:「懷了,再過幾天就三個月了。」

  許大茂愣了好一會兒,倒好三杯酒,非要拉著何雨柱連干,嘴裡挨個替它們尋由頭:「這杯恭喜柱子哥又添丁!」何雨柱跟他碰了。「這杯謝柱子哥這些年照顧我和紅梅!」何雨柱又跟他碰了。

  「這杯祝何曉和我未來兒子成兄弟,如果紅梅生的閨女,那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何雨柱把杯子擱在桌上,斜眼看著他:「這杯不跟你喝。喝了這杯,你閨女就賴上我家何曉了。」

  許大茂端著杯子苦著臉:「柱子哥,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興父母之命呢?」

  婁曉娥笑著打圓場:「等孩子長大了看緣分。萬一你家閨女長得隨紅梅,圓圓臉大眼睛,我們家何曉說不定自己就追著人家跑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樂了,端著酒杯沖婁曉娥說:「還是嫂子說話中聽!」一仰脖子自己幹了。

  夜色越來越深,胡同里傳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狗蛋趴在桌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米粒。一位大娘抱起他回了南房。

  何曉在竹推車裡也睡著了,小拳頭還攥著一顆花生糖。

  何雨柱把兒子抱起來輕輕放進裡屋小床上,拉過小被子給他掖好。

  回到堂屋,何雨柱又泡了壺新茶。看著曉娥跟知夏兩人包餃子,嘴角微微翹起來。

  雨水在擀皮,嘴裡嘀咕著:哥不是說守歲不是封建迷信嘛,今年怎麼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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