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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秦寡婦的手段

2026-07-09 12:59:37 作者: 張老輝

  第116章 秦寡婦的手段

  賈張氏把門一關,轉身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臉上。秦淮茹被打得歪在炕沿上,槐花差點脫手,她趕緊把孩子摟緊。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東旭對你那麼好,你還干出這種髒事!你怎麼不去死!你這爛貨……」

  賈張氏揪著秦淮茹頭髮,另外一隻手往她臉上招呼。

  秦淮茹一手護著槐花,一手撐在炕沿上,咬著牙不吭聲。棒梗衝過來,上去抱住賈張氏大腿:「奶!你別打我媽!奶!」

  「滾開!」賈張氏一把甩開他,「你也不是賈家的種!你是那個野男人的野種!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

  棒梗被甩得撞在炕沿上,額頭磕個紅印,眼淚嘩地下來了,看著陌生的奶奶不知道怎麼辦。小當哇地一聲哭出來,棒梗回過神拉著妹妹躲到一邊。

  秦淮茹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把槐花往炕上一放,站起來擋在賈張氏面前,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媽,你罵我,我認了。你罵孩子,我不認。」

  「你不認?你還有臉不認!你敢做還不敢認?三個孩子全不是東旭的,你還有臉跟我犟嘴!」賈張氏又掄起巴掌。

  秦淮茹伸手攥住她手腕,用力往外一推。賈張氏沒站穩,往後踉蹌兩步,撞在門框上,瞪大了眼睛:「你敢還手!」

  秦淮茹抱起槐花塞給棒梗,讓他帶著小當進裡屋,把門關嚴實了。棒梗和小當的哭聲從門縫裡透出來,她轉過身,看著賈張氏。

  她的眼眶通紅,「媽,你打夠了就聽我說一句。」

  

  賈張氏嘴唇哆嗦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能生。」

  賈張氏愣住了。

  「我能生。」秦淮茹盯著她,一字一頓,「是東旭不能生。」

  「你放屁!你胡說!東旭怎麼不能生!他身體好好的!」賈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聲音尖得像刀片刮玻璃。

  「他身體好好的?怎麼不能讓我懷上?」

  秦淮茹委屈的眼淚掉下來,她心裡難受,任眼淚淌了一臉,「你天天罵我不會下蛋,逼著我回娘家,逼著我生兒子。我沒辦法,我回娘家找了人。我對不起東旭,可你也有份!」

  賈張氏癱在牆邊,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東旭臨死前把雞腿都分給我和孩子?他以為這些孩子都是他的!他到死都以為棒梗、小當、槐花是賈家的種!」秦淮茹蹲下來,臉對著賈張氏的臉,「他用一條命換來我們娘幾個的活路,我是對不起他。可你不認棒梗,賈家就絕戶了。」

  賈張氏的臉抽搐了好幾下,眼珠子亂轉,最後站直了狠狠一腳踹在秦淮茹肚子上。

  「你個爛貨,還想我認下野種。我呸!我寧可賈家絕種。」

  「媽,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廠里,去街道,把東旭為什麼死在崗位上的全抖出來。到時候你工位沒了,撫恤金沒了。我們一拍兩散,一起回農村去。」

  秦淮茹站起來,擦擦嘴角的血,露出獠牙。

  「你要是讓我和三個孩子留在四合院,有口飯吃,我就守口如瓶。老了我和棒梗給你養老送終。你再打我一下,我就去廠里說。」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堅定的目光,自己臉上陰晴不定。工位是東旭拿命換的,她也不能去農村。這兒媳婦不再是以前那個任她拿捏的那個了,她手裡握著自己最怕的刀子。

  賈張氏最後咬了咬牙:「行。我不打你了。你留在賈家,我上班養你們娘四個。以後你給我養老。」

  「口說無憑。請街道辦來調解,立個字據。」

  第二天賈張氏去找了街道辦的小王。小王帶著張主任進西廂房時,院裡人看見了,都湊過來看熱鬧。

  楊瑞華端著洗衣盆在水槽邊站住,踮起腳尖往西廂房方向瞅了一眼:「又怎麼了?昨天不是說賈張氏頂崗了,秦淮茹撤了,怎麼今天街道來人?」

  田杏花抱著孩子,往西廂房方向看了一眼:「聽說是請街道來調解。她們兩婆媳關在屋裡談了什麼,外人也不知道。」

  「談什麼?她幹了那種事,還有臉留在院裡。」楊瑞華哼了一聲,「李廠長親自帶人宣布的,這孩子都不是賈東旭的種,她還想怎麼著。」


  棒梗蹲在門檻上,聽著院裡婦女的議論,把臉埋在膝蓋上。有人伸手拍了他一下說可憐這孩子,他甩開那隻手,跑進屋去。

  張主任和小王坐桌旁,清了清嗓子:「先說好,街道調解本著雙方自願的原則,達成協議就要遵守,不能再反悔。」

  賈張氏板著臉,咬著牙開口:「她留在賈家,我上班養她們娘四個。以後她給我養老送終。」

  「我帶三個孩子住這裡,幫媽做飯洗衣裳帶孩子。媽上班養家。以後媽老了,我給她養老送終。」秦淮茹聲音很平靜,像在念一紙合同。

  小王把協議寫完,推給兩人簽字畫押。賈張氏按完手印,站起來摔門出去了。秦淮茹把協議折好,揣進懷裡,站起來給鞠一躬:「謝謝張主任,謝謝王幹事。」

  張主任擺擺手,夾著本子走了。

  傍晚小王來院裡開個會,鄭重其事地宣布:「秦淮茹同志的事情,廠里已經處理,街道也做了調解。現在賈家內部已經達成協議,秦淮茹同志帶孩子留在四合院,賈張氏同志上班養家,以後互相扶養。這件事到此為止,大家以後不要再議論了,更不許歧視秦淮茹同志。」

  話剛說完,楊瑞華就低頭跟旁邊的王彩鳳咬耳朵:「這秦淮茹還真有手段,幹了這種事還能留在院裡,街道還替她說話。」

  王彩鳳嘆了口氣:「可憐那三個孩子,沒爹了,連是誰的種都不知道。」

  田杏花抱著孩子,往西廂房看了一眼,輕聲說了句:「這年月誰家都不容易,能留條活路就留條活路吧。」

  賈張氏坐在門口,臉拉得老長。棒梗拉著小當站在她旁邊,低著頭不說話。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門口,看著院裡人漸漸散了,轉身回屋。

  何雨柱靠在正房門口,抽完一根煙,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秦淮茹確實有手段。上輩子她在院裡混得風生水起,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真不是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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