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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賈張氏報案

2026-07-09 13:00:39 作者: 張老輝

  第129章 賈張氏報案

  秦淮茹實在不放心,把槐花交給楊瑞華幫忙看著,去了北京市第六醫院。因為這醫院離南鑼鼓巷最近最對口。

  位置在交道口北二條36號,從南鑼鼓巷北口往東,步行不用十分鐘。

  她不能劇烈運動,走不快,用了足足有一刻鐘才到。

  手術做了好幾個小時。秦淮茹坐在走廊長椅上,盯著手術室門口那盞紅燈。王彩鳳坐在她旁邊,輕輕拍著她手背。劉光天坐在另一邊,兩手抱在胸前,低著頭沒說話。

  紅燈滅了。醫生推門出來,口罩還掛在耳朵上,額頭上全是汗。秦淮茹站起來,聲音發抖:「醫生,我兒子腿怎麼樣了?」

  醫生把口罩摘下來,看著秦淮茹:「手術做完了,髕骨脫位已經復位。但是髕韌帶完全斷裂,斷端縮進肌肉里,我們盡最大努力接上了。康復以後膝關節終身無法完全伸直,走路微微跛行。」

  秦淮茹腿一軟,王彩鳳趕緊扶住她。她用手捂著嘴,眼淚順著手指縫淌下來:「醫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他才十一歲,他還沒長大,求求您再想想辦法。」

  醫生搖搖頭:「韌帶肌腱斷了,完全沒法拉回原長度,只能勉強拉攏縫合,本身就短了一截。你們就算去了積水潭醫院,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在醫生面前,雙手抓住醫生的白大褂下擺,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走廊地磚上:「醫生!我求求您!他還這么小,腿要是廢了他這輩子就完了!求求您行行好,救救孩子!我給您磕頭!」

  醫生趕緊彎腰扶她,旁邊護士也上來幫忙:「這位家屬,您別這樣,快起來。」

  醫生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救,是真的沒辦法。實話告訴你,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恢復期還要防止,癒合後韌帶攣縮粘連,病人積極的康復訓練。三到六個月只能平地慢走,一年後才能在平地行走,有點跛行算是最理想了。 」

  秦淮茹被扶到長椅上坐下,眼淚淌了一臉。醫生搖搖頭,轉身走了。秦淮茹癱坐在長椅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護士推著推床出來,棒梗右腿上石膏從大腿到打腳踝,只露出腳趾。麻藥還沒過,他迷迷糊糊的,嘴裡含糊喊著「媽,救我」。

  第二天是星期天,消息傳回了四合院。楊瑞華把槐花交給王彩鳳後,跟閻埠貴嘀咕,說棒梗那條腿廢了,以後走路得拄拐。

  

  閻埠貴蹲在門口澆花,水瓢停在半空,「摔這麼重,也不知道錢是不是他偷的。」

  楊瑞華接過話頭,「錢都從他兜里掏出來了,牆上還有手印,這還能有假。」

  閻埠貴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澆花。楊瑞華跑去跟田杏花說最新消息。

  賈張氏從西廂房出來,聽見楊瑞華和田杏花的議論,腳步停了片刻,然後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

  她去了軋鋼廠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認識她,是廠里清潔工。賈張氏站在保衛科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的養老錢被偷了,偷錢的就是那個野種棒梗,牆上有手印,她請求廠里給她做主。

  保衛科來了兩人,跟著賈張氏走進前院。院裡人看見保衛科的人來了,全都停下手裡的活。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嗓門大得整個院子都聽得見:「就是那個野種偷了我的錢!牆上有他的手印!兜里掏出了錢!他摔斷腿住院了,可我的錢還沒要回來!」

  何雨柱靠在正房門口看戲,意念一動。空間裡那五百多塊錢憑空出現在遺照後面。

  一個保衛隊員看見遺照旁邊牆壁上有個淡淡的手印,問賈張氏這是不是棒梗的手印。賈張氏連聲說是。保衛員問錢原本藏在哪裡。

  賈張氏搬來凳子站上去,把賈東旭的遺照取下來,把相框一翻,相框後面的木板打開,幾張大黑拾從裡面滑出來。接著錢全掉了下來。

  賈張氏整個人僵住了。

  院裡人圍了一圈,全看見了。楊瑞華嘴張得老大:「錢沒丟?那棒梗兜里的錢是誰的?」

  前院一個婦女,瞪著賈張氏手裡那幾沓錢:「這不是都在這兒嗎?那棒梗是被冤枉了?」

  賈張氏把錢撿起來,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不是的,肯定是那野種聽說我要報案,把錢偷偷放回來了!」

  沒人相信她的話,棒梗還躺在醫院呢。

  田杏花小聲說了句,「這賈張氏真夠狠的。」不少院裡人都點頭,七嘴八舌說著賈張氏為了報復不擇手段。

  只有閻埠貴不信,這太不合理了,錢如果沒被偷,沒人會自己報保衛科。他微微轉頭,看了眼正房門口,何雨柱不見了。閻埠貴仿佛想到了什麼,身體激靈一下。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趕緊和保衛隊員解釋自己想冤枉人,也不會把錢還藏在遺照後面。不是院裡人說的那樣,她的錢是真被偷了。昨天棒梗兜里也掏出五十多塊錢,大家都看到了。

  兩個保衛員也暈了,這事有點邪乎。反正錢找回來了,最後只是訓斥幾句賈張氏,回去了。

  院裡不少人明白過來,這事太蹊蹺了。可還是有不婦女認為是賈張氏想報復,故意陷害的。

  賈張氏說不清,最後破口大罵,差點動手。

  傍晚,秦淮茹從醫院回來拿東西。楊瑞華在前院叫住她,把保衛科來查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告訴秦淮茹錢在賈張氏遺照後面找到了,五百多塊全在,一分沒少。

  前院還有兩個婦女也過來說幾句,就是沒人說是賈張氏自己報的保衛科。

  秦淮茹走到中院,拳頭握的關節發白。她抬頭看著西廂房那扇緊閉的門,眼睛裡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想起賈張氏在院裡罵棒梗是野種,想起棒梗臉上的巴掌印,想起棒梗摔斷腿時她站在人群後面罵活該。她以前以為賈張氏只是嘴毒,現在她明白了,這個老東西是真想毀了棒梗。

  她看著西廂房,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東廂房,臉上是一片怨毒,「老東西,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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