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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悲慘的絕戶

2026-07-09 22:38:11 作者: 張老輝

  第135章 悲慘的絕戶

  易中海在醫院躺了幾天,兩條腿還是不聽使喚。醫生檢查幾回,都是坐骨神經出問題,沒法醫治,回家靜養。

  出院那天是個陰天,小王借輛板車把易中海拉回來。易中海躺在車板上,蓋著條薄被子,被人推進中院。

  賈張氏正坐在西廂房門口擇菜,看見板車上的易中海,手裡的菜葉掉在地上。她站起來,往前走兩步,拍著大腿笑起來:「喲!這不是易絕戶嗎!老天爺開眼了!你當年打殘我家東旭的手指,現在自己兩條腿都廢了!惡人有惡報,活該!」

  易中海歪臉對著她,癟嘴一抽一抽的。賈張氏嘴巴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對著易中海掃射。

  小王趕緊攔住她:「行了行了,少說兩句。」賈張氏哼了一聲,轉身回屋,走到門口又回頭啐了一口。

  秦淮茹從東廂房探出頭,看看又縮回去了。小王把易中海背進東廂房,擱在那床上。易中海靠在牆上,歪臉對著窗戶,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

  小王把街道辦開的補助證明擱在桌上,說是張主任特批的,每月有幾塊錢生活救濟。易中海點了點頭,嘴唇抖著,「謝謝政府,謝謝街道,謝謝王幹事。」

  小王客氣幾句要有,易中海叫住他。他伸手從口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小王。紙上用鉛筆畫著張草圖,簡單的線條畫著一個架子,兩個大輪子,前面兩個軸承,一個座墊,旁邊標註著尺寸和需要的材料。

  舊自行車架拆了改矮座,兩個自行車軲轆裝上去當大輪,前面裝兩個小軸承當轉向輪,座墊用舊木板,外加兩個手推輪圈。畫的雖然糙,但結構標得清清楚楚。

  「王幹事,求您個事。我鋪子裡有車架,沒電焊。等您有空了,幫我把店鋪的車架拿去改改,焊個座架子,前面裝兩個軸承。回頭我自己把軲轆裝上去,再把座墊釘上。我這兩條腿廢了,沒個輪椅連屋都出不去。」

  小王接過草圖看了看,折好揣進兜里:「行。這事我幫你解決,車軲轆也幫你裝好。」

  第二天,小王拿上鑰匙,把舊自行車架拿去街道五金廠,改成一個矮座架子。架子前面裝兩個小軸承當轉向輪,後面裝兩個車軲轆,焊上兩個手推輪圈,方便易中海自己用手抓著往前推。忙活了一天,把改好的輪椅送到東廂房,擱在易中海床邊。

  易中海靠在床頭,拿起座墊,一塊舊木板,上面墊了層舊棉絮。小王用麻繩捆在架子上,把座墊按了按,確定結實了。

  

  易中海謝絕了小王背他下床,咬著牙從床上滾下來,爬著上了輪椅。他坐在輪椅上,兩隻手抓住軲轆外沿的輪圈,往前推一把。輪椅動了。他控制著輪椅在屋裡轉個圈,靠在輪椅背上,眼淚都下來了,癟嘴抖個不停。

  從那天起,交道口一帶的居民開始看見一個歪臉癟嘴的老頭,坐在一輛輪椅上,用兩隻手抓著輪圈往前滾。輪椅上擱著個破搪瓷碗,碗裡有幾個鋼鏰。

  他靠在牆根下,兩條腿上蓋著條薄棉被,歪臉對著路人,嘴裡念叨著「行行好,幫幫忙」。有人往搪瓷碗裡扔兩分錢,他就說聲謝謝好心人。

  四合院大門有台階,垂花門也有台階,穿堂門還有台階。易中海每天回來,先把輪椅推到台階前,用手撐著輪椅掉下來,拖著兩條腿在地上,爬上台階。翻過身來,把輪椅拉過台階。三道門,他每天要爬六遍。爬進中院時身上全是灰土,手掌磨出老繭。

  星期天下午,何雨柱陪兩兒子玩。許大茂從後院抱著兒子過來,臉上帶著點笑。

  「柱子哥,幫我看會家輝,我出去轉轉。」

  許大茂走到交道口大街,遠遠就看見易中海靠著牆根坐在那輛輪椅上。搪瓷碗擱在腿上。許大茂走過去,從兜里掏出兩張一分錢紙幣,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喲,易絕戶,你這輪椅做得不錯嘛。我的提議不錯吧,你現在也算衣食無憂了。坐著就能把錢掙了,我都有點羨慕了。」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那張驢臉,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個沙啞的「謝謝」。

  許大茂把錢丟進搪瓷碗裡,拍拍手上的灰,嘴裡哼起小調,大搖大擺地走了。回到跨院,他跟何雨柱說起這事,笑得捂著肚子:「柱子哥,你是沒看見。易絕戶坐在那裡,碗裡就幾個鋼鏰。我賞他兩分錢,他還跟我說謝謝。」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端著搪瓷缸子喝口茶,「大茂,給多了。兩分錢能聽兩聲謝謝。」

  他這話把大茂逗的不行,說柱子哥還是你狠,我明兒個花三毛錢包月,讓老絕戶每天給我問好。


  夜裡,何雨柱翻出跨院外牆。空間感知散開,罩住易中海那間東廂房。他意念一動,兩枚繡花針出現在易中海後腦的風池穴上方,針尖穿透穴位,深深扎進神經根。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坐在巷口,忽然扔下手裡的搪瓷碗,兩隻手抱著頭,手指頭死死摳著太陽穴,歪臉上的五官全都擰在了一起。那陣頭疼來得毫無徵兆。

  夜裡,何雨柱又給老絕戶安排上兩個套餐。

  這一次他先用繡花針刺入易中海的命門、腎俞、關元、足三里、陽陵泉,針尖深透穴位,阻滯陽氣升發。

  接著刺入中脘、天樞、脾俞、胃俞、公孫,損傷脾胃運化氣機。

  半個月後,易中海身形日漸枯槁,面頰凹陷,眼窩發黑,嘴唇常年發紫。他癱在輪椅上,那條薄棉被換成厚的。哪怕是大晴天,他的手腳也冰涼得像石頭,骨頭縫裡的寒氣一陣陣地往上竄。

  每天進出四合院,那三道台階就像翻越三座山,可不出來就討要不到錢和吃的。

  不過他也吃不下多少東西,一碗稀粥喝半碗就脹得難受,胃裡像塞塊石頭,疼得他一直要用手捂著,才會好受一點。肚子拉得屋裡臭氣熏天,每天要出一毛錢讓院裡人幫他倒馬桶。絕戶本來就瘦的身體,又垮下去一大截。

  何雨柱看到效果優越,先暫停每晚的套餐。再玩下去,老絕戶馬上得死。再讓他養養身子,換個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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