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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斷子絕孫

2026-07-09 22:39:06 作者: 張老輝

  第146章 斷子絕孫

  第二天,何雨柱開始動手了。

  空間裡早就備好斷子湯了。這方子是中醫記憶裡帶著的,男女通用,喝下去不痛不癢,只是這輩子再也沒法生育。

  他在同仁堂、鶴年堂、德壽堂、永安堂,這些合營藥店分開配藥。在供銷社後廚熬煮了一大鍋,老李問他這藥幹嘛的。他說是給兩個兒子練武用的藥浴。

  三進大院,加上倒座房,前前後後二十來戶人家。

  除了老李和許大茂兩家,其餘人全在名單上。凡是還沒結婚生育的,這輩子都別想留後。

  夜深了,何雨柱換上深色衣服,翻過跨院外牆,繞到四合院外頭,站在後院圍牆外。先從後院開始,意念一動,空間裡的湯藥,直接送進那些熟睡的,年輕人和孩子胃裡。接著是中院、前院、倒座房一個沒漏下。藥湯落進胃裡,無聲無息,誰也察覺不到。明天他們照常起床吃飯、照常過日子。

  第二天夜裡,他又來了一遍。給秦淮茹一家特別照顧,量大管飽。第三天夜裡,再來一遍。三遍過後,這院子裡凡是還能生養的,全喝下斷子湯。整個四合院除了許家,老李家,跨院這些人以外,全都絕後。

  第三天夜裡,他還特意照顧兩人。

  白眼狼棒梗,光絕戶不夠,得讓他這輩子徹底廢了。四枚繡花針憑空出現在,棒梗的關元、中級、命門、腎俞,針尖穿透穴位,深深扎了進去。

  棒梗在睡夢中渾身一顫,眉頭皺了一下,嘟囔幾句,又沉沉睡過去。這套針法連扎三天後,白眼狼再也別想當男人,明天繼續。

  何雨柱收回針,空間感知籠罩了易中海。這老絕戶他留著沒弄死,就是要讓他在瘋癲中慢慢熬干自己。現在時機到了。

  老絕戶之前,已享用了好幾個套餐。偏頭痛套餐讓他抱著頭撞牆,脾胃套餐讓他吃點東西就疼得直冒冷汗,畏寒怕冷套餐讓他四月裹著棉被還打哆嗦,風濕套餐讓他一到陰雨天骨頭縫裡像有針在扎。

  這些套餐享受下,人已瘦成皮包骨。

  何雨柱意念一動,頭一針扎進神門穴,阻斷心經氣機。老絕戶在睡夢中渾身一抖,手指頭抽搐一下。第二針扎進三陰交,擾亂肝脾腎三經,陰陽開始失和。

  

  絕戶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冷汗。第三針扎進百會穴,清陽不升,濁陰不降,大腦開始陷入混沌。第四針扎進太沖穴,肝氣鬱結化火,暴躁易怒,自毀傾向開始滋生。

  易中海猛地睜開眼,瞪著房梁,他感覺自己腦子嗡嗡響,太陽穴直跳。他用手抱住頭,蜷縮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何雨柱翻牆回了跨院。

  隔了一天,何雨柱又來了。同樣的穴位,同樣的深度。神門、三陰交、百會、太沖,四針齊下。易中海在睡夢中渾身顫抖,應該是噩夢纏身。

  他從絕戶那裡收回感知,籠罩棒梗,再給他來一遍不舉套餐。

  又隔了一天,第三遍。

  第四遍,第五遍,老絕戶獨享。

  從那天起,易中海開始變了。

  他開始自言自語,坐在輪椅上對著空氣說話。有時候在跟老聾子聊天,嘴裡念叨著「老太太您慢點走,我給您買肉去」。

  有時候像是在跟賈東旭道歉,歪臉上掛著鼻涕眼淚,含糊地說「東旭我對不起你,師父不該廢你的手指」。

  有時候忽然破口大罵,罵何雨柱是惡鬼,罵秦淮茹是蕩婦,罵賈張氏是老虔婆,罵所有他記得的人。

  搪瓷碗被他摔在地上,隔壁秦淮茹聽見動靜,把槐花往懷裡摟了摟,讓劉光天把門關緊些。

  劉光天站在門口抽根煙,觀察一下易中海,「這老絕戶又犯病了。」

  四月過去,五月來了。何雨柱每隔幾天給易中海上一次針,每次都加重幾分力道。易中海開始不吃東西,說有人在粥里下了毒。

  他每天縮在院門外牆根下,頭髮打結成塊,身上臭得路人繞道走。孩子們放學回來,遠遠看見他就繞著跑。

  棒梗瘸著腿進院時,易中海忽然從輪椅上滾下來,趴在地上喊「東旭你來了」,嚇得棒梗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秦淮茹從後面趕上來看見這一幕,拉著棒梗快步走開。

  六月初的一個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他路過巷口時看見易中海靠在輪椅上,歪臉對著天空,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旁邊蹲著個半大孩子,拿樹枝戳他也沒反應。


  何雨柱從他旁邊走過去,腳步沒停。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嘴裡念叨著:老賈啊,東旭啊,易絕戶快死了,你們倆在下面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笑著走向後院,今晚他要請許大茂吃頓飯。

  「大茂,今兒晚上過來喝酒。」

  許大茂在自家門口啃黃瓜,聽見這話抬起頭,愣了一下。柱子哥主動叫他喝酒,這幾年不多見。「行啊柱子哥,我讓紅梅炒兩個菜端過去。」

  「不用,菜我讓徒弟炒了,酒也備上了。你人過來就成。」

  許大茂把剩下半根黃瓜往窗台上一擱,跟著何雨柱進去跨院。

  石榴樹下的矮桌上擺了四道菜:蔥燒海參、油爆雙脆、烤魚、清炒豆芽,外加一瓶茅台。

  許大茂一看這陣仗,這規格不像是隨便喝兩杯的意思。兩人坐下來,何雨柱給他倒滿一杯,端起來碰了一下,仰脖子幹了。

  許大茂也幹了杯中酒,「柱子哥,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何雨柱夾塊魚肉嚼著,把骨頭吐在桌上,「大茂,當年我介紹你進軋鋼廠。你也爭氣,現在在宣傳科幹得挺好。紅梅是你自己看上的,我也覺得這姑娘不錯。你倆好好過日子,把孩子養大。」

  許大茂放下酒杯:「柱子哥,你是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我呸!你小子想什麼呢。」何雨柱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就是提前跟你打個招呼。以後萬一我不在院裡,你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紅梅。李懷德那些毛病,你可不許學。踏實上班,老實做人。許叔當年把你託付給我,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

  許大茂把酒杯端起來,手有點抖,酒灑了兩滴在桌上。「柱子哥,你別嚇我。這話更像交代後事。」

  何雨柱沒再說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許大茂仰脖子幹了,擠出個笑來:「柱子哥,不管怎麼樣,我許大茂這輩子就認你這一個哥。你有事別瞞我,我肯定會幫你。」

  何雨柱把煙叼在嘴裡,伸手拍拍許大茂肩膀。兩人又喝了好幾杯,直到月上中天。

  許大茂站起來,腳步有些飄,走到門口時回頭,「柱子哥……紅梅又……懷上了,還不到兩月。這次……生個…女兒,嫁給…何宸……

  何雨柱站起來,「你小子,可以啊。總算又種下了一個。等以後再說,生個女兒像紅梅還成。大長臉就別提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肯定漂亮……你放心…我們以後……是親家…」推開月亮門,搖搖晃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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