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上門算帳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把婁曉娥和譚雅麗叫到書房。他拉開公文包拉鏈,把那台錄音機拿出來,擱在茶几上,按下播放鍵。
婁志強和婁志明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綁何曉或何宸風險太大,那兩個小子讀的都是名校,家裡有保鏢接送。但是婁曉娥不一樣,她是咱妹妹,對我們不會戒備。找個藉口約她出來,比方說爸的事,她不會起疑。
婁曉娥聽完後人都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沒哭出聲,眼淚啪嗒啪嗒掉下。譚雅麗坐在旁邊,臉色比婁曉娥還難看,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乾澀。
「這兩個畜生,我去找他們。」
何雨柱伸手按住譚雅麗,「媽,這事不用您出面。」
「柱子,我是他們……」
「您去了能怎麼樣?罵一頓,他們聽嗎?這事我來處理。您把這兩個畜牲的地址告訴我。」何雨柱看著她,眼睛裡的光讓人不敢再說。
婁曉娥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何雨柱。「何哥哥……你別做傻事……不值當……」
「我不會,你放心。」
「你能不能……不要……」婁曉娥說不下去,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何雨柱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你放心。只是上門去警告一趟。」
婁曉娥拉住他手不放。「何哥哥,我知道你心裡氣,我也氣。你答應我,不要……不要弄出人命。」
何雨柱看著她眼睛,「我答應你。留他們一條命。」
婁曉娥把手鬆開,低頭擦去眼淚。何雨柱站起身,轉向譚雅麗。
「媽,把地址給我。」
譚雅麗站起來走到書桌旁,寫下兩個地址,一個在九龍塘,一個在何文田。她說婁半城這個月住婁志明家,兩兄弟輪流照顧,一人一個月。
何雨柱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把錄音機放公文包,拎著包往外走。婁曉娥跟到書房門口,喊了一聲何哥哥。
何雨柱抬起手擺擺,沒回頭。
林家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何雨柱拉開車門坐進去。
「九龍塘。」
車子下山,從中環過海到九龍。何雨柱靠在座位上閉著眼,左手搭在公文包上,手指輕輕叩著。車窗外的景色在變,九龍塘快到了。
何雨柱睜開眼,讓林家棟把車停在路口,自己下車走過去。婁志強的別墅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門口種著兩棵白蘭樹,院牆不高。
何雨柱推了一下鐵門,上了鎖。他翻過院牆,落地沒聲,大步走到別墅門前,一腳踹開大門。
實木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婁志強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穿著睡衣,腳踩拖鞋,茶几上擱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聽到巨響,手一抖報紙掉在地上。
他回頭看向屋門口,「你……你這私闖民宅的。」
何雨柱沒回答,把手裡的公文包擱在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婁志強。
婁志強想站起來,腿發軟,試了兩次都沒站起來。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容冷得像刀。
「你昨晚在中華酒家,跟你弟弟聊了什麼?」
婁志強臉色從白變灰,嘴唇開始發抖。
何雨柱一步跨到他面前,左手抓住他脖子把人從沙發上拎起來,右手一拳拳砸在他臉上。沒兩分鐘,婁志強成了豬頭,牙齒掉光。
他把婁志強扔回沙發,一拳打在右腿膝蓋上。暗勁透入關節,骨頭咔嚓一聲,碎了。婁志強慘叫一聲,何雨柱沒停手,在他另一條膝蓋又砸一下,咔嚓聲更脆。婁志強兩條腿廢了,嘴裡慘叫變成嚎叫。
何雨柱把他按在沙發上,抓起他的左手,用力掰斷,橈骨尺骨全斷。又抓起右手,同樣掰斷。四聲脆響,婁志強四肢全斷,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嚎得跟殺豬一樣。
樓上傳來腳步聲。婁志強老婆跑下來,看見何雨柱站在客廳里,自己老公癱在沙發上渾身抽搐,叫的撕心裂肺。
她尖叫一聲,拿起茶几上電話就要撥號。
「你幹什麼?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何雨柱沒攔她,把公文包打開,從裡面拿出錄音機,擱在茶几上,按下播放鍵。婁志強和婁志明的對話,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婁志強老婆把電話機放下,臉色大變,嘴唇在哆嗦,她看著自己男人,不敢相信。
何雨柱把錄音機收回公文包,看著癱在沙發上,像死豬一樣的婁志強。
他抬起右腳,一腳跺下,暗勁從足底灌入。大理石地面從他腳下開始裂開,像蜘蛛網一樣往四周擴散,裂紋一直延伸到沙發底下。
「這次你該慶幸,曉娥替你求情。她說留你一命,要不你現在就是死人了。下輩子坐在輪椅上,好好懺悔。」
何雨柱不忘留下威脅。「我要你命,隨時隨地都可以。今天正大光明打上門,是給曉娥面子。下次再來,我直接滅你全家。」
婁志強渾身抽搐,汗如雨下。他老婆手捂著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何雨柱看了一眼大理石地面的裂紋,威力不錯。裂紋從他站的位置往外擴散,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鋪在石面上。
他大步穿過院子,翻牆出去。
林家棟看見老闆回來,沒問什麼,發動車子。何雨柱拉開車門坐進去。
「何文田。」
車子從九龍塘拐出來,往何文田方向開。何雨柱靠在座位上,閉上眼想起婁曉娥早上哭著求他的樣,想起她說那句「留他們一條命」。
他答應了。所以他只斷婁志強四肢,沒要他的命。婁志明該怎麼懲罰?要不當著婁半城面,打斷四肢。讓這老王八蛋心急,心疼,這主意不錯。
這次婁志明的膝蓋就不廢了,打斷大腿就行。要不婁家兩個兒子都殘廢了,誰照顧婁半城,最後不是還要麻煩他這個女婿。
這事,柱爺可不干。
車子拐進何文田,婁志明家快到了。
何雨柱拿著公文包推門下車,大步往婁志明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