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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棒梗妥協

2026-07-23 21:51:47 作者: 張老輝

  第304章 棒梗妥協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帶著槐花去醫院。

  診室里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醫生。槐花坐下,把掛號單遞過去,「大夫,我是一名教師。最近一直睡不好,整夜整夜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想事,白天頭疼得厲害,心慌,有時候手抖,拿不住粉筆。」

  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翻了一下病曆本:「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幾年了。」槐花的聲音很平,「離婚以後就一直這樣。」

  「離婚?」

  「嗯。查出來不能生育,婆家那邊……後來就離了。」

  醫生測過血壓、聽了心率,翻看以往門診記錄,說這症狀是中度神經衰弱。

  這時,秦淮茹看診室沒外人,把一個信封推過去,低聲說出女兒想辦理退職的難處。

  醫生沉默片刻,掂量清楚利害。他幫忙完善病歷,把失眠、心悸、記憶力衰退的症狀加重記述,在診斷意見書上措辭調整,寫下重度神經衰弱,病情反覆發作、長期休養難以緩解。

  槐花接過病曆本,母女倆道謝離開。

  下午,槐花拿著病歷和退職申請去校長辦公室。

  秦淮茹在宿舍里等,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太陽偏西的時候,槐花回來了。「媽,交上去了。校長說我的情況學校也了解,退職手續按規定走,最快一個多月能批下來,慢的話兩個月。」

  她在床沿坐下,「他說讓我堅持工作,等手續批下來再辦交接。」

  秦淮茹想了一會兒,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那媽先回去。你這邊批下來就動身,提前給我打電話。這號碼就是胡同口副食店的公用電話。」

  「媽,我哥那邊……」

  「我回去跟他說。」秦淮茹打斷她,「你放心,媽有把握。」

  槐花沒有再問。

  第三天一早,槐花送秦淮茹到火車站。十月的風從站台那邊吹過來,帶著內燃機車厚重的柴油煙味,把兩個人的頭髮都吹亂了。

  秦淮茹在車廂門口站定,回頭看著槐花:「等批下來了就動身。錢的事你別操心,媽存了不少,夠用。」

  槐花站在風裡揮手告別,秦淮茹拎著包轉身進去。火車開動時,秦淮茹靠著車窗,看著站台上的槐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她靠在椅背閉上眼,手指搭在包帶上,輕輕敲擊著,心情不錯。

  晚上中院西廂房,秦淮茹在兒子對面坐下。「棒梗,媽去河北了。找到了槐花。」

  在算帳的棒梗猛的抬頭,握筆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雙眼兇狠的看著她。




  棒梗低下頭,盯著帳本上那行沒寫完的數字。他明白母親是為他好,開口問:「她答應的,你就信。」

  「她這次是真的。」

  「她上次也是真的。」棒梗抬頭看著秦淮茹,「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想著回來。不嫌棄家裡的事了?她要是在北京再找個人嫁了,照樣會扔下我。」

  秦淮茹知道那封信、那些話,在棒梗心裡扎著一根刺。扎得太久了,拔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拔。

  「棒梗,你身體不好。她能來,你們兄妹倆互相搭把手,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不過,你說的也對。槐花要防著,以後你管錢,每個月給她開份工資。等槐花回來,我把她不會生的消息放出去。沒人會娶她的,你放心。」

  棒梗嘆了口氣,母親為了他,都算計上自己女兒。他還能說什麼,默默點了點頭,拿起帳本回房。

  十月中旬,何雨柱接到何曉電話,林婉清生了。

  他又當爹爺爺了,二孫子取名何景遠。何雨柱帶著三個太太坐私人飛機回去,何暘也帶上著,讓他去見見二侄子。

  何暘在飛機上興奮得不行,來回跑著鬧騰後,趴在窗戶上看雲。朱琳在旁邊看著他,婁曉娥和沈知夏坐在後面說話。何雨柱坐在前面的單人座上,閉著眼睛假寐。中寰金融團隊在按計劃推進,劉經理坐鎮,何昕盯著國債,沒什麼需要他操心的。

  到了香港,何曉在醫院門口迎接家人到來。林婉清恢復得不錯,何景遠裹在襁褓里,臉皺巴巴的,何暘湊過去看了一眼,回頭說了一句:「爸爸,他好小啊。」


  「你小時候也這么小。」

  「我才沒有。我是他叔叔。」

  滿月酒辦完,已經十一月下旬。何雨柱在這一個月里,先帶著妻兒入住中寰置業新建的度假山莊,陪著何暘在沙灘嬉鬧,閒時入城看望孫兒,與兒子敲定酒席諸事。

  七天過後,又登上私人飛機飛往日本關西。十幾天裡遊走大阪、京都,逛園林、遊動物園,城市風物與海島截然不同。

  何雨柱教育兒子:「等你長大了,幫爸爸買下小日本的優質資產,他們不配擁有這些。」

  何暘拍著小胸脯回應:「我知道了,爸爸。這些壞蛋,最好炸沉它。」

  他驚訝的看著這個四歲兒子,「你為什麼這麼恨小日本?炸沉它太浪費,讓他們給何家賺錢打工。」

  「是譚外婆和爺爺告訴我的,小日本欺負過我們。」

  何雨柱抱著兒子親一口,「好兒子,以後爸爸親自教你本事。」

  十一月下旬,他帶著妻兒回北京。飛機落地,風吹在臉上有點冷,北京已入冬。回到跨院,何暘跑去爺爺那裡騎回大黃狗。

  朱琳給何雨柱端來一杯茶,「柱子哥,你真的準備親自教何暘?曉娥姐和知夏姐都說何曉何宸何昕從小練武,還學習華夏文化,吃過很多苦。」

  「男孩子,就該吃苦。你看大的那幾個全都能獨擋一面,個個成材。我看何暘比他哥哥姐姐都要強,年紀比何曉小了三十歲,以後正好接何曉的班。」

  傍晚,許大茂來了。他又送來不少東西,一坐下就開始說話:「親家,你不在這些天,院裡可熱鬧了。」

  「怎麼了?」

  「秦淮茹把她閨女接回來了,就是那個槐花。」

  何雨柱剝著橘子,「噢,槐花回來了?」

  「退職回來的,聽說是身體不好,神經衰弱什麼的。」

  許大茂說的眉飛色舞:「秦家自己單幹了,讓閻解曠去前門胡同開了家回收站,就在劉家附近。秦淮茹給了閻家一些錢補償,兩家就分開了。閻解曠那小子現在跟劉家兄弟搶生意,天天打價格戰。」

  何雨柱把剝好的橘子分成兩半,一半放進嘴裡,另一半遞給許大茂:「這都開始狗咬狗了。你仔細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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