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有錢沒地花
電話那頭劉經理快速記錄，「老闆，估計有3000多億美元。這筆錢怎麼處理？中寰銀行海外帳戶上的錢，實在太多了。」
何雨柱握著聽筒，「老劉，我算過這次日元換成美元，大概會有3600多億。」
劉經理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把這個數字在心裡過一遍，「老闆，加上前幾次投資，還有將近2000億美元，壓在帳戶上吃灰呢。」
「老劉，當年幾十億你就要吃救心丸，現在幾千億倒擔心花不出去了？」
劉經理在那頭乾笑了一下：「老闆，幾十億的時候中寰集團，可以買船買樓買碼頭，錢總能落地。5000多億擱在帳上，反而不知道該往哪兒投了，太愁人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老劉，我實話跟你說，這筆錢我也頭疼。幾百億美元，閉著眼睛都能花。5000多億真攤開了，反而哪個方向都吃不下。」
劉經理在電話那頭也感同身受，「老闆，那這些錢……」
「先聽我說完。」何雨柱打斷他，「我也考慮過收購全世界的優質礦產。銅礦、鐵礦、鋁土礦，金礦銀礦，我都想過。這個主意聽著不錯，但做不了。」
他語氣平靜下來：「中寰集團現在四大核心板塊：通商、航運、置業、金融，已經夠大了。深圳五百畝電子城是李懷德在管，以後何宸接手。浦東置地和北京置地是雨水兩口子盯著，何昕和你兒子以後接手中寰金融，何曉以後接任中寰集團。
再加一個新板塊進來，誰來管？礦產不是買下來就完事了，要有懂地質勘探、礦山運營，還有和當地政商搞好關係。我們手裡沒有這些人。何曉何宸何昕三人，今後能守住中寰集團就不錯了。」
劉經理在電話那頭聽完，思考一會兒才開口：「老闆，您說的對。可這些錢總不能，放在中寰銀行吃灰。」
「四月份兌換完，拿出600億投資日本。其中200億給梁錦榮，讓他小批量買入東京、大阪核心地段的優質寫字樓。銀座、新宿、丸之內，只買甲級物業。東京商業地價還在往下走，銀座現在的價格只有高峰期的四分之一。這200億隻是試水，不重倉，等過幾年再大規模抄底。」
「200億，日本地產，小批量，不重倉。」劉經理在電話那頭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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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400億美元，讓中寰金融建倉日本消費股。朝日啤酒、龜甲萬、花王、明治乳業這四隻。朝日啤酒這幾年改革後業績在回升，龜甲萬的海外市場一直在擴，花王和明治都是小日本天天用的東西。他們可以不買房不買車，但飯得吃、水得喝、澡得洗。讓團隊去做，不用急，分批建倉，不要追高。」
「400億，日本消費股，分批建倉。老闆，還是你有辦法。」劉經理記下了。
何雨柱把聽筒換到左手，「800億，投資歐美寫字樓。讓何曉去收購紐約曼哈頓、倫敦西區、巴黎市中心的成熟甲級寫字樓。
今年曼哈頓A級寫字樓，均價大約每平方英尺100美元。倫敦西區和巴黎市中心也在低谷，買下來後全程外包給當地物業公司打理，中寰集團只需要財務部門遠程對帳，幾乎不用行政管理人員。
這是唯一能承接千億體量的地方，又不需要新建團隊，中寰集團可全盤接管的實體資產。只收租、翻新、保值，不折騰開發，管理零壓力、現金流永久躺賺。」
「800億，三個城市，分散買入，全部外包給當地物業。」劉經理的聲音平穩而清晰。
「還有，」何雨柱想了一下，「給何念那邊撥100億美元。中寰藝術公司收了不少東西，讓她繼續收購西方文物和藝術品。這些錢夠她用幾年。」
劉經理記下來後，又問：「老闆，才1500億。還有呢？」
「哎呦喂。老劉，你行啊。這口氣越來越大了，才1500億。剩下的我也花不出去，只能留著吃灰。」
劉經理那頭也樂了，「老闆，這不跟著您，眼界高了。您給我那麼多分紅，我總得進步，才能跟上您的腳步。」
「哈哈，有道理。老劉，你這馬屁功夫進步最快。」
何雨柱點上根煙，語氣恢復正常：「老劉，這筆錢不能讓人知道，只能存在中寰銀行。帳戶信息完全可控，沒有轉帳記錄，沒有資金痕跡。這筆錢我要留到97到98年用，要防著那些洋鬼子，很大概率會出么蛾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段時間。劉經理聲音重新響起，低沉穩重：「老闆，我明白了。」
何雨柱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三月的夜風灌進來，帶著微微涼意。感知中陽光房的燈還亮著，黃澄澄的光透過玻璃灑在青磚地上。
他想起剛才在電話里跟劉經理說的那些數字，分出去的那些是投資，留下大部分美元做底牌。他站了一會兒，把窗戶關好，轉身走回書桌前。
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搭配羅伯遜的老虎基金，這兩家歐美頂尖對沖機構，九十年代中期就已是資本巨獸。95年他們還盯著日元和美股，沒人預料，三年後的港島，會成為兩家機構的滑鐵盧。
何雨柱已經開始準備，將兩大基金斬於馬下。他心裡也清楚，到時候他明面上的資產就瞞不下去了。
以前藏得住，是因為每一筆錢都分拆在幾十上百個離岸帳戶，中寰銀行是他自己的，轉帳記錄想刪就刪，想藏就藏。
但97-98年那場仗不一樣，對方是全球最頂尖的資本巨獸。一旦正面交鋒，全世界的金融機構都會盯著那股跟兩大基金對做對的神秘資金。
帳戶的資金流向會被逐層拆穿，遲早會被翻出來。到那時候，他手裡到底握著多少錢，就瞞不住了。不過沒關係，等那場仗打完，錢已經不重要了。
再等上十年，世人會慢慢忘記他何雨柱。到2008年再次收割全世界。到那時的何家，就能掌握全球優質產業，地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