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開學與新生
何大清走後，雨水把房間簡單翻修一下。她搬到中院正房住，兩個孩子還在讀書，平時就她和林振邦兩人。
傍晚，婁曉娥把今天領到的書本，用薄款透明塑料書皮包上，放進普通國產雙肩書包，印著簡單動畫形象，售價二三十塊。
她拿出個單層鐵皮鉛筆盒，表面印刷卡通人物，盒蓋內側印著九九乘法表，摔地上容易磕碰凹坑。
婁曉娥把中華HB木質鉛筆，迷你鐵皮卷筆刀，純白色普通橡皮，放進鉛筆盒，裝進書包。
她又把一小塊乾淨手絹，放在書包側兜，塑料水壺裝上涼白開，放在另一側兜。
「奶奶，我自己能收拾。」何景安坐在床邊看著她。
婁曉娥拍拍書包，「你第一天上學，奶奶不放心。」
何雨柱從外面進來，「明天誰送？」
婁曉娥說：「我送。我大孫子第一天上學，我不送誰送。」
何雨柱沒有反對：「八點之前要到，別遲到了。」
早上七點半，婁曉娥牽著大孫子的手出了跨院。何景安穿著新校服，書包背在肩上，走路的步子比平時歡快很多。
何暘站在跨院門口看著他們背影，一直看到胡同拐角才收回目光。
何雨柱選的是黑芝麻胡同小學，從95號院走過去不到十分鐘，公立，一個班四十個孩子。他也考慮過貴族私立小學、國際學校，最後還是選了這所公立小學。
何家不缺資源，景安在家學到的東西比任何學校都多。他缺的是接觸各式各樣的人，需要跟普通家庭的孩子坐同一張課桌，需要知道同學們放學後會在家做什麼，要明白這世上的日子各式各樣。
下午三點半，小學生放學。婁曉娥在學校門口等著，遠遠看見孫子背著書包出來，旁邊跟著幾個同班同學，有說有笑的。
景安看見婁曉娥，跑了兩步：「奶奶，你怎麼來了？說好了我自己回家。」
「第一天放學，奶奶怕你找不著路。」
「我認識路，早上走一遍記住了。」
婁曉娥笑著輕拍他的臉，「是是是，我大孫子最聰明。」
回到跨院，何暘坐在石榴樹下等著，看見景安進來，跑過去把他書包接過來放在石桌上：「景安，今天學校里怎麼樣？」
何景安手舞足蹈說著：「小叔，我當了小組長。老師讓我明天收作業。」
「那你別收錯。怎麼不是班長？爺爺說最大的是班長。」
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看著兩個孩子說話。何暘比何景安矮半個頭，可說話的口氣十足大人樣：「那就好，別給小叔丟人。」
何景安的第一周小學生活很順利。他個子高，坐在倒數第二排。字寫得好，學什麼都快，體育成績又好。
班級選舉，他高票當選班長兼體育委員。何暘每天等他放學回來，追著他問學校里的新鮮事。何景安有時說班裡誰被老師表揚，有時說同學打架，自己讓他們握手成為好朋友。
何暘看著景安說的熱鬧，每次聽完都羨慕的很。
九月八日凌晨，跨院正房電話響了。何雨柱起來接的，聽筒那頭是何曉的聲音：「爸，生了個女兒，六斤七兩，母女平安。名字您給取一個吧。」
何家第一個孫女啊。何雨柱想了片刻，說：「叫何景寧。寧靜的寧。」
「何景寧……好聽。謝謝爸。」
電話剛掛，朱琳從裡屋披著外套過來了，頭髮還散著：「柱子哥，剛才是何曉打的？婉清生了？」
「嗯，總算有孫女了。六斤七兩，取名何景寧。」
何暘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爸，誰家生孩子了？」何雨柱說：「你大哥家，生個女兒，叫何景寧。」
何暘來精神了，「景寧——好聽。我有小侄女了。那她什麼時候來北京？」
「那得等她三周歲了才行。下個月，爸爸帶你去香港喝滿月酒。」
早上，何景安出門上學時，何暘追到門口：「景安，你大伯家生了個兒女，叫何景寧。」
何景安琢磨一下：「那她是我堂妹？」
「對。你叫她妹妹就行。下個月，我可以跟你爺爺去吃滿月酒，你只能乖乖上學。」
何景安哼了一聲，轉過頭，「我知道了。小叔，你在羨慕我能上學，你只能乖乖在家。」
景安走了後，何暘一個人又練起五行拳，雙腳扎穩樁步，起落之間劈拳沉落如斧劈山，鑽拳上竄，崩拳直衝，炮拳剛猛炸開，最後一記橫拳裹勁收勢，渾身筋骨透著利落勁道。
何雨柱站在廊檐看著，等他練完才問：「今天怎麼加練了？」
何暘擦了擦汗：「爸，我什麼時候才能去上學？」
「本來還想讓你八周歲再去，看你這麼想上學，那就明年九月吧。今年先把一年級的功課都學了，明年爸爸幫你申請插班，跟景安同班。」
何暘翻個空翻，跳到何雨柱懷裡，抱著他親一口，「謝謝爸爸。景安這臭小子，今天還故意氣我。明年我要搶了他的體育委員加班長。」
朱琳正在堂屋擦桌子，看見何雨柱抱著兒子進來，兩父子還在討論上學的事。
「柱子哥，你讓何暘明年跟景安同班好嗎？還給兒子策劃，怎麼搶大孫子的班長。我都有點同情景安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哈哈哈！我這是給景安點壓力，兩個孩子相互競爭，共同進步。」何雨柱放下何暘，「兒子，你可不能輸給景安，要不這小叔當的太丟臉了。」
何暘拍著胸脯剛要保證，婁曉娥和沈知夏過來了，「何暘你胸脯拍的砰砰響，在保證什麼？」
朱琳拉著她倆說著剛才父子倆的謀劃，惹得兩人笑了好一會兒，這做爺爺的太愛玩，居然幫著小兒子欺負大孫子。
婁曉娥笑完後對何雨柱說：「何哥哥，我和知夏妹妹準備今天回香港，來跟你說一聲。」她又抱過何暘，「小何暘，記得下個月來香港吃滿月酒，大媽媽帶你去海洋公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