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夜探秦家村
當天晚上，何雨柱就出發，從跨院躍牆而出，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沒多耽擱，自己開車一路往北，直奔昌平秦家村。
他心裡一直惦記著秦家的新房子。
這兩年，秦家幾人拼命掙錢，一分錢不敢亂花，把攢下的全部積蓄，全砸在蓋房、裝修上。
秦淮茹為了兒女搬出四合院，安穩過自己的小日子，你們想得倒是美。
何雨柱今夜親自去摸底，看看這家人傾盡心血蓋出來的窩，到底有多結實，有沒有能下手的地方。
他在距離秦家村一公里處停車熄火，把車收回空間，提氣縱身，足尖點地，化勁輕功無聲掠過田埂。
夜裡的鄉下靜得嚇人，村東頭立著這麼一棟嶄新的四合院，特別扎眼，一眼就能找著。
何雨柱站在院牆外，催動空間感知，三十米之內的所有東西，清清楚楚、一絲不漏全映在他腦子裡。
從上到下，先察看房子。
看完之後，何雨柱心裡都忍不住嘖了一聲。
還真下本錢，一點沒糊弄。
整套是紅磚砌的，正經機制磚，不是窯廠邊角料，每一層都拉過線。樓板是預製板，現澆樓梯，房梁都是硬木，結實耐用，沒有一點偷工減料。
全屋剛裝修完，地磚鋪得平整，牆面雪白，門窗都是全新的，屋裡電路水路排布得規規矩矩。不管是主體結構、地基淺層、還是裝修細節，挑不出半點毛病。
普通人想搞破壞，砸牆、撬梁根本沒用。靠外力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這房子建得規整穩固。
秦家人這兩年的血汗，真砸出了一棟能住一輩子的好房子。
看著嶄新完好的宅院，何雨柱反而越看越痛快，這樣才有意思。
你拼盡全力、掏空家底築出來的安穩窩，我把它徹底毀掉，你們才會更加崩潰絕望。
表面找不到破綻，何雨柱不慌，繼續往下探。他把感知沉到地底，順著整座院子地基一路往下查。
七八米深的位置，是一層厚厚的黏土，板結得死死的，穩穩托著整座院子。
再往下探，何雨柱瞬間就樂了，心裡一塊石頭徹底落地，終於找到了。
黏土層下面根本不實，粗砂和鵝卵石混雜在一起，孔隙里充滿地下水。這是華北平原典型的砂卵石富水層，水在地下流動，存量不小。
秦家院子被上面的黏土層牢牢托住。那層黏土像一層厚蓋子，硬生生把地下水和上面的地基隔開。只要底下支撐的黏土層一空，整棟房子直接就得陷下去。
為了猜想沒錯，何雨柱感知集中在東南角，地基正下方。他挑一大片十公分厚的黏土層，心念一動，那片黏土瞬間被收進空間。
地面表面沒有任何變化，可在感知中，那片黏土被抽走後，房子的東南角，在感知中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往下沉了幾毫米，肉眼看不出。
他又在西南角收取一大片黏土層，一樣的效果。穩了，完全可行。
不用炸藥、不用動手砸，不會留任何人為痕跡，只要抽走底下的支撐土層，整院直接塌陷沉坑。妥妥的天災地陷，誰都查不到是人為的。
何雨柱硬生生忍住直接動手的想法，今晚絕對不能幹！
他腦子無比清醒，如果現在一次性掏空底下土層，整座院子猛地塌陷，地底肯定會傳出沉悶巨響。
夜裡農村太靜了，一丁點動靜都會被放大。他收取土層後，還得撤走。萬一有村民起來出門，遠遠瞅見有個人影離開，這就不妥了。
哪怕對方看不清臉、認不出人，只要有人看到今晚這裡有人影，事後院子塌了，村里肯定有人會說人為的。就算最後查不出證據，也完全沒必要節外生枝。
何雨柱現在身份體面，行事必須萬分謹慎，半點破綻、半點閒話都不能留。
今晚動手，風險太大，不穩妥。
要干，就得挑最壞的天氣，夏天那種連夜大暴雨、打悶雷的深夜，才是最完美的時機。
那種天氣，瓢潑大雨嘩嘩往下澆，最好雷聲轟隆隆不斷。
暴雨深夜，全村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根本沒人會出門。誰也不會傻得冒著大雨、頂著打雷往外跑。就算真有人起來，也得披雨衣、打雨傘，視線被雨擋住，根本看不清遠處。
大雨能沖刷掉地面所有痕跡，把塌陷現場完美偽裝成暴雨誘發的天然地陷，天衣無縫。
這種天氣，他動手之後從容撤退，全程沒人看見，完全查不出。
現在三月的北京，只有陰冷小雨，沒有這種能遮天蔽地的大雷雨，時機完全不對。
何雨柱站在夜色里，看著眼前這棟嶄新漂亮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淡淡的笑。
感知中，屋裡的陳設清晰浮。一樓左手邊那間是秦淮茹的房間，只有這間鋪著新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窗台上擺著一面小圓鏡。房裡沙發、茶几、一台21寸彩電，棒梗這白眼狼還挺孝順的。
客廳還是花崗岩鋪地，旁邊還有一個冰箱，冰箱頂上放著一盆塑料花。廚房在客廳後面，瓷磚貼到頂，灶台上放著燃氣灶，油煙機都裝好了，排煙管順著牆壁通到窗外。
廚房隔壁是洗衣房，洗衣機也用上了，這稱得上賈張氏口中的高門大戶。衛生間都是瓷磚上牆，淺色地磚鋪地。東西廂房各有一台空調，外機還罩著防塵罩，說明裝好後還沒正式用過。
這些都是棒梗、槐花、小當、閻解娣幾個人在回收站里，用一捆捆廢紙、一塊塊廢鐵攢出來的。
何雨柱收回感知，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等，就等一場雷雨夜，直接把他們所有人的心血、指望，一次性全部碾得粉碎，沉進地底深坑。
讓他們最後只能認命，只當是自己命不好、選了凶地、遭了天災，哭都沒地方哭，查都沒地方查。
想通所有關節，何雨柱不再停留，運用輕身功夫掠出村子，上車返程。
破綻找到，辦法穩妥。萬事俱備，只等一場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