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回歸前夕
秦淮茹在醫院住了十天，醫生讓回家靜養。棒梗用三輪車把她拉回四合院，小當和槐花幫忙抬著上炕。
此後幾天，棒梗和槐花照常去回收站。小當留在家裡照顧秦淮茹，洗衣做飯，擦身按摩，忙完陪她說說話。四個人都在過日子，只是比以前過的深沉壓抑，臉上的笑容全不見了。
何雨柱這段時間天天感知秦家幾人，秦淮茹這老寡婦還真能撐，呼吸節奏平穩不少。這次被打擊到臥床，就先讓她熬著。
柱爺也想知道老話說的久病無孝子，能讓秦淮茹有什麼體驗。
這幾天，連何暘都看的出他爹心情不錯，提出他和景遠想再學一門鋼琴。何雨柱立馬打電話，下午鋼琴搬進西廂房，晚上開始教學。
四合院幾家人，只有秦家每天愁眉苦臉。閻解娣慶幸自己嫁給了劉光福，不用跟著秦家受苦。兩人也領養了孩子，兩個不到三周歲的男孩，大的取名劉寶康，小的取名叫閻寶順。
閻解娣在家帶孩子，整天樂呵呵的，人都年輕幾歲。劉光福多請三個幫工和一個司機，又買輛麵包車拉貨。兩口子每月收入有七八千，見到許大茂天天問好。
許大茂看見兩個孩子也挺喜歡，經常會帶點零食給他們。有時讓光福陪他喝酒，就讓解娣帶著孩子去秦家逛逛，美其名曰：親戚就該多走動。
六月初，何雨柱接到劉經理的電話，「老闆，
港英政府那邊發來正式邀請函。您作為香港商界代表，受邀出席六月三十日，午夜舉行的香港政權交接儀式。」
何雨柱握著聽筒，「內地同樣邀請了我，我以個人身份參加。港英那邊讓何曉去，他代表中寰集團。」
「老闆，您這主意不錯。」
何雨柱掛了電話，坐在那裡考慮一會兒，又給許大茂打去電話，讓他晚上來喝酒。
晚上七點，朱琳和孩子們早就吃完飯，去了東廂房學鋼琴。
何雨柱只是墊了一口，重新擺開飯桌，涼菜先行上桌，滷牛腱、炸花生。熱菜陸續端出，罐燜牛肉、糟熘魚片、油燜青島大蝦全都擺上，一鍋老雞湯擱在一旁溫著。
他還取出陳年賴茅，和許大茂對坐小酌，菜式不鋪張，足夠兩人邊吃邊聊。許大茂進門坐下，看到賴茅先給自己倒一杯，端起來抿一口：「柱哥，今兒個有啥喜事？你連這種解放前的好酒，都捨得拿出來。」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大茂，香港回歸，你有關注嗎？」
「當然。全國人民都知道。」
「我帶你一起去。」
許大茂舉到一半的手頓住了，「你帶我去？」
「我被內地和港英雙方，同時邀請參加交接儀式。現場座位有限，四千多個座位，都是各界代表，你進不去會場。我可以安排你進入毗鄰酒店的專屬轉播廳，室內同步直播現場畫面，有專人接待，近距離見證這一歷史時刻。儀式全部結束後，還有後續白天的回歸慶祝酒會。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
許大茂把酒杯放下，「柱哥……你說真的？我能去香港看回歸？」
「真的。除了你，李懷德也去。我還準備叫上畢叔、陳叔四個老人。」
許大茂眼睛一亮：「李廠長也去？好多年沒見他了。畢領導也去？」
「對。我想著大家都好久沒見面了。藉此機會，一起聚聚，慶祝香港回歸。」
許大茂嘿嘿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我得去定製套西裝，不能丟你的臉。」
「穿短袖襯衫就行，得體大方，不用西裝領帶，卡著脖子不難受嗎。我準備穿唐裝，柱爺用不著迎合洋鬼子。」
許大茂一拍桌子，「柱哥霸氣，那我聽你的，我也穿唐裝。」
兩人說說笑笑，酒喝多了，許大茂夾了一口菜：「柱哥，你現在是真能耐，還能坐在會場裡參加回歸儀式。我這輩子跟著你，算是開眼界了。」
何雨柱端著大碗喝著，小酒杯早就不用了，「大茂，這才到哪。我給你看樣好東西，你就知道柱爺以前更牛逼。」
許大茂愣了一下：「以前還要牛？」
何雨柱沒回答，放下酒碗站起來，走進裡屋。許大茂聽見木櫃門被拉開的聲音，何雨柱出來手裡多一樣東西，用深色綢緞裹著。
他在桌邊坐下，用毛巾擦乾淨手，解開結扣，裡面是兩幅捲軸。
何雨柱先展開第一幅，墨跡厚重沉穩，筆力千鈞，四個大字排開：國家棟樑。落款處有一枚印章。
許大茂眼珠子都突出來了，手停在半空顫抖，沒敢碰。何雨柱又展開第二幅，四個字：國家基石。
兩個落款舉國銘記、載入青史。
許大茂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很久，像被釘住了一樣。何雨柱看他眼珠子快掉出來，先把兩幅墨寶收起來。
許大茂這才回過神，聲音低了好幾度：「柱哥……這……這是那兩位老人給你寫的？」
何雨柱得意的挑挑眉，重新用綢緞裹起來。許大茂伸手拉住他，「柱哥，你別收起來啊，再讓我看會兒。」
「看過一眼就行了。哪天柱爺心情好，再讓你欣賞。」
「哎呦喂。柱哥，你這不會是假貨吧。故意不給我看仔細。」
何雨柱嘿嘿一笑，看著許大茂，「這種爛招對我沒用，你就死心吧。誰敢冒充兩位老人的墨寶。」
「行吧。柱哥，我以後多過來陪您喝酒。您老人家哪天高興了，請出墨寶，讓我上上手。真沒想到您這麼多年都能深藏不露，這寶貝要是放在我家裡，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以後看你表現，最多讓你看看。你這爪子還想上手？做夢去吧。」何雨柱帶著兩個捲軸回屋。
「柱哥……柱哥，再商量商量。」許大茂被關在門外。
何雨柱把東西收進空間，出來重新坐下：「這兩幅墨寶，當年除了畢叔陳叔四個老人，別人都沒見過。你小子，今兒個算是有福了。」
兩人又喝了一輪，何雨柱把空碗放下：「該收攤了。」許大茂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柱哥，那兩幅字，你應該掛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
「滾你的蛋，別想忽悠我。好東西，收著比掛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