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浮出水面
十月中旬，歐美各大投行和財經媒體的調查結果，先後浮出水面。高盛、摩根史坦利、瑞士信貸得到一致認定：香港金融保衛戰暗線操盤手就是，中寰集團創始人何雨柱。
報告中詳細列出何雨柱明面上可查的資產：中寰通商、中寰航運、中寰置地、中寰金融四大核心板塊，加上中寰銀行、深圳電子城、中寰藝術公司、中寰置業日本分公司、北京和浦東置地分公司。報告最後估算，何雨柱的資產總額已超過萬億美元級別。
《華爾街日報》頭版、《金融時報》整版、CNBC專題節目同時報導，何雨柱的名字在全球金融圈炸開。
十月下旬，《時代周刊》亞洲版封面正式出街。封面照片採用的是97年，參加活動的何雨柱，穿著一件紅色唐裝，目光平靜看向鏡頭。
封面標題寫著：「The Man Who Saved Hong Kong——The World『s Richest Man.」中文版標題更直接：「救港之人——世界首富何雨柱。」
香港報紙迅速跟進。《信報》用了一整版回顧他的歷史：80年代初，中寰集團和長江實業的免息借貸。83年的黑色星期六，中寰銀行出來安撫市民。87年黑色星期一，何首富提前三次登報勸股民收手，避免家破人亡。
年輕人把那些舊報紙翻出來，剪報上的油墨已經泛黃，那些曾經轟動一時、漸漸被世人淡忘的歷史，一點點清晰起來。
報攤老闆幹了三十年的報攤，他跟圍在前面的顧客說：「中寰集團的員工不犯錯，從來沒被開除過。樓市大跌那年，何先生給員工免息息借錢，從工資中慢慢扣除，從沒見催過。」圍在報攤前的那幾個人都點頭：「是啊。何先生跟李家誠，是香港最有良心的兩個大財團。」
維多利亞港岸邊，幾個晨練的老人坐在長椅上，有人手裡握著時代周刊。一個灰衫老頭說：「何先生這次又救了香港。七十年代我就知道他，那時候他剛登上世界首富，這回是第三次了。三登時代周刊，整個香港還有誰？」
旁邊戴眼鏡的老人說：「香港人心裡都有數，每次有事都是何先生兜底。」另一個接話：「以前都叫他何首富，後來叫他何大善人。這回他又救了香港，那些年輕人就知道追星，這回總算知道何先生才是天皇巨星。」
十月底，何雨柱把孩子們，叫到中寰大廈頂樓辦公室。何曉、何宸、何昕、何念都到了。何雨柱坐在那裡簽好文件，「路鋪好了，以後你們自己走。」
何雨柱看向何曉：「中寰集團以後你負責，統籌四大板塊。」
「我明白。」
何雨柱對著何宸開口：「深圳電子城那塊，以後你全權接手。李懷德會逐步退下來，掛個終身顧問，有事可以繼續詢問他。」
「爸，這個顧問設的真好。李叔估計會感動到哭。」何宸拍著馬屁，心裡也為李叔高興。
何雨柱轉向何昕：「金融這邊，你跟劉紹謙兩個人搭班子。老劉年紀大了，以後只管中寰銀行。」
「爸，劉叔那邊已經跟我對接了。」
何雨柱最後看向何念：「藝術公司你自己決定方向，穩著來就行。」
何念說：「好的，爸。」
何雨柱站起來，「從今天起，輪到你們當家了。我退下來帶帶孫輩，以後他們的教育歸我管。何昕你今年才做父親，要加油多生幾個，景恆到了三周歲就送到北京。」
何念在旁邊笑了一聲：「爸，你才六十多歲，就想著退休了？」
「我可不是退休，培養何家孫輩責任重大。你們把公司管好，我把孩子們教好。何宸，你笑個屁。景年好好養著，明年過了生日送過來。再養成當初景安那樣，你兩頓板子一起挨。」
何曉何念何昕三人起鬨，要求父親狠狠打，何宸紅著臉討饒，保證不會再犯。
兩天後，何雨柱回到北京。跨院的石榴樹已經全紅了，沉甸甸地墜在枝頭。
何景遠正在院子裡扎馬步，兩條小腿微微發顫。何雨柱坐在石凳上開口：「手放平。」
何景遠連忙調整姿勢，雙臂穩穩壓平，膝蓋順勢再往下沉了幾分。
「腰背挺直了。」何雨柱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鬆懈的分量，「這兩個月我不在北京，你沒多大進步。從今天開始，早晚都要扎馬步。」
景遠咬緊牙關，脊背繃直，渾身肌肉死死撐住搖晃的身軀，不敢有一絲鬆懈。
何雨柱倒上茶水，慢慢喝著，感知著景遠全身肌肉骨骼。這小傢伙的練武天賦，比景安要強上一點。
晚上，何暘和景安在東廂房寫作業。何雨柱給景遠按摩拍打後，小傢伙已經睡了。
何雨柱溜達到中院，馬華馬強兩家人都還沒回來。中院西廂房的燈亮著，他展開感知。
槐花在灶台邊洗碗，棒梗拿著一份報紙，上面印著何雨柱的照片，旁邊是一行大字「世界首富的金融帝國」。
「媽，您看看。何雨柱這麼有錢，世界首富。富豪榜前十幾個加起來，還沒他一人多。以前賈家怎麼就沒跟人處理好關係。」
秦淮茹接過報紙，目光落在頭版的那張照片上，旁邊是那行加粗的標題。她看了很久，一個字也沒有說，把報紙放在炕桌上，慢慢靠回枕頭。
她想起很多東西，想起她剛嫁進四合院。何雨柱那時在賣盒飯，這話她就問過賈東旭。賈家母子還看不起何雨柱，沒個正經工作。
她也想跟何家搞好關係，可何雨柱在四合院只對許家和老李家交往，對院裡其他人不是打就是罵，連賈張氏都吃癟好幾回。
後來院裡人一個個死去，好幾次被盜。她慢慢看出點東西，可不敢說。這幾年安穩的過日子已經很不錯了，就是運氣不好，秦家村房子塌陷了。
秦淮茹嘆口氣：「棒梗，人家看不上我們。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賺錢，把秦家村房子重新蓋起來。你能讓我閉眼前看到這些，我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