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家訓落筆
何念婚禮後的第三天,沈知夏就開始收拾行李。溫雅懷孕兩個多月,在香港養胎,她不放心。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沈知夏把箱子從西廂房拎出來。箱子不大,她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不多。
「你這麼急著回去幹嘛,他們有人照顧的。」何雨柱勸她留在北京。
沈知夏把箱子放在台階上,「溫雅那邊沒人看著,何昕那個性子,整天就知道看數據。我回去盯著,兒媳婦吃東西不注意,傭人又不能違背她的話。」
何雨柱想了想,沒再勸。「到了打個電話。」沈知夏擺擺手,拎起箱子出了跨院大門,車子停在胡同口,司機已經把後備箱打開。
婁曉娥朱琳和他,看著車子拐過胡同口才轉身回去。
婁曉娥在譚雅麗旁邊坐下,「何哥哥,知夏走了,院裡冷清不少。」何雨柱在石凳上坐下:「她那個人,就不是能閒下來。」
朱琳從廚房端出一盤洗好的櫻桃,放在譚雅麗面前,「譚姨,剛上市的,您嘗嘗。」她在何雨柱旁邊坐下,「何大哥,何念婚禮辦完了,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何雨柱也抓了幾顆櫻桃,「有些事,該落筆了。」
吃過中飯,何雨柱走進西廂房書房,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筆墨紙硯,寫下第兩行字:「立身以正,持家以儉,待人以誠,治業以勤。讀書明理,習武強身,知恩報本,代代相傳。」
他考慮一下,覺得還是要寫的通俗易懂才行,方便何家子弟從小熟讀。
何家家訓
一、何家男丁,全都要文武雙全
從小必須練國術,強身靜心,不許仗著功夫欺負旁人。琴棋書畫、古書禮法都要學。姑娘願意習武也可,家裡不設男女規矩,內外本事都能學。
二.、婚嫁定規:女兒留家招婿,兒子正常娶妻
何家姑娘不外嫁,挑選品行端正、有學識格局的男子入贅進門,一起守好何家根基。家中男丁娶妻成家,入贅女婿也是自家人,同等對待,不分高低,一同扛起傳承家業的擔子。
三.、守住華夏老祖宗本事,武學文脈代代相傳
咱家專門建了國術基地,收遍各地拳譜、古禮古書。子孫不能藏私,要好好整理、完善各家武學與傳統禮樂,把本土文化好好留存、傳揚下去,不能斷根。
四、 錢財取之有道,多做實在正事
家中積攢豐厚家業,不是用來揮霍享樂。錢財優先用來傳承傳統文化、幫扶好人、興辦利國利民的實業。禁止後輩仗著家底狂妄自大、欺壓普通人,不貪圖不義之財。
五、孝順長輩,和睦家人,心裡裝著家國
孝敬老人,兄弟姐妹互相扶持,全家一條心做人做事。做人不能只盯著自家一畝三分地,凡事多為華夏大局考量,不盲目追捧外來東西,不忘自身根本。
不許懶惰懈怠、不許暴躁蠻橫、不許私藏技藝、不許忘本棄根、不許重錢財輕禮法。就算身家富貴,也要保持謙卑本心,代代守好家風,力求何家長久綿延。
何雨柱放下毛筆,看著一整篇何家家訓,字跡沉穩有力,用詞淺顯易懂。他點上根煙,慢慢思量,還得補上家規懲戒條例。
他又提筆單獨寫下一版懲戒規矩,一字一句寫得清晰分明。
一、輕度過錯(偷懶不學文武、揮霍鋪張、言語頂撞長輩、與人爭鬥滋事)
處罰:罰抄家訓百遍,前往國術基地打雜一月,每日加倍練功,停發當月份例錢財,長輩親自訓誡反省。
二、中度過錯(仗家族勢力欺壓普通民眾、私藏武學典籍不肯上交、入贅之人暗中輕視何家、崇洋貶損本土文化、婚內品行不端)
處罰:禁足半年,不許外出應酬,剝奪接觸珍貴古籍、武學資源的資格,全族長輩集體訓話,三年內不得參與家族產業、文化基地事務。
三、重罪,一經查實,直接逐出何氏宗族,斷絕所有家族供給、繼承權,永世不得歸族。
1、何家姑娘私自外嫁,違背招婿祖規。
2、仗武學傷人致殘、仗家財謀奪他人產業、賺取不義黑錢,屢教不改。
3、私自變賣、損毀基地珍藏拳譜、古禮文物,刻意斬斷文脈傳承。
4、背叛家國,貶低詆毀華夏文化,勾結外人損害家族與本土文脈。
5、犯下作奸犯科大案,觸犯國法,敗壞何家名聲。
6、入贅女婿存心算計何家財產、暗中挑撥家族內鬥,屢勸不改。
逐出宗族者,收回名下所有家族分配的房產、股權、津貼,後代不再算作何氏族人,不得享用國術基地資源,不允許參與任何家族祭祀。
何雨柱看著家訓家規,暫時也就能想到這些。他等到墨跡干透,拿去給婁曉娥朱琳她們觀看。
譚雅麗看完輕聲感慨:「柱子,老爺當年有你這抱負,婁家怎麼會短短几代。你這是奔著,打造千年世家去的,寫的太好了。
規矩有賞有罰,才鎮得住後輩,不然白紙黑字的家訓,反倒成了擺設。」
何暘景安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看見景遠站在院子背誦,景年在一旁學習認大字。
何雨柱看見兩人,「就等你們倆了,過來把家訓家規都背熟了。星期天的書法課,就寫這些。」
六月底的一個傍晚,槐花和小當收工回來,推著三輪車進了院門。
小當先開口:「槐花,我今天聽環衛所的人說,魏所調走了。北新橋來了個新所長,聽說是從別的區調過來的。真被你料到了。」
槐花把手機翻個面,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她哼了一聲,臉上表情是全然不屑,「當初是我瞎了眼,他那人沒骨氣。他老婆和老丈人一逼,肯定待不住。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小當想了想,還是開口:「槐花,這兩個月回收站生意反而多了,我知道都是靠你拉回來的。你……你自己…小心點。」
槐花把手機翻過來,屏幕又亮了:「姐,我知道。你不用說了。村里房子剛裝修完,錢都用完了。家電家具什麼都沒買,先賺錢要緊。」
槐花站起來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小當一眼:「姐,那個新來的所長,我也打聽過。五十出頭,喪偶。兒子都結婚了,還是在外地。」
小當眼睛一亮,「槐花,這次要不我去,怎麼樣?我這年紀配他正好。」
何雨柱把感知收回來,好傢夥,秦家兩姐妹是真放得開。秦淮茹這名字絕對取錯了,應該叫秦淮河,生出兩個是這種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