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家族底蘊
天熱得像口蒸鍋,北京開始入伏,胡同里槐樹葉子被曬得卷邊,蟬從早叫到晚。
跨院空調開著,把室外的悶熱擋在門外。何雨柱坐在書桌前,右手裡端著一杯涼茶,左手拿著手機,「周老師,天太熱了,回來休整幾天。」
周鶴鳴第二天下午到了。
何雨柱在跨院門口迎接他,看見他身上襯衫已經被汗浸透,人又瘦了不少,精神狀態不錯。
「進屋說。外面熱。」何雨柱側身讓開門口。
周鶴鳴拎起箱子進屋。朱琳從廚房端來一碗綠豆湯出來放在桌上:「周老師,沒冰凍,現在喝正好。」
周鶴鳴接過來,幾口喝完放下,「何先生,北方這邊跑得差不多了。」
他把旅行箱打開,從裡面掏出好幾摞用牛皮紙裹著的東西,裡面是一沓沓手抄拳譜,紙頁泛黃,邊角卷了,有些已經殘破,有些用漿糊補過。
周鶴鳴把它們一本本擺在桌上,有拳譜、兵械、功法。
「華拳、燕青拳、孫臏拳、三皇炮捶、攔手門,北少林大小洪拳、羅漢拳、太祖長拳、韋陀門、二郎拳。
北方象形拳有北螳螂(七星、六合、梅花螳螂)、鷹爪拳、北方猴拳、醉拳還有西北特色北派拳種,陝西紅拳、崆峒拳、鞭杆拳。
器械長兵有瘋魔棍、天啟棍、春秋大刀、朴刀,短兵有苗刀、單刀、北方青萍劍、三才劍,軟兵有九節鞭、流星錘。
功法有鐵砂掌、金鐘罩、鐵布衫、石鎖排打功、易筋經北派練法。」
他一口氣說完,如數家珍,「何先生,錄像帶我都寄給你了。這些拳譜太脆弱,我修補一下,都帶在身邊。加上去年收集的,北方各家各派都差不多齊了。」
何雨柱拿起一本拳譜翻開,紙頁上的字是用毛筆寫的,筆畫粗獷,他看了幾頁,放下,又拿起另一本:「周老師,你先好好休整一段時間,南方拳種慢慢來,不急。」
「何先生,我聽您的。南方估計花費時間更多。」
周鶴鳴對全國武學分布,有清晰的認知。他對何雨柱解釋著:
「雲貴川那邊山路多,很多老師傅住在偏遠的村子裡,進去一趟不容易。武當峨眉衍生出的各地拳種眾多,兩廣那邊的五大拳又衍生出:蔡李佛、詠春、白眉拳、龍形拳、周家拳、虎鶴雙形、永春白鶴拳、五祖拳、連城拳等。」
他抬起頭:「何先生,我休整一下,好好規劃線路,等天涼一些再出發。江浙皖還有傳統武學戚家拳、洪授拳、江南綿掌,南派象形拳眾多,南方特色器械更是五花八門。我估計能在2003年,差不多收集完整。」
何雨柱笑著點頭:「周老師,你心裡有譜就行。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你就住基地那邊,專用房間給你留著的。」
周鶴鳴站起來:「那我先去把東西放下。」
何雨柱送他到跨院門口,趕緊回去觀看拳譜,這老周真有一套,是個全才。
幾天後,他去了一趟基地。何暘這學期拿下第一,開始練習形意槍。何景安正在練武場上練刀,兩個人都穿著背心,後背的汗已經濕透。
何雨柱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沒有出聲。何景遠跑過來,抱著他大腿,「爺爺,我什麼時候能練刀?」
「等你把形意拳都掌握了。今年九月你也要上學了,文化課考第一,爺爺就提前讓你學刀。」何雨柱拍拍他的小腦袋,「這可比你大哥強多了,你小叔也比不過你。」
景遠開心壞了,昂首挺胸走回去跟景年炫耀。
何雨柱轉身走進住宿區。
周鶴鳴住的房間在第四套院,最裡面那排,門開著,他正在編寫整理拳譜。何雨柱在門口敲了敲:「周老師,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周鶴鳴轉站起身:「何先生,您說。」
周鶴鳴沒接話,在對面坐下。
「我看你主修的是八極和劈掛拳,修為也到了暗勁,其他拳種也會不少。我看你正合適來管理這個基地,你想不著幫我這個忙?」
周鶴鳴坐在那裡,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粗大,青筋凸起。
「何先生,我都六十多了。我一直沒退休,就是放心不下武學凋零。您出了巨額資金來幹這件事,我是真心佩服。我就想問一句:以後這基地的武學資料,是不是真的會對外開放?」
「這一開始就跟李會長定下的,我怎麼可能反悔。只要你負責這個基地,資料全都交給你來掌管。」何雨柱站起來,伸出手,「老周,歡迎你加入國術基地。」
周鶴鳴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那我以後要叫您何東家了。」兩人相視一笑。
九月,孩子們開學,這次何景遠也背上書包。周鶴鳴八月下旬就再次出發,這次往南走,先到湖北。
當時何雨柱送他上車,讓周鶴鳴在走訪時留意一下,各地福利院有沒有合適的孩子。年紀不能太大,五歲到八歲之間最好,身體底子要好,能吃苦。
何家衛隊也該提上日程了,讓這幫孩子從小陪著,何家子弟一起學習鍛鍊才有感情。
北京的天開始轉涼,何雨柱拿起電話,撥打去香港。響了幾聲,對面接起來:「老闆。」
「老劉,投點黃金。」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三百億美元,分批進場。倫敦帳面現貨黃金70%,瑞士託管標準實物金錠25%,海外黃金股二級市場5%。」
「老闆,又有機會發財了?我能不能也跟一點?」
「你自己看著辦,也買不了多少。先說好,這次是長期投資,最少十年,就當你的養老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一臉無所謂。「我都只投入三百億美元,就怕太多拉動金價。」
劉經理在那邊笑出花了:「明白了。我就想給子孫多留點家產,學您一樣,搞個劉家出來。老闆,我這就安排人分批建倉。」
「你這老小子,有志氣。你現在的錢財夠稱得上豪門了。可你越少家族底蘊,只能算個暴發戶。
等我北京這裡的傳承基地上了軌道,讓你兒媳婦來看看,什麼叫最好的教育。還說香港教育比內地好,我讓她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