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蘇家寨的孩子
小當今天穿著一件駝色短款呢子大衣，裡面套著酒紅色高領羊毛衫，下身配深色直筒西褲，燙得蓬鬆的捲髮攏在耳後，挎個包回來。
何雨柱的感知隨著她進入中院西廂房，兩姐妹坐在桌邊，槐花手裡握著手機，正在發送簡訊。小當坐在對面，把一件新外套展示給妹妹看。
「姐，他給你買的？」
小當把衣服疊好，放進衣櫃。「嗯。槐花，全靠你給我出主意。我現在跟趙志剛，處的還行。」
槐花把手機放下，「那你就繼續。他算的上是個好男人，生活也簡單，不抽菸，喜歡喝一點。調來北新橋前是海淀那邊的副所長，今年五十二。老婆七年前得病走了，一個兒子在深圳結了婚，很少回來。」
小當抓著槐花的手，「槐花，你可要幫我。我這樣的穿著打扮，你再幫我設計兩套。老趙說我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完全不像四十出頭。」
槐花拍著她手，「姐，你就放心吧。我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迷倒趙志剛。現在就是怎麼解決，我們家名聲的問題。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趙志剛想要娶你，肯定會去打聽。」
小當眉頭擰成一團：「是啊，我前天做夢還夢到這個。當年那些事，整條南鑼鼓巷都清楚，但凡老趙找人仔細打聽，什麼都兜不住。」
槐花沉思片刻，慢慢說出她的盤算：
「姐，我是這麼考慮的。硬瞞肯定不行，越瞞越容易生出隔閡，他這種人最忌諱被人欺騙。咱們得主動說，但要挑時機、挑說法，不能一股腦把難堪舊事全擺出來。」
「等你們倆感情再穩些，單獨找個機會，你主動跟他交底。先講這些年你吃過的苦，從前日子難，旁人添油加醋亂嚼舌根，好多傳聞都誇大失真。重點說你安分過日子，本本分分謀生，從沒惹過是非。這也是事實，我們家就你名聲是清白的。」
小當心裡有點發慌：「那他要是聽完直接介意，不肯跟我往下走怎麼辦？」
「趙志剛老伴早走，獨自熬了七年，心裡盼的是安穩的老伴。他這年紀見過很多雜事，不會揪著陳年舊事不放。男人只要看對眼了，不會計較這麼多。49年50年那些八大胡同的人，不照樣嫁人了。」
小當聽完鬆口氣，眼底重新有了光亮：「還是你腦子靈，我聽你的，不藏著掖著，等過段時間合適的時候，主動跟老趙坦白。」
槐花笑了笑：「真心過日子的人，看重的是你的品性，不是幾十年前家裡的舊帳。只要你坦誠本分，他心裡自有掂量。穿搭我回頭就給你置辦兩套溫婉得體的衣裳，襯得你氣質柔和，更能讓他看見你的踏實。」
何雨柱收回感知，這槐花為了廢品生意周旋在男人堆里，都把男人都琢磨透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手機接起來，那頭傳來周鶴鳴的聲音，背景音里夾雜著風聲和遠處小孩的喊叫聲。
「老闆，我在貴州這邊。」
何雨柱聽出他語氣里的鄭重：「出什麼事了？」
「我路過一個寨子，叫蘇家寨，在黔東南這邊。寨子裡前陣子山體滑坡，小半個寨子都沒了，留下十一個孩子。」
周鶴鳴的聲音停頓一下，「我看了看這些孩子的根骨，都是練武的好材料。年紀最大的八歲，最小的五歲。寨子裡沒能力管他們，我想問問您，要不要收養過來？」
何雨柱摩搓著下巴，「十一個？」
「對。十一個。九個男孩，兩個女孩。」周鶴鳴提高聲音：「我挨個摸過骨，都是好苗子。八歲的孩子都會扎馬步，寨子裡有從小習武的規矩，路子正，沒練偏。六歲的那些還沒練過，可都是好材料。」
何雨柱在電話這頭坐直了：「你能確認他們的手續辦得下來？」
「能。我跟當地民政那邊談過了，那邊也頭疼這些孩子怎麼安置。我說有個世界首富何雨柱先生願意收養，對方很配合，只要手續走完就能帶走。老闆，您的招牌特別好用。」
「老周，那就帶回來。手續你辦。我讓人給你打款五百萬，幫他們修建寨子。你都用我名頭了，我可不能讓自己招牌倒了。」
周鶴鳴在電話那頭笑著應聲：「老闆大氣。我這就辦。估計半個月之內能辦完手續，月底前後帶他們到北京。」
「行了，馬屁收了。你路上小心。」
電話掛斷後，何雨柱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十一個孩子，九個男孩，兩個女孩。周鶴鳴說都是練武的好苗子，那就不會錯，一個暗勁高手看人不會看走眼。
接下來的半個月，何雨柱讓朱琳和曉娥幫忙，把孩子們的衣物和生活用品買齊了。許大茂也送來不少東西，有零食、玩具、學習用品、兒童書籍。
十一月底，周鶴鳴帶著孩子們回到北京。兩輛麵包車把人拉到基地門口。周鶴鳴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轉身去拉車門，十一個孩子陸續從車上跳下來，都穿著統一買的深色棉襖。他們站在基地門口，仰頭看著那兩扇朱紅色大門，沒人說話沒人往退。
何雨柱站在基地門口等著。他看著這些孩子，個子有高有矮，臉上都有一種相似的安靜。
孩子們被帶進基地，在食堂里吃了一頓熱飯。何雨柱讓曉娥和朱琳先帶他們去宿舍安置，這時候女性更容易取得孩子們信任。孩子們背著各自的小包，沿著走廊走向宿舍。
周末，何雨柱把何暘、何景安、何景遠、何景年都叫到了基地演武場上。十一個孩子也站成一排。何雨柱站在他們面前，聲音不高：「從今天開始，你們住在這裡。練武、讀書、學規矩。長大了，你們願意留就留，願意走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他指著自己的兒孫，「以後你們跟他們四個一起練。」
何暘站在旁邊，什麼也沒有說，拿起他那把銀色的形意槍，走到練武場中央，開始練習槍法。何景安練習形意刀法，刀光槍影在冬日的晨光里劃出一道道弧線。十一個孩子站在場邊看著，眼睛跟著刀槍的方向移動。
未來何家衛隊的十一個隊長，第一次見到他們未來的何家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