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演武場上
何暘收槍。銀白色槍桿從半空劃下，槍尾頓在青磚地上，嗡一聲顫音順著槍身傳上來。旁邊何景安收刀，刀刃貼著手臂往回帶，站定，呼吸勻下來。
十一個孩子站在一旁，沒人動。
何雨柱站在兩撥人中間，先指著何暘：「這是我小兒子，何暘，正好十一歲，練形意拳、形意刀形意槍。」何暘往前走半步抱拳，退回去。
何雨柱指景安：「我大孫子，何景安，十三歲，練形意拳，刀。」何景安抱拳退回去。
何雨柱指景遠：「我二孫子，何景遠，七周歲，練五行拳。」何景遠抱拳。
何雨柱最後指站在最邊上的何景年：「他最小，何景年，不到五周歲，剛扎馬步。」何景年學著樣抱拳，拳頭歪了一下。
何雨柱轉向對面十一個孩子：「你們自己介紹，從年齡最大的開始。」
「蘇鐵，八周歲。」
「蘇石，八歲。」
「蘇林，八歲。」
「蘇山，七歲半。」
「蘇河，七歲。」
「蘇海，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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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勇，六歲。」
「蘇強，六歲。」
「蘇剛，六歲。」
兩個女孩站最後，「蘇梅，六歲。」 「蘇蘭，五歲。」
何雨柱看著他們，從口袋裡掏出四塊電子表，深藍色殼，黑色錶帶。走到蘇鐵面前遞過第一塊：「你最大，隊長。以後他們十人聽你的。」
蘇鐵接過去扣在手腕上。
何雨柱走到蘇石面前遞過第二塊：「你副隊長，負責輔助隊長。正好你和蘇鐵沒睡在同一間，每天叫另外幾人起床。」
蘇石接過去握在手裡。
他走到蘇梅面前遞過第三塊：「你跟蘇蘭兩個住一間，負責叫她起床。」
蘇梅接過去，看了看，戴在自己手腕上。
何雨柱最後走到何暘面前，把第四塊表遞給他：「你跟景安景遠三人，今天也搬到這裡住。以後跟他們同吃同住。」
「今天早上先不練武。你們互相認識一下，一小時後去餐廳吃飯。」他說完就去了餐廳，讓孩子們自己先熟悉。
食堂廚師是馬華派來的徒孫，叫胡家琪。今天聽祖師爺的，特意準備了貴州口味。
除了肉包、麵條，還有一籠籠蒸糯米粑粑，是專門照著貴州鄉土做法蒸的。兩口電飯煲冒著熱氣，一鍋紅糖小米粥，暖胃驅寒人人都能喝。另一鍋酸菜瘦肉粥，醃菜是特意尋來的貴州酸菜，貼合他們從小的口味。
桌上擺著五香蛋、醬蘿蔔絲，單獨放一小碗糊辣椒拌脆蘿蔔，愛吃的孩子可以自取。水煮花生、蒸紅薯段隨意擺放，管夠吃飽。
十一個貴州孩子捧著熱粥，望著桌上熟悉的糯米粑粑，眼底少了幾分惶恐，多出幾分安穩。
早飯吃完，何暘三人背上書包出門上學。
貴州來的孩子，眼睛直勾勾盯著三人走遠，心裡羨慕得不行，剛來這兒沒幾天，都沒人敢開口說話。
何雨柱走到這群孩子跟前，「現在十二月份，你們先在基地安心練功生活。等到明年，所有年滿七歲的都送去附近小學上學。」
他看向最小的蘇蘭，「你年紀還不夠，先跟著景年一起學習，等夠歲數了，一樣送你去學校。」
孩子們聽完都抬起頭，臉上滿是驚喜。
蘇鐵聲音都沙啞了：「何先生，我們也能去學校念書？以前山里只有條件好的人家，娃才能去上學。」
蘇石眼圈一下子紅了：「寨子滑坡之後，我以為這輩子都摸不著書本……」
景年拉住蘇蘭的手，「我教你認字，你要叫我哥哥。我奶奶還會教你鋼琴，爺爺會琴棋書畫，還有…還有，反正什麼都會。」
小丫頭躲在蘇梅身後，探出小腦袋輕輕點頭：「我想讀書。哥哥你教我。」
像這兩天給你們做飯胡師傅，是我重徒孫，就是我徒弟的徒孫。多學點本事，就算以後你們離開何家，也有謀生的手藝。」
十一個孩子朝著何雨柱深深彎腰：「多謝先生收養我們，還給我們讀書學藝的機會。我們一定好好練武、好好念書，長大後守著您，守著這座院子。」
他們開心又心酸。山體滑坡奪走家裡所有親人，他們本以為只能四處流浪，沒想到了北京吃的好住的好，還能像城裡小孩一樣上學，剛才心底的失落瞬間一掃而空。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天晨練結束，上午安排識字練字，下午琴棋畫輪流練習。何雨柱和婁曉娥朱琳，對每個孩子一視同仁，沒有一點藏私，吃穿用度都是跟何暘他們一樣。
孩子們內心都把何家人視為親人，特別是蘇蘭私底下叫朱琳媽媽，小景年特別反對，讓她跟著他一樣，要叫三奶奶。
元旦的時候，孩子們的關係已經處熟了。何雨柱帶孩子們踏進富國海底世界的大門，裡頭暖融融的，光線幽幽藍藍。
蘇鐵他們長這麼大，只見過山裡的小河溝，哪見過這般景象。一行人走上自動傳送的海底隧道，四周全是透亮的大玻璃。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魚成群結隊從身邊、頭頂游過去，扁扁的鰩魚像一塊大軟布，慢悠悠掠過上邊，幾條鯊魚不緊不慢從遠處遊蕩過來 。
孩子們全都一個個睜圓眼睛，大氣都不敢喘。有的微微往後縮半步，看著鯊魚有點怕，可又捨不得挪開目光。
蘇林腦袋抬得老高，眼睛跟著魚群來迴轉，小聲喃喃自語：「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多魚……山里溪流里根本見不到。」
蘇蘭隔著玻璃想去碰游過的小魚，指尖貼在冰涼亞克力面上，什麼也摸不到，臉上滿是新奇。蘇梅緊緊牽著五歲小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望著頭頂游來游去的海龜。
何雨柱就站在一旁，安靜看著這幫孩子。
周鶴鳴低聲說道：「何先生，要不是您，他們這輩子都見不到這些東西。現在孩子們都長的健壯，個個活潑開朗。您和夫人都用心了。」
幾個大孩子紛紛看過來，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好好練功讀書，不能辜負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