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父子定策
除夕年夜飯更熱鬧，何念兩口子來了，周鶴鳴也被請了過來，連許大茂兩口子都來了。他知道女兒一家人都在，也不去兒子過年。何雨柱讓他贊助正月十五用的酒水飲料，給每個孩子都包上紅包，才答應他來過年。
年夜飯開了五桌，馬華兩兄弟帶三個徒子徒孫，製作了以八大菜係為核心的酒宴。
四道開篇冷拼有蘇式醬鴨、川味夫妻肺片、粵式白切雞、魯式五香醬牛肉。
招牌大菜用蔥燒海參、開水白菜、脆皮烤乳豬、松鼠鱖魚、東坡肉組合、剁椒魚頭、黃山燉鴿，佛跳牆燉盡山珍海味。
還配有罐燜牛肉、梅菜扣肉、白灼基圍蝦，清口素菜是蝦子茭白、清炒時蔬芥藍。
年節甜菜八寶飯，四款南北點心，蘇式麻茸包，廣式酥點蝦餃，川味葉兒粑，魯式炸酥盒。
孩子們都看傻眼了，這比昨晚還要豐盛。蘇梅問何暘：「小叔，我以後能不能學廚藝。這兩位馬伯伯太厲害了，什麼菜都會做，還做的這麼漂亮。」
「這都是跟我爸學的，我爸什麼都會。你還小，先學好知識。以後真有興趣，就求我爸去。拜他做干爺爺更好，我又多個小侄女。」
何雨柱端了一杯酒站起來。五張桌子的目光都聚過來，孩子們放下筷子看著他。
「今天是除夕，何家除了大兒媳婉清沒來，其餘人齊了。」他看著孩子們一桌，「你們十一個，也認識何家其他人。今天來的，都是你們的家人。我祝你們過年好！」
蘇鐵站起來，把手裡的果子杯端起來，學著何雨柱的樣子一飲而盡。其他孩子跟著站起來，蘇石、蘇林、蘇山、蘇河、蘇海、蘇勇、蘇強、蘇剛、蘇梅、蘇蘭，十個人都端著杯站起來喝乾。
其餘四桌大人都相互祝福乾杯，氣氛歡快起來，都坐下品嘗美味佳肴。何暘和景安給蘇鐵他們夾菜，勸著都多吃點。
胡家琪從廚房端出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餃子皮薄餡大。他把盤子放在中間那張桌子：「祖師爺，這餃子是酸菜肉餡的，用的是貴州酸菜。孩子們愛吃。」
餃子一上桌，何景年夾了一個給蘇蘭，蘇蘭咬一口，裡面的湯汁燙了她一下，她嘶了一聲，但還是把整個餃子吃完。何景年又給她夾一個，這一回先吹幾下才放到她碗裡：「不燙了。」
何雨柱低聲跟許大茂說：「大茂，你外孫像你。從小就會哄女孩，無師自通，長大更了不得。我都不知道怎麼教他，真怕何家出個色胚。」
許大茂被氣的，順著自己胸口，「柱哥，你說這話心不會痛嗎？我就口花花，你自己娶了三個老婆，不檢討一下嗎？」
「老子這是特殊情況。我除了曉娥，知夏和朱琳都是曉娥安排的。你能和我比嗎？年紀輕輕就喝上我給你配的藥酒了。沒我給你的藥酒，你不一定能有兒女。你心裡沒點數嗎？」
許大茂這些年也知道自己情況，扭過頭只能喝了兩杯酒，趕緊轉移話題，湊到何雨柱耳邊：「柱哥，你聽說了沒？那個小當，現在跟北新橋環衛所長搭上了。好像是姓趙？趙什麼來著？我聽人說都談婚論嫁了。」
「你管她幹嘛。」
「我就是聽說了，跟你說一聲。」許大茂夾了一筷子菜，「秦淮茹的閨女，嘖嘖。槐花更厲害，據說搭了不少男人，都是幫她拉生意的。你說這種人的姐姐，還能找個所長嫁了？」
何雨柱把筷子放下：「大茂，過年就開開心心吃頓飯，少操別人的心。」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亂轉，沒再往下說，把酒杯端起來一口悶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又在動什麼歪心思？」
「我有點看不過去。小當這爛貨，一直不尊重我，許叔許哥胡亂稱呼我。」許大茂嘿嘿一笑，「我非得給她攪黃了不可。」
何雨柱笑著搖頭，提杯跟他碰一個。
晚飯吃到最後，胡家琪從廚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擺成花瓣形狀放在盤子中央，又給每桌端上一壺熱茶。
孩子們坐在椅子上沒有急著走，一個個都吃撐了。何景年靠在椅背上，肚子圓了一圈。蘇蘭坐在他旁邊，手裡還剝著松子。景年對著她擺手，表示吃不下了。她把松子仁放進嘴裡慢慢嚼著，一顆都不浪費。
何景安站起來：「我先回去了。」何宸抬頭看他：「這麼早睡？」
「嗯，明天還要早起練功。」
許家佳看著他的背影走出餐廳，轉頭對何雨柱說：「爸，景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律了？」
「從六歲就一直這樣。每天早上五點起，雷打不動。」
許家佳低頭喝了口茶，嘴角是往上翹的。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門口，夜風灌進來，帶著冬天的乾冷。院子裡紅燈籠還亮著，把青磚地映成暗紅色。餐廳里，周鶴鳴給孩子們講武林傳說，鬧哄哄的。
何曉從後面跟出來，站在何雨柱旁邊，一起看著院子裡的燈籠。
「爸。」何曉壓低聲音，「蘇鐵他們，你真打算培養成何家衛隊？」
何雨柱沒有轉頭：「嗯。可我不會強制要求。他們成年了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老周還在幫我物色孩子，我準備每年再收養十個。以後加入何家衛隊的孩子，都改姓何，就像以前的家生子一樣，結婚生子、生老病死，何家都得負責。他們負責保衛何家。」
何曉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在香港孤兒院也幫忙找幾個。」
「這倒不用。你回去成立一個安保公司，找個退休的警務處長掛個顧問。以後何家子弟、何家衛隊都得接受槍械訓練。千年世家，沒有武力可不行。」
何曉聽了眼睛一亮，當即應下：「爸，這思路周全。我回去立馬著手籌備安保公司，專門請退休警務處長坐鎮統籌，配套訓練場、合規槍械場地一併辦好。」
他又琢磨著補充：「內地這邊管控嚴格，槍械訓練不好鋪開，正好香港那邊場地、資質都好辦。往後內地基地練傳統國術，香港訓練中心學習現代安保、槍械、應急處置，兩邊輪換受訓。」
「衛隊孩子改姓何，一輩子有何家兜底，心裡才會踏實，護家也更上心。外婆說老一輩豪門，都是這樣做的。」
何雨柱看著大兒子漸漸有了家主樣，也是滿懷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