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痛快後的教育
何雨柱吃完早飯,孩子們剛出門上學,就接到許大茂電話:「柱哥!你看新聞了沒?」他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那興奮勁壓都壓不住,「美國佬出大事嘍,飛機撞大樓了,」
「我昨晚就看了,衛星電視直播畫面。」
「哎呦喂,你怎麼不通知我。兩棟樓啊,一百多層的大樓,說沒就沒了!」許大茂的聲音大得聽筒都在震,「柱哥你在跨院吧?我過來找你。」
「嗯。」
何雨柱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到跨院門口。幾分鐘,許大茂就從穿堂門那邊跑過來,快得像後面有狗在追。
「柱哥!」許大茂跑到月亮門前站住,喘著氣,臉上全是笑,「看到了吧?美國佬也有今天!」
何雨柱轉身往書房走:「快進來坐,昨晚我沒人陪我吹牛打屁。」
許大茂跟著他進了西廂房,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柱哥,電視上的早間新聞就幾張圖片,還是你這衛星電視牛。你也真不夠意思,昨晚就應該打電話給我。」
「我怎麼知道你昨晚在後院?」
許大茂看著鳳凰台,根本沒理他。屏幕上一邊接入紐約記者的實時連線,播報美國政府的應對動向。同時一遍又一遍回放昨夜錄下的畫面:飛機撞向世貿大樓、滾滾黑煙升騰、雙塔轟然坍塌的錄像片段循環出現。
「我操,這也太刺激了。死了多少人?」
「預計幾千人,失蹤的更多。」
許大茂往躺椅上一靠:「活該。」他搓了搓手,又坐起來,「柱哥,你說這是誰幹的?」
「我怎麼知道。但我敬他是個漢子。」
「確實牛逼。」許大茂點頭。
「美國佬,這幾天肯定會找人背鍋。」
「那肯定要打仗,這些孫子愛用這招。」他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哥,你不高興?」
「高興啊。我都高興一晚上了。」
「你看著可不太像。這時候應該有酒。」
「你小子,大早上也喝酒。」何雨柱嘴裡說著,手卻掏出來電話。
沒一會兒,胡家琪從基地端來一瓶酒兩個杯子,醬牛肉、花生米、小鹹菜、兩個肉包。
何雨柱倒了兩杯,許大茂兩口咽下一個包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柱哥,你說當年美國佬欺負咱們時,他們想過會有今天嗎?」
「這幫王八蛋,哪會想這個。大茂你就看著吧,這才開始。以後反美的人會越來越多,有他們受的。柱爺,過幾年在經濟上好好收拾他。」
「柱哥,你這麼牛?」
「等你退休了,差不多能看到。你以為我這個世界首富吃乾飯的,富可敵國用在我身上正合適。」
許大茂提起酒杯,「柱哥,我今天早上不走了。咱倆把這一瓶喝完,我要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美國佬倒霉。預祝柱哥收拾美國佬。」
「還是你小子對我胃口,」兩隻酒杯重重撞在一起,酒花濺在桌面,何雨柱仰頭幹了,臉上那股解氣的笑意半點沒藏。
「什麼無辜不無辜,美國佬死的越多我越開心。他們到處挑事、打壓咱們,享受著霸權帶來的好處,現在遭了難,純屬自作自受,死再多都不冤。」
他抓起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指著電視裡反覆播放的大樓坍塌畫面:「你瞧瞧這兩棟百層高樓,說塌就塌,看著都痛快。」
「苦頭才剛剛開始。」何雨柱又滿上一杯,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等美國借著這事出兵開戰,國力、財政都要被戰爭拖垮,我手裡握著海量資金,正好借著這場變局,一步步蠶食他們的公司。」
許大茂一拍大腿,渾身都透著暢快:「還是柱哥有手段。咱們普通人就圖個解氣,你直接從根子上拿捏他們,雙重舒坦!管什麼平民百姓,他們發動戰爭的時候,可沒心疼過別國無辜老百姓。」
「就是這個理。」何雨柱夾起一塊醬牛肉,慢悠悠嚼著,「國與國之間只講利益仇恨,他們針對華夏,處處設卡封鎖。咱們沒必要聖母心泛濫。死得越多,美國越亂,咱們發展的機會就越多。」
許大茂也倒滿酒,興沖沖舉起杯子:「來,柱哥,再碰一杯!就祝美國亂上加亂,死傷無數,再也沒法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兩隻玻璃杯狠狠相撞,清脆的響聲蓋過了電視裡記者沉悶的播報聲,兩人相視一笑,美酒入喉,滿心都是大仇得報般的痛快。
十點多,許大茂站起來:「柱哥,我得回去睡會兒,上頭了。」
何雨柱站起來送他到月亮門。許大茂走兩步又回頭:「柱哥,你說美國人這回會不會打個十年八年的?」
「嘿嘿,有可能不止。」
「那挺好。」許大茂也是同樣的笑容,「讓他們嘗嘗什麼叫泥潭。」
他轉身走了,穿過穿堂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何雨柱回到屋內,鳳凰台還在播報,幾百具遺體被找到,救援還在繼續。
下午孩子們放學回來,何暘書包沒放下就跑到跨院,在院子裡喊:「爸,我們老師說美國那邊被飛機撞了!」
何雨柱從書房走出來,「你們老師說了?」
「說了。我們全班都看了新聞,老師還給我們講了。兩棟樓全倒了,死了好幾千人。」何暘臉上也是笑意。
何景安站在一旁,「爺爺,世界第一的美國,就這麼被打了?」
「這多正常。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忘記老人家說過:美帝就是紙老虎。」
何景遠也開口問:「爺爺,那美國人會生氣嗎?」
「會。還氣的要死」
「爸,那他們會打仗嗎?」何暘考慮問題很全面。
「會。你是怎麼想到這個?」何雨柱聽到小兒子問出這個,有點驚訝。
何暘一副少年人看透世事的機靈模樣,篤定開口:「美國這麼霸道,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忍氣吞聲。他們肯定要找國家報復,派兵打仗,到處出氣。」
換做剛才跟許大茂獨處,何雨柱只會冷笑一句活該,巴不得美國深陷戰亂、國力透支。
可面對自家孩子,他神色沒有半分幸災樂禍,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嚴肅的長輩姿態。
他讓幾個孩子坐在石凳上,聲音平緩卻透著端正的家教風骨:
「何暘看得沒錯,仗一定會打。接下來美國會大舉出兵,連綿十幾年的戰爭,會把他們的國力、財力一點點拖空。」
幾個孩子聽得興奮,何暘立刻道:「那太好了,讓他們欺負人!」
何雨柱輕輕搖頭,眼神鄭重,認真教導:「記住,大人心裡有家國恩怨,有舊仇舊恨,那是成年人的世道博弈。你們小孩子,不能養成盼著別人死、遍地戰亂的歹毒心性。」
「美國霸權可惡,處處打壓我們、封鎖我們,我比誰都希望他們跌落神壇、走下坡路。這是國讎,是大勢博弈。」
「可世貿大廈死去的幾千人,大多是普通上班族、消防員、無辜百姓。我們可以盼霸權衰落,不可以盼生靈塗炭,這是做人的底線。」
何暘三人慢慢收起臉上的笑意。
何雨柱繼續緩緩說道:「美國接下來借復仇之名發動戰爭,看似報仇,實際是借著戰火霸占資源、掌控世界。連年打仗會拖垮他們的經濟,掏空他們的國庫,這是我們國家、也是我們何家的機會。」
「私下大人閒聊可以解氣、可以快意,那是人心本色。但你們讀書修身、學武立命,要養正氣、養格局,不做睚眥必報的狹隘之人。」
何暘這下聽懂了,重重點頭:「爸爸。我明白了。我們不笑話無辜死人,我們努力變強,靠自己超過他們。」
何雨柱欣慰點頭,揉了揉幾個孩子腦袋:「記住今天的話。弱者才盼別人崩塌,強者只專注自己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