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中寰安保
國慶節過後，何曉的電話從香港撥過來，安保公司各類牌照審批終於下。何雨柱拿著手機，靜靜聽他說完。
「嚴顧問這個人怎麼樣？」
「香港警務處退休的，幹了一輩子刑偵。退休後在家閒不住，好幾家安保公司找他當顧問他都沒去。我跟他說是中寰集團開的公司，他毫不考慮就答應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不用他每天坐班，關鍵時候出個主意就行。」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嚴顧問還給我推薦了一個人，香港這邊做安保培訓的老手，以前在G4幹過，退役後一直在做保鏢培訓。」
「G4？要員保護組。這人叫什麼？」
「對。陳永傑，五十歲出頭，因傷退役，在行內幹了二十多年。嚴顧問說他懂行、會管人，香港這邊安保圈子裡人脈也廣。我跟他見過一面，人穩當，話不多，問什麼答什麼。」
「那就定他。安保公司的日常管理讓他負責。這嚴顧問，看來也挺有能力。何曉，是人才就別虧待他們。」
「這我知道。爸，您說的總教官呢？」
「我聯繫過了。廣州軍區那邊給我推薦了兩人。一個叫韓衛國，四十三歲，廣州軍區某部軍事教導大隊出來的，當過區隊長，參加過軍區比武拿過金牌，後來做過射擊教練。退伍後在廣州做過一段時間企業安保培訓，底子硬。
還有一個叫趙鐵山，三十八歲，特種兵出身，退役前是偵察連的，近身格鬥和戰術指揮都精通。兩個人都願意來香港，正在辦手續。」
何曉在電話那頭記著：「那韓衛國擔任槍械總教官，趙鐵山戰術格鬥總教官。」
「對。這兩個人各管一攤。陳永傑擔任安保總經理，他懂香港本地法規、要員保護流程、會統籌管理，兼任高級理論教官。
安保隊員從香港本地招，沒有經驗也沒關係，讓他們三個教。訓練中心放哪了？」
何曉在那頭回話：「中寰安保公司的商務總部，我放在中環士丹利街的金禾大廈，總共七層。一二三層做辦公，業務談判都在這裡。四五六層改造室內搏擊房、健身房，理論課也在這裡上，七層只留少量房間，給輪值待命的護衛臨時住宿。
訓練中心放在大嶼山，那裡有我們的私人地塊，註冊私人體育會牌照，只供自己內部人員使用。實彈靶場、露天演武場、障礙訓練場都還在建設中。」
何雨柱聽著很滿意，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不錯，安排的很好。按照軍營的形式，再造棟宿舍樓，以後讓何家子弟和衛隊輪流受訓。條件不用好，就是要讓他們吃苦。」
何曉都笑出聲了：「爸，您這是準備要折磨下一代。」
「那是為他們好，多吃點苦，摔打摔打，有益成長。我怕何家以後養出廢物來，現在景安這一代還好。以後呢？何家男丁年滿十六周歲，每年暑假都在訓練中心度過，這條加到家規里。」
何曉認真起來：「爸，您這是把何家未來的底子都鋪好了。」
「不鋪好底子，怎麼撐得起一個千年世家。」何雨柱點上一根煙，「你那邊還有沒有別的事？」
「沒事了。訓練中心弄好了跟您說。」
「嗯。」
電話掛了。何雨柱把手機放在茶几，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水都涼了。
何雨柱正想著射擊場的事，自己到時候帶著妻兒先去過過癮，茶几上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周鶴鳴打來的。接起來，何雨柱也沒寒暄：「老周，你那邊福利院怎麼樣？」
周鶴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老闆，有合適的孩子了。在雲南滇西的地方兒童福利院，捐助兩百萬。山里送來的孩子多，很多是大山貧苦家庭，父母重病、意外離世。孩子從小干農活，爬山勞作，骨子裡能吃苦，體格結實，適合何家衛隊。我挑選了十人收養，七男三女。」
何雨柱握著手機：「多大年紀？」
「最大的八歲，最小的六歲。根骨我都摸過了，都不錯。男孩子裡有兩個練過幾手當地流傳的拳腳，架子有點歪，糾正過來不難。女孩子沒練過，但底子都好，一個比一個能吃苦。」
「手續呢？」
「這邊民政部門已經談好。我說北京有人願意收養，給他們看了蘇鐵這十一人的照片。這邊很高興，都說孩子們享福了，還讓我多收養幾個。」
「錢夠不夠？吃住你管上，什麼時候把孩子們帶回來？」
「夠，您上次給的還有。老闆，再過幾天就回來。這些孩子我看了幾天，眼神都乾淨。就是有點怕生，剛開始不敢跟我說話，後來慢慢才敢靠近。帶回去好好養，跟蘇鐵他們一樣，將來都是好苗子。」
何雨柱也沒催他：「那你看著辦吧。我這裡先給孩子們採購日用品。你那邊確認好，看著帶回來就行。」
何雨柱掛了電話，手機擱在茶几。加上蘇鐵他們就有二十一個了，他定的目標是五十人左右，這快半了。
十月二十二日，周鶴鳴帶著孩子回來了。七男三女，臉上帶著長途趕路的疲憊，眼神里藏著怯意。
「老闆，人帶回來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目光從孩子們臉上掃過。十個孩子站成一排，穿著統一買的深色棉外套，腳上是新的運動鞋。男孩站在左邊，女孩站右邊。最高的那個男孩站在隊伍最前面，腰杆挺得筆直。
「叫什麼？」何雨柱問。
「我叫阿木，姓楊。」男孩大聲回答。
「多大了？」
「八歲半。」
「都先進屋，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不用緊張。」
何雨柱轉身走回接待間。周鶴鳴跟著他進來，壓低聲音說：「老闆，這批孩子比蘇鐵他們還怕生。這個楊阿木年紀最大，路上一直照顧小的，能看出來是個有擔當的。」
「讓他們先吃飯，洗澡換衣服。孩子們放學回來，讓他們自己交流。老帶新，他們都有共同話題。」
何雨柱轉身對胡家琪說：「做十個人的飯，多做點肉，要少油。」胡家琪答應一聲就往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