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家族傳承
何雨柱放下筷子，眼神篤定：「你個傻小子。你們馬家飯莊的價值最少十億。三十八家店，做遍八大菜系，全國知名，年利潤最少幾千萬。
這些年你們倆家聽我的，囤積四合院、囤商品房、囤臨街旺鋪，從不亂揮霍、不亂投資。你問問於莉和孫梅，你們馬家到底有多少錢？這還不能算馬氏家族？」
這話一出，旁邊的馬華徹底呆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平時只管管後廚、抓菜品、盯質量，家裡資產、門店營收、房產存量，他壓根沒細算過。
一旁坐著的於莉神色沉穩，笑著點頭：「師父看得最通透。我平時記帳打理帳目，心裡清楚。不算品牌估值、人脈資源，單單是固定資產，全國三十八家直營店、京城六套四合院、幾十間臨街商鋪、商品房，實打實的帳面資產，早就破五億了。」
孫梅也笑眯眯開口：「還有上海和廣州、深圳的房產，我們兩家固定資產加起來大概有13個億。每年飯莊穩定淨利潤三千萬往上，行情好的年份能衝到四千萬。」
這話聽得旁邊的馬強眼皮狠狠一跳，滿臉震驚。
馬華咽了口唾沫，依舊難以置信：「十三億……師父，我們不知不覺，居然攢下這麼大家業？」
何雨柱淡淡一笑：「你以為家族都是天生的？哪有什麼生來豪門。」
「所謂家族，第一要有穩定傳代的產業，你們馬家飯莊，全國連鎖，八大菜系立根，就是你們的基業。
第二要有不動產壓底，你們這些年囤的房、鋪、院子，就是家族的底氣。
第三要有家風端正的後人，孩子不走歪路、有眼界、有本事，家業才能代代托得住。」
「三樣你們差不多占全了，憑什麼不算家族？」
馬華兩兄弟聽得心神震顫，整個人豁然開朗。
他們這輩子一直踏實過日子，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能親手撐起了一個豪門家族的底子。
何雨柱目光掃過馬華、馬強兩徒弟，繼續說道：「你們最大的能力，是不貪、不躁、穩得住。」
「很多人暴富後，揮霍、瞎投資、跨行亂折騰，最後一夜返貧。你們四人聽勸、守本心、重積累、重教育，不張揚、不浮躁，這才是一個家族能傳三代、傳五代的根本。」
於莉鄭重點頭：「師父教誨，我們一直記在心裡。錢再多，不如家風正、後人賢。」
馬強也忍不住開口：「師父，以前我總覺得，我們就是開飯莊的生意人。今天聽您一說，我才明白，原來我們被師父教導的這麼厲害。」
孫梅也跟著感慨：「是啊。我們本來只是普通工人，都是師父培養教導，要不然哪有我們的現在。」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一口，「馬強孫梅，馬屁不錯。我再繼續提點幾句，你們聽聽。」
許大茂眼色活，立馬倒酒點菸。
何雨柱吐出口煙，「所以你們，別逼孩子們死磕一門生意、死磕一門手藝。」
「馬家飯莊是基業，但不能困住後人。孩子喜歡經商的，將來接產業。喜歡讀書，走仕途學術。喜歡武道，就進國術基地，走武道路子。喜歡技術，學著搞研發。」
「百花齊放，各行出彩，家族才能長盛不衰。單一產業再穩，也有沒落的一天，人才興旺，家族才永遠不倒。」
幾人聽得心頭大震，紛紛點頭，心裡徹底通透。
許大茂端著酒杯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一嘴：「還是柱哥看得長遠！難怪何家子弟從小開始啟蒙，我看著都心疼。以前是我目光短淺，老想著現在條件好了，不該讓孩子再吃苦。」
這時，何雨柱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何曉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何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爸，中秋快樂。香港這邊剛吃完飯，何宸何昕何念和二娘都在旁邊。今天過節，先祝您中秋好。」
何雨柱說：「好，你們也中秋愉快。」隔著電話，他聽到沈知夏在旁邊說「讓我說兩句」，接著是沈知夏的聲音：「何大哥，你那邊是不是更熱鬧？」
「八大桌，都八十多人，羨慕吧。你別把曉娥交給你的兩家報社當回事，以後紙質媒體沒前途。聽我的，轉讓出去。孫輩都在北京，你可以搬回來了。」
「那就聽你的。我爭取過年前把報社處理了。」沈知夏又說了幾句，電話遞給何曉。
何曉接過電話，聲音壓低了一些：「爸，還有一件事想跟您說。」
「說。」
「集團在美國投資的那些地產，最近出了些狀況。這些年寫字樓租金，一直穩步上升。但今年下半年開始，周邊有些樓宇的空置率在上升。我讓人查了一下，是整個區域的經濟活動在放緩。」
何雨柱沒有打斷他，聽他繼續說下去。
「還有就是房價。」何曉的聲音更低了，「美國那邊幾個主要城市的房價，從今年九月開始跌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正常的市場調整，可到了這月，跌幅明顯擴大。
第三季度美國的次貸逾期率：11.70%，也就是每8筆次貸可調貸就有1筆已經還不上、逾期。嚴重逾期（90天加止贖）：8.48%。爸，這可能是出現危機的前兆。」
何雨柱握著手機：「不錯。你說說自己還有什麼看法。」
「次級貸款的違約率在快速上升。」何曉皺著眉說，「這個數字是2005年同期的好幾倍。爸，我不確定這是短期波動，還是真的要出大事。我想聽聽您的看法。」
何雨柱在電話這頭，臉上滿是笑意：「你查過那些違約的貸款都是哪類嗎？」
「查過。大部分是2004年到2005年發放的浮動利率次級貸款。當初利率低的時候他們能還上，現在美聯儲連續加息，利率上去，他們還不起了。而且這些貸款打包成各種衍生品，賣給全球的投資者。如果違約繼續擴大，影響可能不限於美國本土。」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眼裡滿是得意。「你說得對，這不是短期波動。」
何曉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爸，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看得不錯。這塊確實要出大問題，但還不到時候。」
何曉問：「還不到時候？那大概要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