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沙場閱兵
第二天早飯後，跨院正房大電視調到央視新聞頻道，茶几上擺著幾碟子切好的瓜果。
何雨柱坐在主沙發位置，婁曉娥、沈知夏、朱琳坐在兩側。何暘這段時間留在北京陪著家人，沒有外出走動，坐在何雨柱身旁看直播。
雨水兩口子，許大茂夫妻，馬華馬強四人都在客廳落座。許硯舟和馬亦遠坐在電視前方，對屏幕里的軍人方陣充滿好奇，看得格外專注。
大漠草原一望無際，遠處停著一排排迷彩塗裝的裝備，坦克火炮昂首向前。
「開始了開始了。」許大茂把茶杯擱下，身子往前探。
電視畫面里，檢閱車駛過一個個方隊前。官兵們齊聲高喊，聲音隔著屏幕傳出來，震得客廳里幾個人心裡發熱。
「跟以往不一樣。」林振邦端著茶杯，「這次閱兵舉辦場地，設在內蒙古朱日和野外訓練基地。參與受閱的作戰部隊，此前一直在當地開展實兵對抗演訓。接到閱兵任務後，直接從演訓場地集結列隊。
你們看士兵身上穿著常規作訓迷彩，全套實戰裝具隨身佩戴。那各類作戰裝備沒做裝飾打磨，現場滿是野外練兵的實戰氣息，觀感格外硬核。」
雨水這才明白，「怪不得裝備上還帶著泥，感情是剛從演習場下來，征塵未洗。」
許大茂擺了擺手，「先別說了，分列式要開始了。」
畫面上，護旗方隊率先駛過檢閱台。黨旗、國旗、軍旗三面旗幟迎風展開，護旗官兵穿的是戰鬥著裝。緊接著，陸上作戰群、信息作戰群依次通過。
坦克鐵流滾滾，每輛戰車上都綁著偽裝網，觀瞄系統的蓋子全打開了。
許大茂一邊看一邊拿手機翻著新聞，嘴裡念叨著「99A主戰坦克」「紅旗-9B」這些名字，被馬華推了一把才消停。
電視裡，三十輛全地形車排成箭簇形駛來。每輛車上坐著幾名特戰隊員，身著特戰迷彩服，手裡握著鋼槍，臉上塗著墨綠色和褐色的偽裝油彩。頭盔上配著夜視器材，腰間別著匕首和彈匣，作戰裝具一件不少。
車過檢閱台的時候，官兵們齊刷刷扭頭行禮，下巴揚起的弧線利落得像刀切出來的。
鏡頭從方隊側面掃過去，一輛接一輛。第二排第三台全地形車上，四個人的身形撞進何雨柱視線。
鏡頭一晃就過去了，前後不到一兩秒。
他開口示意，「往回倒，再看一遍。」
婁曉娥拿起遙控器按了回放。畫面退回特種兵方隊通過檢閱台的位置，定格在第二排第三台全地形車上。
許大茂看著畫面，「怎麼了柱哥？」
「是何鐵他們。」何雨柱說。
許大茂把臉湊近屏幕，馬華馬強也跟著湊過來，雨水林振邦放下茶杯站起來。
「哪兒呢哪兒呢？」許大茂揉了揉眼，「哪個是何鐵？」
「左邊那個。」何雨柱指了指畫面，「最外側，肩最寬的。旁邊那個矮半頭的是何石。中間那個坐得最直的是何林。最右邊那個瘦的，何木。」
許大茂看了半天，咂了咂嘴。「油彩塗得跟鬼似的，你也能認出來？」
何雨柱靠回沙發，「不用認臉。看坐姿就行。何鐵從小肩膀沉，坐著的時候左肩比右肩低半寸。何石脖子短，坐著喜歡往後仰。何林腰板最直，打小扎馬步練出來的習慣。何木瘦，但坐有坐相。」
馬華在旁聽著都動容，「這都多少年了，師父您還記得這麼清楚。」
何雨柱微笑著沒接話。
許硯舟開口問道：「太爺爺，這四個解放軍叔叔是誰啊？」
馬亦遠跟著問話：「咱們認識嗎？」
許大茂看著兩個孩子好奇的模樣，臉上帶著笑意回話。「當然認識，這是咱們自家人。昨天帶你們玩的那些哥哥姐姐，都是他們四個的弟弟妹妹。」
馬強在一旁搭話。「大茂哥，這輩份都整亂了，平時你都不老說我們得叫你聲叔嗎。」
何雨柱對著兩個孩子說：「你們以後碰到了就叫叔叔，各論各的，按年紀來吧。」
兩個孩子點頭記下，看向屏幕的眼神多了敬重。
地面分列式結束後，空中梯隊快速掠過賽場上空。
電視播音員：「殲擊機梯隊來了！3架殲20隱身戰機編成楔隊，緊隨其後是殲16、殲11B，這是殲20首次以戰鬥姿態亮相沙場！」
許大茂指著屏幕，「快看！這就是殲20，傳說里的隱身飛機。真他娘的霸氣！」
許硯舟馬亦遠揮舞著小拳頭，「對，真他娘的霸氣。」
眾人哈哈樂著，許大茂還誇獎兩個孩童。李紅梅和於莉拉過自己的重孫，告訴他倆別學許大茂說髒話。
整場直播各類新型裝備，作戰梯隊逐一亮相。直播結束後，網絡鋪滿現場影像資料。全國網友都在討論，軍備實力與軍人風貌。
很多軍迷瘋狂討論殲20，到處找高清視頻，分析戰機性能。
年輕人熱血感拉滿，社交媒體刷屏。朋友圈、論壇全是閱兵視頻截圖，「大國重器」這個詞大規模流行。
閱兵結束半個月左右，何鐵寄來的信件送到四合院。
信件內容樸實，如實記錄四人近期經歷。
朱日和實兵演習期間，四人全程參與對抗任務，臨場表現穩定，各自拿到演習個人嘉獎。旅部結合年度考核成績與演習表現，給到隊內頂尖士兵專屬發展名額。
何鐵綜合表現最優，拿到優秀士兵保送入學資格，可以直接進入軍校就讀幹部班次。何石、何林、何木三人各立三等功，同樣達到部隊提干硬性標準。
部隊裡這類深造名額十分稀缺，多數兵員常年服役都未必可以爭取。
四兄弟私下商量過後，統一做出決定，放棄保送提乾的機會。
何鐵在信里寫了兩條理由：一是家族長輩年歲漸高，需要他們回去。二是他們本意是來部隊淬鍊本事，不想被軍官身份捆在部隊。
旅部看四人實戰能力出眾，不願放走優質骨幹。剛好兩年義務兵服役期滿，部隊落實特殊優待政策，跳過常規士兵晉升步驟，直接將四人定級中士軍銜，留在特戰旅訓練隊擔任骨幹副教官。
信中何鐵明確後續規劃，完成三年中士服役周期，等到2020年9月，四人統一提交退伍申請，退伍歸族。
何暘看完信件，交還給父親。
他思索片刻，「爸，何家子弟在您的培養下，個個出類拔萃。何鐵四人知恩圖思，很難得。我在家也休整夠久了，該出去做事了。我打算跟景安一樣，先去中寰集團輪崗實習。」
「你不用照搬景安當初的模式。他從基層做起，為了吃透全部業務板塊。你不用耗費這麼久時間，每個部門待三五個月就足夠。
主要是跟在你三個哥哥身邊學習，多接觸一線實務，學習處理集團各類事務。你和景安，都是家族未來的接班。趁年輕多積累經驗，摸透所有業務，日後才能扛起家業重擔。」
何暘認真聽取父親的建議叮囑。
何雨柱順帶提點，「你現在年紀合適，平時多接觸同齡人。遇到相處合拍的姑娘，多接觸交往，不用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
何暘臉頰有點發燙，連忙點頭應下。
「我明白。爸，集團的事我會用心學，感情方面我也會順其自然，不會一門心思只撲在事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