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港澳三日行
何雨柱帶著眾人來到半山別墅。
許大茂熟門熟路,進門把行李往客房一擱,站在露台拿望遠鏡看維港。他和李紅梅在香港回歸那年來過港島,時隔多年再度重來,街市樣貌、街巷氛圍、市面氣象,早已不是舊日模樣,處處都是安穩繁盛的景象。
「當年來的時候,心裡還有幾分生疏拘謹。第一次見識到國際大都市。如今再來,又不一樣的光景。」許大茂緩慢開口,眼底滿是歲月沉澱的感慨。
李紅梅滿眼的滄桑,時隔二十多年,新舊對比,肉眼可見時代變遷。
許大茂拍了張兩人的合照,發到家族群,配讓「又來了」三字,沒多說什麼。
幾個女眷在客廳聊天,馬華馬強去廚房看小黃師傅備菜。雨水拉著林振邦在書房翻出何雨柱收藏的普洱茶餅,給大家泡茶。
傍晚,小黃師傅安排了一桌潮州菜。飯後,馬亦遠困得趴在馬華懷裡睡著了,嘴裡還念叨著白海豚。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安排了一艘遊艇,往白海豚自然保護區出發。
兩個孩子上了船就趴在上層船舷,看到海面開闊,天藍得透亮。馬亦遠坐不住了,在甲板上跑來跑去,被何雨柱抓回來才消停。
開了半個來小時,海面上什麼都沒有。馬亦遠開始泄氣,問海豚在哪。許硯舟也沉不住氣了,扭過頭看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船舷邊,手裡端著茶杯。「這片海是它們的家,什麼時候出來看它們心意。」
話音才落,不遠處海面泛起一圈漣漪。一個淡粉的脊背破開海水,輕快一躍,又重重落回海中,濺起細碎的浪花。
遊艇關停發動機,隨波逐流,噪音太大會把海豚驅走。
緊跟著,好幾頭白海豚接二連三冒了出來,六七頭結成一小群,有大有小,裡面還跟著頭小幼豚。
它們不慌不忙,就在遊艇不遠處來回遊弋,時而躍出水面,粉潤的膚色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小幼豚跟在成年海豚身側,上躥下跳,仿佛在嬉戲玩耍。
兩個孩子歡呼起來,小聲壓著嗓子,生怕大聲吵鬧驚跑這群海豚。
「出來了!好多隻!你看那個小小的!」
「它跳得好高!身上是粉紅色的!不是白色!」倆孩子手指著海面,激動得蹦了兩下。
何雨柱拉著倆孩子,笑著安撫:「別亂蹦,嚇到它們就跑了。這是一家子,大的是成年海豚,那隻小小的是幼崽。」
一小群海豚自在嬉戲,繞著遊艇附近遊了幾圈,不斷騰空、落水,一道道粉白色身影在波光里起伏。過了片刻,它們擺了擺尾鰭,向著更遠處游去,海面重歸平靜。
兩個孩子還趴在欄杆上,戀戀不捨地望著海豚遠去的方向,興奮的滿臉通紅。
許硯舟收回揮舞的手,「太師爺,海豚在下面會不會碰到大橋的橋墩?」
「不會。橋墩設計的時候,專門避開了海豚的洄游通道。這片海是它們的家,橋是後來修的,得讓著它們。」
馬亦遠有些捨不得,「它們什麼時候還會來?」
「看緣分。」何雨柱牽著倆孩子回船艙,「咱們今天運氣好碰上了,有的人跑好幾趟也看不到。今天你們完成心愿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香港澳門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呢,那裡有很多好吃的你們沒見過。」
接下來兩天,何雨柱安排眾人在香港各處遊玩,品嘗當地美食。
林振邦帶著許大茂和馬華馬強,去老街區轉轉,尋訪早年吃過的大排檔。許大茂還去看了幾家老字號,買了不少鮑參翅肚海味,準備帶回去讓馬華馬強做菜,被兩兄弟一路吐槽。
幾個女眷逛街購物,喝下午茶,跟他們分開行動。
第三天,一行人坐船過海去了澳門。大三巴牌坊底下人擠人,許硯舟和馬亦遠一人舉著一根豬扒包,邊吃邊看。
許大茂興致高,拉著李紅梅在大三巴前面拍了張合影,發上家族群,小輩們紛紛點讚。
眾人走訪老街與炮台,看沿海風光。兩個孩子對陌生城市充滿好奇,一路上不停觀察周遭的人與景物。
幾日遊玩結束,南方的行程到此畫上句號。時間踏入十一月,眾人從澳門飛回北京。
飛機上,許硯舟靠在座椅上翻看這幾天拍的照片,從大橋翻到白海豚,又從白海豚翻到各處港澳景點。馬亦遠湊過來看,兩個小腦袋擠在一塊。
「太爺爺,咱們下次什麼時候再來?」許硯舟問。
許大茂把手機收起來,「只要你考試成績好。等你放假,我就帶你再來玩一趟。」
「真的嗎?」
「嗯。再過幾年就不行了,那時候太爺爺就走不動了。」
「那我也長大了,可以背你出來玩。」
「哈哈哈,好孩子,就這麼說定了。」
回北京後,日子照常過。
許硯舟回學校上課,馬亦遠每天跟著婁曉娥三人,在跨院繼續學習琴棋書畫。
時間過得快,轉眼到了十一月下旬。
這天下午,許大茂在跨院廚房,看了會兒馬華兄弟倆準備譚家菜,又溜達到書房。
「柱哥,G20下周就開了,在阿根廷。」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具體什麼時候。」
「11月30號到12月1號。美國那邊已經放風了,說可能會單獨見面。網上都在猜,這次見面能不能談出點東西來。」
馬華從廚房端來一壺熱水,給兩人續上。「要是能談成就好了。」
何雨柱把茶杯端起吹了吹,「看看再說。」
許大茂靠在椅背上,「柱哥,你說這次見面,會談成什麼樣?」
「不好說。眼下兩邊都各有自己的底線。這次峰會最多是爭取一段緩衝的時間,大概率能暫時按下繼續加稅的腳步,但想一次性把所有矛盾全部解決,沒那麼容易。」
許大茂聽撓了撓頭,「也是,聽你這麼一說,心裡這股樂觀勁兒,又涼下去半截。」
窗外,冬天的日頭,照在院裡的青磚地上,沒什麼溫度。再過幾天,布宜諾斯艾利斯那邊就要見面了。全世界都在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