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 章 舉國動容
私人飛機落地有商務車等著，直接開到博物館。何念在側門等著，把眾人領進去，從員工電梯上了二樓展廳。
電梯門一開，華夏館就在眼前。
許大茂第一個走出去，腳踩在展廳的地板，腳步慢了下來。展廳燈光照在一排排展櫃，玻璃罩還沒安上。
最近的展櫃擱著一件商代青銅方鼎，四足雙耳，腹部鑄著獸面紋，銅鏽泛著深綠色。他在展櫃前面站住，伸手撫摸。
「這就是大英博物館那件？」
何念在旁邊點頭，「是的，許叔。商代晚期，就是那邊送回來的。」
許大茂圍著展櫃轉了一圈，「我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看見真的商代青銅器。」
馬華走到書畫展區，站在一卷宋畫前面。絹本畫的是山水，遠山近水，筆觸細密。他看了一陣，轉頭問何念。「這畫也是換回來的？」
「南宋的摹本，原本在羅浮宮庫房裡擱著，幾十年沒展出過。」
馬華戴上手套小心觸摸，「擱在別人庫房裡不見天日，真是可惜了。」
馬強在敦煌遺珍展區轉了一圈，回來時手裡握著手機，拍了十幾張照片。他走到許大茂跟前，「大茂哥，你看這個，經卷上的字還是這麼清楚。」
許大茂湊到手機跟前瞅了瞅。
「你拍這麼多幹嘛。」
「留著慢慢看。」
「發給我。」
「你自己不會拍。」
「你能現在站在這裡，都是我的功勞。趕緊給每件文物都拍一張，發給我。要不回去私人飛機沒你的座位。」許大茂威脅道。
眾人都笑著搖頭，不去理會他倆鬥嘴。
大家走了一圈，用去一個多小時，先粗略參觀一遍，在展廳中間休息區坐下來。
何念讓工作人員端了茶過來。許大茂把茶杯端起灌一大口，長長出了口氣。
「柱哥，你這事辦得漂亮。這些東西在海外擱了一百多年，現在回來了。我看了心裡頭熱乎。」
馬華端起茶杯吹去浮葉，「那些老外肯定不好受。」
馬強接話，「不好受也得受著。當年他們得到手時多開心，現在只是物歸原主。」
雨水在旁邊輕聲說著：「能回來就好。擱在哪兒都不如擱在自己家踏實。」
下午，眾人從展廳出來，何念把大家領到博物館接待廳。
何雨柱讓工作人員端了幾個錦盒進來。
許大茂盯著那幾個盒子，「這是什麼？」
何雨柱把一個盒子推到許大茂跟前。「打開看看。」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黑釉茶盞，口沿鑲了一圈銅邊，釉面上泛著銀灰色的兔毫紋路。他捧起來，翻來覆去看，又湊到光底下照了照。
「這是什麼？」
「宋代建盞。早年從日本收來的，擱了幾十年了。」
許大茂把茶盞擱回盒子裡，兩隻手在褲腿上搓了搓，「柱哥，這是送給我的？」
「每家兩件，留個念想。」
許大茂把盒子蓋上，兩隻手按在上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柱哥，這東西太貴重了。」
「沒什麼貴重不貴重的，擱在倉庫里也是擱著。你們拿著，當個傳家寶。」
馬華把第二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方端硯，硯面雕著山水紋，硯池裡還留著淡淡的墨痕。他把硯台翻過來看了看，底下刻著兩個字，辨認了一陣。「這是……明代的？」
「明代的老坑端硯。日本一家文房老鋪收的，後來流轉到我手裡。」
馬華把硯台擱回盒子裡，兩隻手捧著盒子，沒說話。於莉在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輕聲說「真好看，可以傳家又可以使用」。
馬強把他那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青瓷小碗，釉色青中泛灰，碗底有細碎的冰裂紋。他把碗端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師父，這又是什麼？」
「越窯青瓷，五代到北宋之間的東西。」
馬強把碗擱回去，嘿嘿笑了兩聲。「我這輩子淨跟著師父沾光了。」
雨水把面前盒子打開，裡面擱著一件象牙雕筆筒，刻的是竹林七賢，刀工細膩。她翻過來看了看底，底下有落款，辨認了一陣，沒認出來。「哥，這是誰的？」
「清代牙雕，具體是哪位匠人，回頭讓何念給你查查。東西不錯，擱在書房裡能用。」
雨水把筆筒擱回盒子，看了看林振邦的和田玉擺件。林振邦把盒子蓋上，「謝謝大哥，我們收著。」
婁曉娥、沈知夏、朱琳那邊，何雨柱也各準備了和田玉，雞血石，田黃石三種擺件。
傍晚，眾人從博物館出來，在半山別墅吃飯。席間許大茂一直沒怎麼說話，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湊到何雨柱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柱哥。」
「啥事？鬼鬼祟祟的。」
「下一批什麼時候開始？」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你這老小子，一直這麼精明。」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可不是惦記東西。我就是想知道，後面還有沒有。」
「你等著看就行了。」
「那具體什麼時候？」
「過年前。」
許大茂眼睛亮了，點了點頭，坐回自己的位置。馬強湊近低聲問，「你剛才跟師父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
「你少來。」
「你真想知道？」
「你說不說？」
許大茂壓低聲音，「柱哥說過年前還有一批。」
馬強眼神一亮，「還是師父有辦法。」
馬華在旁邊聽見了，嘴角往上揚起。
經過一段時間的整理，華夏館正式對外開放。
遊客從早上就開始排隊，隊伍從博物館門口排到了停車場。全國各地都有人趕過來，各地文博單位也組織人員前來參觀。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在展廳里逛了一下午，站在那件商代青銅方鼎前面，沒捨得挪動腳步。
工作人員過去問他需不需要椅子，他擺了擺手，說「不累」。他站到閉館，走的時候跟工作人員說，「我父親以前在博物館工作，一輩子就想看一眼這些回來的東西。他沒等到，我替他看了。」
這話被人傳到網上，又引來一波轉發。
熱搜榜前三名全是文物回歸這事。第一名是中寰博物館華夏館，第二名是國寶回歸，第三名是何雨柱。
許大茂在北京刷到這些熱搜，正在中院東廂房坐著。他把手機舉給馬華看，馬華把茶壺擱下，湊過來瞅了一眼。
「馬華，這叫舉國動容。柱哥現在是全民偶像。」
「師父這輩子不知幹了多少大事，有的我們都不知道而已。師父從來不在乎這些虛名。我和馬強都明白，你自稱是第一心腹，還不如我們兩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