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層偽裝成維克多內部常用的合規回執節點,底層藏著一段極輕的邏輯誘導木馬。
不改帳,不碰錢,不劫持數據,只做一件事——在驗資激活那一秒,自動複製維克多資金池的高危特徵,打包成國際反洗錢中心最敏感的校驗格式。
直送國際反洗錢中心!
灰產盤口、虛擬幣混幣池、東歐博彩節點、被公開標記的離岸殼。
這些東西平時分開藏,能矇混過關。可一旦被同一校驗包捆在一起,全球金融風控系統會先鎖後審。
只需三秒,維克多那批離岸帳戶就會被凍成一排墓碑。
工作室網絡總監站在後面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問:「陸老師,這東西……合法嗎?」
陸淵敲下最後一行觸發條件,「它只是提醒國際反洗錢機構,有人拿大額髒錢驗資。」
網絡總監閉嘴,聽上去很守法!
陸淵測試完回聲延遲,確認木馬已經貼進維克多網關底層,才切斷網絡。
他想起自己還有那本省廳給的特殊協查證件,是警方備案過的「升級版熱心群眾」
陸淵給江顏發了一條簡訊:【後天晚,沈氏文娛盛典,特大外資洗錢局。準備開席。】
三十秒後,江顏回:【你別亂來。】
江顏估計在罵人。
陸淵想了想,又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那邊是個煙嗓男人,「哪位?」
「獵鷹?」
對面停了一下,「報錯號了吧,我們是婚慶攝影。」
陸淵把一串數字報過去,電話那頭的打火機聲停住了。
獵鷹職業狗仔團隊,京城娛樂圈臭名昭著的吸血蚊子。拍過頂流隱婚,拍過資本夜會,也拍過影帝半夜去寵物醫院割貓蛋蛋。
缺德,但是很專業!
對面笑了,「老闆,沈氏的場子不好碰。」
陸淵把一張會展中心死角機位圖發過去。
「幕布後,消防通道,二層燈架,對面寫字樓天台,地下車庫B3通風口。你們能進幾個算幾個。」
電話那頭沒笑了,「您這是拍明星,還是拍政變?」
對面罵了句很輕的髒話,「資金到帳就干。」
反正有沈氏買單,陸淵毫不猶豫轉帳。
蘇清寒站在窗邊,盯著樓下車流。她沒問他準備了多少後手。
問了也沒意義,她只知道,他是她這邊的,有人欺負她,他就會幫她找回場子!
這就夠了!
……
兩天後,沈氏國際會展中心。
下午三點,外圍道路已經排滿豪車。
保姆車、商務車、超跑、集團車隊,一輛接一輛往紅毯口送人。
安保比普通電影節高出幾個等級。
媒體區架起了整排長槍短炮,導播車停在後場,二叔的人把控著所有官方直播機位。
後台VIP室,沈建業坐在沙發上,雪茄剪落下一截灰。
安德烈坐在對面,端著威士忌,神色穩定:「資金已經全部分拆入池。」
安德烈中文說得慢,每個字都很清楚。
「維克多百億離岸資金,隨時可以進入國內公戶驗資。今晚你只要拿到授權,十分鐘內,所有合作方都會看到資金入場。」
沈建業笑了下,「長房手裡有王啟明那點舊帳,嚇唬人夠,掀盤不夠。」
安德烈點頭,「資本市場只看今天誰有錢。道德,明天再談。」
沈建業把雪茄按進菸灰缸,「今晚過後,沈氏娛樂姓什麼,就不是他們說了算。」
外面有人敲門,梁成探頭進來。
「沈總,導播權已經拿下。媒體名單篩過,敏感口全部壓在邊區。沈南音那邊還沒到。」
沈建業看了眼時間,「讓她坐第一排冷區。」
梁成應下,「蘇清寒和陸淵呢?」
「紅毯順位排到冷門段,前面安排了三組流量藝人拖時長。」
沈建業低笑,「讓她看看,離了沈氏娛樂的燈,她那點藝術骨氣值多少錢。」
……
會展中心對面寫字樓天台。
一個穿維修工馬甲的男人趴在排風機旁,調整長焦鏡頭。
「東南角就位。」
地下停車場消防井旁,一個背著工具包的女人把微型收音貼進管線夾層。
「B組收音就位。」
紅毯幕布後,兩個假裝搬花籃的年輕人把針孔機位壓進金屬底座。
「內場側門就位。」
獵鷹團隊來了三十七個人。
有人裝保潔,有人裝燈光,有人混進外包餐飲,還有兩個人拿著正式記者證,站進了媒體區。
這幫人臭名昭著,不是因為亂拍,而是因為拍得太准!
拿了七位數,他們幹活的細緻程度接近戰爭紀錄片。
幾個公關老手進場時,餘光掃到對面天台那點鏡頭反光,腳步慢了半拍。
「今天誰請了野機位?」
「這不是普通代拍。」
「沈氏這場……味兒不對。」
沒人敢大聲說話,名利場裡,危險有時候不是刀,是別人提前架好的攝像機。
……
紅毯開始,星光璀璨。
幾個當紅流量簽名簽到手酸,採訪答到主持人都想下班。
後場工作人員催了好幾次,對方團隊還在補口紅、整理袖扣、重拍合影。
媒體區也很懂事,鏡頭齊刷刷對著那些流量。
等到《逆光者》順位時,官方機位角度被壓窄,幾家受沈氏院線影響的媒體把相機放低,甚至有人開始檢查存儲卡。
這就是行業冷暴力。不罵你,不封你。只讓你在全場燈光里,像個沒人要的項目。
有人低聲笑。
「蘇清寒不會不來了吧?」
「資金鍊都斷了,還來丟臉?」
「陸淵呢?不是挺能打嗎?紅毯可不看拆槍。」
話剛落,紅毯盡頭,一輛黑色保姆車停穩。
車門滑開,蘇清寒先下車。
極簡黑色晚禮服,沒有誇張珠寶,肩頸線乾淨得讓人不敢亂評。
她站直後,冷眼掃過紅毯兩側那些等戲的人。
幾個小媒體下意識收了話筒。
有些人天生不需要被憐憫,蘇清寒就是!
另一側車門打開,陸淵下車。
今天的黑西裝是蘇清寒親自挑的,頂奢高定,肩線壓得狠,腰身收得利落。
雙腳落地,他抬眼看向紅毯,那一眼,不屬於娛樂圈。
它來自更舊、更黑、更貴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