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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那小姐咬

2026-07-09 15:55:56 作者: 苿燎

  沈囡囡看著他沉默的樣子,更生氣了。

  「你又不說話是吧?」她冷笑一聲,

  「行。你出去。明兒我就去找個人親,親給你看。」

  阿朝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看我敢不敢。」

  她仰著臉,下巴抬得高高的,驕縱勁兒端得十足,

  「反正你也不信我,那我索性就……」

  話沒說完,他撲過來,把她連人帶被子按在榻上,低頭盯著她,那雙眼睛紅得嚇人,

  「小姐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快要溢出來的什麼,

  「再說一遍試試。」

  沈囡囡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可她不怕了。

  她仰著臉看他,聲音穩穩的,

  「說就說。你出去,我就去找……」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帶著點力道,輕輕啃噬著,

  可這次她沒有躲,反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她。

  反倒是阿朝僵住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地揉。

  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軟軟的,溫熱的,帶著甜香。

  「傻子。」她在他唇邊低語,聲音軟軟的,

  「我逗你的。」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哪兒都不去。」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誰也不找。就你。」

  阿朝盯著她,那雙眼睛裡的紅色慢慢褪了一點,可還是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真的?」他問,聲音悶悶的。

  「真的。」

  「不騙奴才?」

  「不騙你。」

  她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是他自己咬破的,

  「你也不許騙我。你告訴我,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

  阿朝沉默了一瞬,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去辦了點事。以後告訴小姐。」

  「現在不能說?」

  「現在不能。」

  沈囡囡想了想,沒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她不能只許自己藏著,不許他瞞著。

  「那以後要告訴我。」她說。

  「好。」

  「還有,以後不許回來這麼晚。不許不讓人告訴我你在哪兒。不許讓我找不到你。」

  「……好。」

  「還有,不許再咬我。」

  他抬起頭,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那要是忍不住呢?」

  沈囡囡瞪他:「你是狗啊?還忍不住?」

  他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但那個笑容分明在說——我就是小姐的狗。

  沈囡囡被他抱著,掙了兩下,掙不開,也就不掙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

  「你就知道欺負我。」

  「奴才沒有。」

  「你有。你天天欺負我。」

  阿朝低頭看著她,她埋在他懷裡,只露出一小截紅紅的耳朵。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截耳朵,她縮了一下,沒躲。

  「奴才以後不欺負小姐了。」

  他說,聲音低低的,「小姐打奴才罵奴才都行,就是別不理奴才。」

  「你少來這套。」她悶悶地說,

  「上次你也這麼說,結果呢?」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沈囡囡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氣消了大半,可胸口那個牙印還疼著。


  她伸手摸了摸,疼得嘶了一聲,又氣起來了。

  「你看看你咬的。」

  她推開他,低頭指著自己胸口那個牙印,

  「都腫了。下這麼重的嘴?」

  阿朝低頭看著那個牙印,月光下,白皙的肌膚上印著一圈紅紅的齒痕,周圍還有青紫的淤血,看著確實觸目驚心。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想碰,又縮回去了。

  「疼嗎?」他問。

  「廢話。我咬你一口你試試?」

  他忽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衣領,

  露出精瘦的胸膛,然後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那片皮膚上。

  「小姐咬回來。」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說一件正經事。

  沈囡囡愣了一下,看著他那片緊實的腹肌,喉結也滾了一下。

  不是想咬,是有點……好看。

  月光下,他的皮膚是冷白色的,鎖骨線條分明,胸膛上還有幾道舊傷疤,看著又野又性感。

  她的喉結滾了一下——不對,她在想什麼?她把視線移開,把手縮回去,

  「誰要咬你,髒死了。」

  「奴才洗乾淨了。」他湊過來一點,

  「洗了好幾遍,小姐聞聞。」

  「不聞。」

  「聞一下。」他又湊近一點,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飄過來,乾乾淨淨的,

  沈囡囡被他蹭得心煩意亂,伸手推他的臉:

  「你離我遠點。」

  他握住她推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抬眼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紅紅的,可憐巴巴的。

  「小姐不生氣了?」

  「生氣。」

  「那奴才再讓小姐打幾下?」

  「打你有用嗎?打完你又咬我。」

  「不咬了。」他搖頭,「再也不咬了。」

  「還凶不凶我了?」

  「……不凶了。」

  「還回來這麼晚嗎?」

  他沉默了一瞬:「儘量不晚。」

  「什麼叫儘量?我要你保證。」

  「奴才保證。」他說,聲音低低的,「以後儘量不晚。」

  「那你以後別這樣了。我害怕。」

  「怕什麼?」

  「怕你。」她說,

  「你剛才那個樣子,好嚇人。」

  「小姐……我錯了……」

  月光下,他那張臉被照得清清楚楚,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可她知道,這人是裝的。

  他每次裝可憐,都是因為做了壞事。

  可她就是吃這套。

  沈囡囡推了推他:「起來,重死了,你壓著我傷口了。」

  他鬆開她一點,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牙印,她縮了一下,他立刻收回手,像被燙到了一樣。

  「奴才去拿藥。」他站起來,轉身要走。

  「阿朝。」她叫他。

  他停住,回頭。

  她朝他伸出手,彎了彎嘴角:「藥拿來,你給我上。」

  他愣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很快,他端著一個白瓷小碗回來,碗裡裝著淡綠色的藥膏,散發著清涼的藥香。

  他在床邊坐下來,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那個牙印上。

  「疼嗎?」他問,聲音輕輕的。

  「有點涼。」她說。

  他垂著眼,不敢看她——怕看到那個牙印,會恨死自己。

  指尖輕輕打轉,藥膏化開,

  他儘量不碰她的皮膚,

  可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觸到那片柔軟。

  他的呼吸重了一點,但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沈囡囡低頭看著他,他垂著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下頜繃得很緊,嘴唇抿著,眉心微微皺著,全是認真,沒有半分旖旎,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

  他抬起眼。

  「阿朝。」她叫他。

  「嗯。」

  「以後不許亂吃飛醋了。」她彎著嘴角,

  「那個什麼三王爺,我真的不認識。他替沈家請旨,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

  「奴才知道了。」

  「知道了你還咬我?」

  他垂下眼,沒說話,繼續給她塗藥,他的手指很穩,可沈囡囡感覺到,他的呼吸有點重。

  「阿朝。」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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