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可手上的動作沒停。
沈囡囡以為他說的「好」是停下,結果他的手反而更不老實了。
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她的腰側一路往上,所過之處像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顫。
「阿朝……你騙人……」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奴才知道。」他的嘴唇貼著她,一下一下地親,
「奴才就是騙子,專門騙小姐。」
他的勾住小衣的帶子,輕輕一拉,衣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
阿朝的呼吸重了。
覆上那片rou軟,輕輕**,
沈囡囡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哼唧,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阿朝……你……」
「小姐急什麼?」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她鎖骨的凹陷,輕輕咬了一口,「奴才等了這麼久,總得討點利息。」
「什麼利息?」
「小姐欠奴才的。」
「從小姐把奴才從籠子裡買回來的那天起,就欠著了。」
「這裡,」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發沉,「是奴才的。」
「你……!」她伸手捶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掌心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小姐摸摸。」他說,「奴才的心跳得好快。」
沈囡囡的耳朵紅了,想抽回手,他不松。
「因為小姐。」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每次靠近小姐,它都這樣。」
「你……你少來這套。」她別開臉,不看他。
他笑了,低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手指從她胸口滑下來,划過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碾揉。
那地方最m感,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嘴裡發出軟乎乎的哼唧聲。
「這裡,」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饜足的笑意,「也是奴才的。」
沈囡囡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不是疼,是急的。
「阿朝……別磨了……」她的聲音澀澀的,帶著哭腔。
「小姐急了?」他抬起頭,看著她。
燭光下,他那張臉妖冶得不像話,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情慾和偏執,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眼角,
「方才是誰說,要找別人的?」
「我沒說……」
「哦?沒有嗎?」他故意拖長了調子,
「那是誰在馬車上,哭著說『你不幫我,我就找別人去』?」
「那是氣話!」她急了,「你怎麼什麼都信?」
「小姐說的話,奴才都信。」他低下頭,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裡面有委屈,有醋意,還有一種讓人心軟的認真,
「所以小姐別說那種話。奴才受不了。」
沈囡囡被他撩得渾身發軟,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軟乎乎地求饒:
「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
「只找你……只要阿朝……」
她主動抬起褪,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脖頸,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他的喉結。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他,
阿朝把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扯,玄色的衣袍滑落,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上面還留著她方才抓出來的紅痕,
「那小姐記住。這輩子,能讓你這麼哭的,只有奴才一個。蕭雲霆不行,裴然不行,誰都不行。」
「只有我。」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俯下身,貼著她的耳畔,咬著她的耳垂,帶著蝕骨的溫柔,一點一點地廝磨。
「阿朝……」她的聲音在抖。
「怕?」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
「不怕?」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笑了,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到底怕不怕?」
「怕。」她的聲音小小的,「但你輕點就行。」
「好。」
他說好,可動作一點沒輕。
他一路往下,吻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都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肩膀、鎖骨、胸口、腰側、小腹……每一個吻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像烙印一樣印在她身上。
沈囡囡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抓著。
「阿朝……夠了……」
「不夠。」
「還早。」
她崩潰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裡面全是她的影子,
「小姐不喜歡?」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眼淚還在往下掉。
「那怎麼哭了?」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沈囡囡的臉更紅了。
「你——你變態。」
「嗯。」他應了一聲,理直氣壯,「小姐的眼淚都是甜的。」
「你——唔——!」
「別緊張。」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蠱惑,
「放鬆。」
「你……你別碰那兒……」她的聲音都在抖。
「為什麼?」
「小姐不喜歡?」
「不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癢……」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這樣呢?」
沈囡囡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阿朝……別磨了……你直接來……」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亮亮的,裡面全是笑意。
「小姐說什麼?」
「我說你……!」她羞得臉通紅,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問了!」
他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裡親了一下,然後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燭光下,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嬌艷欲滴。
「小姐……」
「你真好看。」
沈囡囡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別開臉:「你廢話真多。」
「那奴才不廢話了。」他的聲音低下去,
「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
沈囡囡看著他,月光下,他那張臉被照得清清楚楚。
妖冶的,冷峻的,可那雙眼睛裡全是小心翼翼。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確定。」她說,聲音軟軟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