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頸側,帶著熟悉的沙啞:
「小姐。」
「我好想你。」
沈囡囡握住他放在腰間的手,小聲嘟囔,「才分開幾天……」
「夠久了……」阿朝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想瘋了。」
沈囡囡被他蹭得耳根發紅,伸手推了推他:「別鬧,下人會看見的。」
「看見就看見。」他抱著她不肯撒手,語氣帶著點委屈,還有點酸溜溜的,「小姐今天跟岳父撒嬌,笑得那麼開心,都沒想我。」
沈囡囡忍不住笑了,偏頭看他:「你連我爹的醋都吃?」
「吃。」他理直氣壯,
「只要是男的,離小姐近一點,我都吃。」
說著,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小姐今天真好看,看得奴才想把你扛回地下,鎖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沈囡囡渾身一顫,轉身,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胡說什麼呢!」
他舔了舔她的掌心,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麻,下意識想躲,他趁機握住,十指相扣,
「奴才沒胡說。奴才恨不得現在就娶小姐過門,天天抱著小姐。」
沈囡囡別過臉,「誰、誰要嫁給你。」
「小姐不嫁我,想嫁誰?」他扳過她的臉,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眼底翻湧著熟悉的偏執,「想嫁三王爺?」
「你還記著這個呢!」沈囡囡又氣又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不是說這段時日不來了嗎?」
「受不了,一閉眼,全是你。」阿朝低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纏繞,
「想你想得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笑的樣子,哭的樣子,還有……叫的樣子……」
「你閉嘴!不許說!大流氓……」沈囡囡耳根都紅了,
「只對小姐說。」他彎了彎嘴角,帶著點得逞的笑意,「只對小姐流氓。」
沈囡囡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咬了咬唇,想起那夜在暗堡里的纏綿,想起他溫柔又瘋癲的觸碰,
她踮起腳尖,不再克制思念,主動抬唇,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薄唇。
一觸即分,
阿朝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試探著闖入,勾著她的舌尖糾纏,每一下都帶著蝕骨的情意。
沈囡囡渾身發軟,被動承受著他洶湧的愛意,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阿朝才微微鬆開,薄唇依舊貼著她的,呼吸交纏,啞聲低笑:
「小姐主動親我……是真的想奴才了?」
沈囡囡臉一紅,伸手捶他胸口:「沒想!」
「沒想?」他低頭,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下,「那小姐這般主動?」
「我、我那是看你最近乖,獎、獎勵你一下……」
「獎勵奴才?」阿朝挑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那這點獎勵,可不夠。」
「那夜奴才伺候小姐那麼用心,小姐不該多獎勵點?」
「你閉嘴!」沈囡囡羞得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水光瀲灩,又嬌又惱,
「不許提那夜的事!我爹娘就在主屋,被聽見了我就死定了!」
她越是羞惱,耳尖越是發紅,模樣嬌軟誘人,看得阿朝心頭髮癢,食髓知味的渴望在胸腔里瘋狂翻湧,
「聽見更好。」
「奴才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小姐人。」
沈囡囡心又羞又甜,瞪他:「你想得美。」
「奴才只想關於小姐的事。」他貼著她耳畔,熱氣噴灑在她皮膚上,「奴才夜夜都想,想得睡不著。」
「想小姐的笑,想小姐的軟,想小姐叫奴才名字的樣子……」
「住口!」沈囡囡羞得腦袋都快埋進他懷裡,「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好,不說。」他乖乖妥協,卻又補了一句,
「那奴才做。」
話音落,他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到軟榻邊,輕輕將她放下,自己則撐在她上方,黑眸灼灼地盯著她,月光落在他臉上,俊美得妖異。
沈囡囡心跳如鼓,渾身發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小聲呢喃:「阿朝……這裡不行……」
「我不做什麼。」阿朝低頭,吻落在她的眉心,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就抱著你,就親親你,好不好?」
「奴才好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他的吻一路落下,從眉心到眼尾,從鼻尖到唇角,再輕輕吮著她的下頜,他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腰側,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力道輕得不能再輕,生怕弄疼她。
「小姐身上好香。」阿朝埋在她頸間,像只找到歸屬的大狗,聲音滿足又慵懶,「比桃花還香,是奴才最喜歡的味道。」
「只有奴才能聞,只有奴才能碰,只有奴才能抱,對不對?」
沈囡囡被他吻得渾身發燙,意識迷離,只能輕輕點頭,聲音軟糯:「對……只有你……」
得到她的回應,阿朝眼底的笑意更深,手輕輕往上,
隔著薄薄的春衫,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肌膚,感受著她的柔軟與溫度。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吸,舌尖溫柔地糾纏,食髓知味,貪戀得不肯鬆開。
那夜的記憶湧上腦海,灼熱的觸感、溫柔的觸碰、低沉的呢喃,歷歷在目。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間,輕輕勾住衣帶,沒動。
「小姐。可以嗎?」
沈囡囡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裡燒著火,可火底下壓著的東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麼的珍惜。
她沒說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早已淪陷在這頭瘋批狼的溫柔里,再也無法脫身。
而她,心甘情願。
阿朝身體狠狠一震。
他吻得更深了,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膚,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她的手也不老實,從他衣領伸進去,摸到他精瘦的胸膛。
他的肌肉在她掌下緊繃著,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小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她,一下一下地親,
「你再摸,奴才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