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抓緊衣帶，警惕地看著他，
「我不需要！」
「小姐放心。」
蕭雲昭俯身靠近，溫熱氣息落在她耳側，
「奴才手法很好。」
「保證讓小姐……舒服。」
沈囡囡耳根瞬間紅透，
「你你你……」
她在他懷裡蹬了兩下腿，
「你怎麼越來越不正經？」
蕭雲昭眼底笑意更深，
「小姐想到哪裡去了？」
沈囡囡：「……」
她什麼都沒想！
是他說得不正經！
她現在真的很想再給他一巴掌，
可這人現在顯然喜歡得很，打他反倒像在獎賞。
蕭雲昭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唇邊笑意更深，
沒等她繼續罵，手指輕輕一勾，
小衣的系帶已經鬆開，衣料從肩頭緩緩滑落，
沈囡囡下意識抬手遮擋。
蕭雲昭的眸色卻在一瞬間變得極深，他呼吸停了片刻，隨後移開目光，
動作仍舊輕緩，沒有半點唐突。
沈囡囡看著他隱隱發紅的耳根，
忽然又不緊張了，
嘴上說得比誰都大膽，真看到她，
不還是不敢多看？
她故意放下手，
伸手抬他的下巴，
「不是要伺候嗎？怎麼不敢看我？」
蕭雲昭緩緩轉回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囡囡……別招我。」
他將人穩穩放入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身體，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沈囡囡靠在桶壁上，
「好看嗎？」
蕭雲昭的目光灼熱得似乎要透過層層疊疊的花瓣，
「好看……」
沈囡囡抓起一把花瓣扔他，
「轉過去。」
蕭雲昭當真轉過身，沈囡囡這才稍稍放鬆，
誰知下一刻，
男人已經挽起衣袖，拿起一旁的軟巾，
「背過去。」
沈囡囡一愣，
「你還真要給我搓背？」
「否則呢？」
蕭雲昭側眸看她，
「小姐以為奴才想做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
「嗯。」
他語氣明顯不信，
沈囡囡懶得和他爭，
轉過身，
烏髮被她攏到一側，露出瑩白細膩的肩背，
水汽繚繞，
幾縷濕發貼在頸側，
蕭雲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沈囡囡沒有回頭，
「怎麼不動？」
「在想。」
「想什麼？」
「明日還要不要下聘。」
沈囡囡立刻轉頭，
「你敢反悔？」
蕭雲昭看著她，眼底全是笑意，
「想今晚直接把小姐抱回王府，有些……等不及。」
「你想得美。」
「確實很美。」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比夢裡更美。」
沈囡囡臉上一熱，轉回去不理他，
蕭雲昭將軟巾浸入水中，
擰乾後，輕輕擦過她的肩頭，
他沒有胡來，真的只是在替她擦背，
動作很輕，
指尖偶爾碰到肌膚，帶來一陣滾燙的觸感，
沈囡囡原本還繃著身體，
漸漸便放鬆下來，
不得不承認，
蕭雲昭的手法確實很好，
力道不輕不重，
這些天積攢在肩頸處的酸痛，被他一點點揉開，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左邊一些。」
蕭雲昭的手向左移動，
「再重些。」
力道隨之加重，沈囡囡趴在浴桶邊緣，懶洋洋道，
「阿朝。」
「嗯。」
「你做奴才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種本事？」
蕭雲昭指腹按過她的肩頸，
「那時不敢。」
「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有。」
「什麼？」
他的手指沿著她肩頭慢慢滑下，停在水面之上，
「怕碰了小姐。」
「便不想鬆手。」
沈囡囡睫毛輕顫，後背傳來的觸感越來越燙，
他的動作依舊規矩，卻比剛才慢了許多，
每一次指腹划過，都像故意在肌膚上停留
沈囡囡終於察覺不對，
「蕭雲昭。」
「嗯？」
「你這手法，怎麼越來越慢了？」
「怕小姐疼。」
「我沒疼。」
「那便是奴才捨不得太快。」
他說得坦然，沈囡囡轉頭瞪他，
正好看見男人垂著眼睛，
目光透過水麵，灼熱得過分，
哪裡像是在搓背。
分明像是準備把她吞了，沈囡囡伸手舀起一捧水，潑在他身上，
水花猝不及防落在胸前，絳紅色衣袍很快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
將寬肩窄腰的輪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沈囡囡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了一些，
蕭雲昭低頭看了一眼濕透的衣襟，忽然輕嘆，
「哎呀。」
「衣服濕了。」
語氣里沒有半點可惜，反而像是在等這一刻，
蕭雲昭抬手扯開衣領，冷白肌膚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
再往下，是緊實的胸膛，未乾的水珠沿著皮膚緩緩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隱約能看見曾經留下的傷痕，
縱橫交錯，
非但沒有破壞美感，
反而平添幾分危險的欲色，
沈囡囡望著他。
腦中只剩下兩個字。
妖孽！
難怪那些話本里的妖怪，總能將人騙得心甘情願。
蕭雲昭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
「小姐一直看著奴才做什麼？」
沈囡囡咬了咬唇，從水中抬起手，
指尖還帶著濕潤的水珠，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沿著緊實的肌理緩緩摩挲，
蕭雲昭的身體瞬間繃緊，眸色更暗，
沈囡囡媚眼如絲地望著他，
「你這個奴才。」
「莫不是想色誘主子？」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蕭雲昭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前遊走，
他緩緩俯身，雙手撐在浴桶兩側，
將她困在自己與溫水之間，
濕透的衣擺垂落，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滴入浴桶，
盪開一圈圈漣漪，
男人貼近她的唇，呼吸交纏，眼底深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欲色，
「那主子……」
「被色誘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