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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閻解成:我去弄鞭炮!

2026-08-14 01:19:07 作者: 中間的河

  賈東旭馬上點頭。

  「我不問。」

  「誰問我,我也不說。」

  傻柱抱著醬菜罈子。

  「那我能不能說,有為吃了我做的醬菜以後,拿了特等功?」

  於莉在後面拍了他一下。

  「你要不要臉?」

  「我又沒說功勞是醬菜的。」

  「你就是想讓食堂里的人都來買醬菜。」

  「我這叫沾光。」

  眾人又笑了。

  賈張氏抱著賈行舟站在中院門口。

  她聽了半天,沒往前湊。

  棒梗站在她旁邊。

  「奶奶,特等功有肉吃嗎?」

  

  賈張氏低頭瞪他。

  「閉嘴。」

  「你就清楚吃。」

  棒梗不服。

  「您剛回來也問肉。」

  「我問是因為我幹活了。」

  「你偷雞算什麼?」

  棒梗不說話了。

  賈張氏看向前院那張證書。

  她不懂特等功有多大。

  但院裡這麼多人圍著,劉海中連話都插不上,說明這個東西有用。

  她又看了看懷裡的賈行舟。

  以後得讓這個孩子多去易家。

  名字都是易有為取的。

  這層關係不能浪費。

  易中海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把圍裙解下來,塞到傻柱手裡。

  「有為,你在這兒等著。」

  「大伯,您去哪兒?」

  「回屋拿鞭炮。」

  「家裡沒有鞭炮。」

  「那我去買!」

  「現在供銷社關門了。」

  易中海停住。

  傻柱把圍裙搭到肩上。

  「一大爺,您先別忙。」

  「有為還沒吃飯。」

  易中海轉身往家走。

  「對,先吃飯。」

  「老婆子,把肉熱上。」

  「雞蛋再炒兩個。」

  「有為今天立了特等功,不能吃剩飯。」

  一大媽跟著進屋。

  「飯早就熱好了。」

  「我再烙兩張餅。」

  院裡的人還圍著不肯散。

  閻埠貴朝易家門口走了兩步。

  「老易,要不我進去幫你研究一下證書怎麼保存?」

  易中海回頭。

  「不用。」

  「我教書這麼多年,獎狀見得多。」

  「特等功證書你見過?」

  閻埠貴沒話了。

  別說見,他以前連聽都沒聽人當面提過。

  院裡的人還不肯走。

  這張證書沒寫項目細節,能看的內容不多。可「特等功」三個字擺在那裡,誰都想多瞧兩眼。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人群正中間。

  「這個榮譽來之不易。」

  「咱們全院都得重視。」

  「我看,應該開一個全院大會,讓有為給院裡的孩子講講,他是怎麼立功的。」

  易有為把證書收進紅色硬殼夾。

  「保密項目,不能講。」

  「項目不能講,可以講講精神。」

  劉海中還想往下說,傻柱把醬菜罈子往他面前一遞。

  「二大爺,要不您先講?」

  「您這些年是怎麼堅持不懈想當領導,又怎麼一次都沒當上的。」


  院裡響起幾聲笑。

  劉海中瞪了傻柱一眼。

  「我說的是正事。」

  「我問的也是正事。」

  「您這份堅持,一般人真學不會。」

  易中海沒空聽兩人鬥嘴。

  他已經進屋端飯去了。

  一大媽站在門口,挨個招呼鄰居。

  「有為剛回來,還沒吃飯。」

  「大家先回去吧。」

  「改天再看。」

  三大媽往紅色證書夾上看了一眼,捨不得走。

  她回頭時,發現自家大兒子閻解成已經退到了人群後面。

  閻解成盯著院門,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他想起了一件事。

  前兩天,他一個朋友跟他說過,家裡買了一掛鞭炮。

  朋友的大哥後天結婚。

  那掛鞭炮是託了人,跑了兩個供銷社才買到的。

  東西不好買,可人家手裡真有。

  閻解成沒跟家裡商量,轉身便往外跑。

  三大媽只看見他的後背。

  「老大!」

  「你幹什麼去?」

  閻解成沒回頭。

  他穿過前院,幾步便沒影了。

  三大媽轉向旁邊的閻解放。

  「你大哥這會兒出去幹什麼?」

  閻解放聳了聳肩膀。

  「不知道誒。」

  「可能要拉屎吧。」

  三大媽點了點頭。

  「家裡有廁所不去,跑外面幹什麼?」

  「誰知道。」

  閻解放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正琢磨著,易有為立了特等功,易家晚上會不會分糖。

  前些時候基地送來的糖還剩不少。

  要是他站得近一些,說幾句好話,沒準能混到一顆。

  閻埠貴也沒注意大兒子離開。

  他還在跟柳風討論證書。

  「這個證書要包油紙。」

  「光包油紙還不行,得防潮。」

  「柜子里還得放點石灰。」

  柳風說道:「石灰離紙太近,弄不好反而壞事。」

  「那可以放遠一點。」

  「先用布包,再放木盒。」

  兩個人說得很認真。

  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這證書要在閻家保存。

  ........

  閻解成一路跑到兩條胡同外。

  他朋友家住在一個大雜院。

  屋門口貼著剛買的紅紙,窗台上擺著幾卷彩紙。院裡幾個女人正幫著剪喜字。

  閻解成衝進院子的時候,他朋友正在糊紙盒。

  「解成?」



  「你家的鞭炮呢?」

  對方抬起頭。

  「什麼鞭炮?」

  「你昨天跟我說,你哥結婚買了一掛。」

  「你問這個幹什麼?」

  「賣給我。」

  閻解成從褲兜里往外掏錢。

  掏了半天,只掏出三毛七分錢。

  這是他攢了好些天的錢。

  對方看了看他手裡的零錢。

  「不賣。」

  「錢不夠我可以回去拿。」

  「不是錢的事。」

  朋友把糨糊盆往旁邊挪了挪。

  「我大哥後天結婚要用。」

  「鞭炮不好買。」

  「我們家總不能結婚的時候光拍巴掌吧?」


  屋裡的準新郎也走了出來。

  他二十多歲,袖子卷到了手肘。

  「解成,你要鞭炮幹什麼?」

  「你家有人結婚?」

  「不是。」

  「那是誰生孩子?」

  「也不是。」

  朋友的母親從屋裡探出頭。

  「是不是你們院裡誰家辦喜事?」

  「都不是。」

  閻解成喘勻了氣。

  「我們四合院的易有為,得了特等功。」

  院裡幾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誰?」

  「易有為。」

  「就是你們院裡那個十歲的天才。」

  「國家派院士單獨教的那個?」

  閻解成點頭。

  「就是他。」

  「剛從基地回來。」

  「證書都拿回來了。」

  「我想著,得放一掛鞭炮慶祝一下。」

  「供銷社已經關門了,我就想起你們家有。」

  朋友一家人互相看了看。

  準新郎先開了口。

  「你親眼看見證書了?」

  「全院都看見了。」

  「上面寫著特等功。」

  朋友把手裡的紙盒扔到桌上。

  「你早說啊。」

  「我剛才還以為你想拿去聽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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