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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王大妮的警告!

2026-09-29 14:18:49 作者: 中間的河

  閻解成胳膊夾住老爹的脖子,半拖半拽地把閻埠貴往後拉,同時轉頭衝著傻柱乾笑:「柱子哥,我爸明兒學校有材料要寫,他沒空!你們踏實吃,明兒中午我準時到!」

  說完,閻解成使出吃奶的力氣,硬生生把掙扎不斷的閻埠貴往穿堂外頭拖去。

  傻柱站在台階上,看著閻家父子拉扯的背影,嗤笑了一聲。

  易中海搖了搖頭,臉上也泛起一抹冷笑,伸手拉著易有為進了屋,順手把厚重的棉門帘嚴嚴實實地放了下來。

  前院。

  房門一關,閻解成才把捂在老爹嘴上的手鬆開,掌心裡全是閻埠貴哈出來的唾沫星子。

  閻解成嫌棄地在褲縫上蹭了蹭。

  閻埠貴扶著桌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眼睛瞪得快要噴火。

  「閻解成!你反了天了!」閻埠貴壓著嗓子低吼,手指頭差點戳到閻解成的鼻尖上,「我是你老子!你當著全院那麼多人的面,捂老子的嘴,跟拖死豬一樣把老子拖回來!你大逆不道!」

  三大媽端著一碟子瓜子剛進門,見狀也跟著數落:「解成啊,你今兒這是抽的哪門子風?那可是十一斤的大肥鵝啊!你爸要是去了,好歹能給家裡帶兩塊帶肉的鵝骨頭回來,你倒好,硬生生把你爸給拽回來了!」

  閻解放坐在炕頭上,手裡擺弄著一根小木棍,語氣里滿是酸味:「大哥現在長本事了唄。在第一車間天天跟在一大爺屁股後頭轉,連傻柱都高看他一眼。眼裡哪還有這個家,哪還有咱爸啊。」

  閻解成冷冷掃了閻解放一眼,轉頭看向閻埠貴。

  「爸,您真以為您去了能撈著便宜?」閻解成拉過條凳坐下,語氣冷硬得很。

  

  閻埠貴氣鼓鼓地把茶缸子重重放在桌上:「我怎麼撈不著?我好歹是院裡的三大爺!我開口說帶酒去,傻柱還能當眾把我轟出來不成?」

  「他不會轟您?」閻解成冷笑了一聲,「爸,您用您那教書的腦子好好琢磨琢磨。傻柱那是什麼脾氣?混不吝的滾刀肉!您剛才要是把那句『帶半瓶摻水汾酒』的話說全了,傻柱當場就能拿大耳刮子抽您的臉!」

  閻埠貴臉色微微一變。

  「他怎麼會當眾抽我.........我好歹是長輩.........」

  「長輩?您在易家、在傻柱眼裡算哪門子長輩?」

  「今天這局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給有為慶祝!」

  「有為吃完國宴回來,傻柱那是打心眼裡高興,請的是一大爺一家,叫我和賈東旭,那是看在我們今天跑前跑後幫著卸車出力的份上!」

  閻解成把話挑得透亮。

  閻解成站起身,兩隻手按在桌沿上,身體前傾:「您去了幹什麼?您一上桌,除了挑肥揀瘦、算計著怎麼往自個兒飯盒裡裝鵝肉,您還能幹點啥?傻柱要是當著一大爺的面,問您『閻老師,您今天搬了兩盒大麻花,累著腰沒有』,您那張老臉往哪兒擱?」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口氣卡在喉嚨眼裡,硬是沒憋出一個字。

  屋裡靜得落針可聞。

  三大媽眨巴著眼睛,看著閻解成,半天沒敢吭聲。

  「爸,我現在是軋鋼廠的正式學徒工,帶我的三個師傅全是七級鉗工。」

  「人家為什麼願意傾囊相授?全看在易中海和易有為的面子上!」

  「我在前頭好不容易把這層關係給續上,您要是為了一口鵝肉,把傻柱和一大爺得罪狠了,丟的是全家的臉,斷的是我的前途!」

  閻解成深吸了一口氣,放緩了聲調。

  閻埠貴頹然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雖然愛算計,但帳目算得極其清楚。

  大兒子的正式工名額,確實是閻家眼下最大的指望。要是真因為自個兒蹭一頓飯把名聲敗光了,確實得不償失。

  「行了.........知道了。」閻埠貴悶聲悶氣地擺了擺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塞進嘴裡,「明兒你去吃吧,多吃點,把我的份也吃回來。」

  閻解放坐在炕沿上,看著大哥把父親治得服服帖帖,嫉妒得把手裡的木棍硬生生給掰斷了。

  ..........

  後院。

  許家的氣氛比閻家還要壓抑。


  許富貴和許母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

  王大妮盤腿坐在炕頭上,懷裡摟著二丫,手裡正剝著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二丫嘴裡。

  許大茂站在門檻旁,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劣質旱菸,屋裡瀰漫著嗆人的焦糊味。

  「行了,別抽了!」王大妮把粗布被子往二丫身上拉了拉,眼皮都沒抬,「抽得滿屋子煙霧繚繞的,嗆著我閨女。」

  許大茂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狠狠踩滅,壓著火氣道:「王大妮,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心裡煩著呢!」

  「你煩?你煩個屁!」王大妮冷笑一聲,「人家易家十歲的孩子,坐著大紅旗去吃國宴,后座上塞滿了金華火腿和大帶魚。你呢?二十好幾的人了,剛從農場勞改回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天天在家裡跟個瘟雞似的,你還有臉煩?」

  許大茂被戳中了軟肋,臉皮漲得紫紅:「那是我沒機會!我要是有那個腦子,我也能進部委!」

  「就你?」

  「爹,媽,你們看看你們養的好兒子。當初為了救他,家裡掏了個底朝天。現在人家何雨柱媳婦懷上了,明天還要在院裡燉大鵝吃。」

  「你們老許家呢?斷子絕收的苗頭都出來了!」

  王大妮嗤笑了一聲,轉頭看著許富貴老兩口。

  許母被氣得胸口疼,抹著眼淚道:「大妮啊,大茂剛回來,你少刺撓他兩句。工作的事,富貴明兒再去廠里托托關係.........」

  「托關係?廠里現在誰不知道他許大茂犯過事?」王大妮把鞋往地上一踩,站在炕沿上,「許大茂,我今兒把話放這兒。年後你要是找不著正經營生,每個月交不出二十塊錢家用,老娘就去街道辦撕了那張自由戀愛的證明,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許大茂後脖頸子發涼,咬著牙,愣是一個不字都不敢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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