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天殘老人一臉兇狠,急忙追上去。
好不容易重傷兩人,豈能讓兩人逃出生天。
「師兄,你快走,不要管我。」
眼看天殘老人越追越近,柳清瑤虛弱道。
她重傷垂死,已經無力逃跑,黃化元帶著她逃命,很快就會被追上。
「這裡距離郡城不遠,李大人和師弟必然已經聽到動靜,正在趕來,我們不會有事的。」
黃化元沒有拋下柳清瑤逃跑,狴犴司就從來沒有拋棄同伴之人。
「去死吧!」
天殘老人追上來,罡氣凝聚成一隻陰森鬼手,向兩人籠罩而來。
鬼手即將落下之際,黃化元提動所有的力量,護住柳清瑤,將她扔出去。
「師兄!」
柳清瑤淚水滑落,悽厲大喊,滿眼絕望。
「砰!」
鬼手落下,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師兄,師兄……」
柳清瑤重重摔在地上,傷勢更加嚴重。
她無視身體的劇痛,沒有選擇逃走,披頭散髮向黃化元所在衝去。
「既然你這麼想要陪他,本座就成全你。」
天殘老人渾身殺意,就要對柳清瑤出手。
「是嗎?」
就在此時,一道令人靈魂顫慄的聲音清晰響起。
天殘老人頓時臉色一變,全神戒備。
「誰?」
天殘老人目光炯炯看向煙塵之地,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
「師兄。」
心如死灰的柳清瑤聽到聲音,滿是血污的臉上煥發希望。
煙塵漸漸散去,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師妹,我沒事!」
黃化元臉色蒼白,氣息萎靡,卻沒有生命危險。
天殘老人沒有在意黃化元,目光全部放在李玄蒼身上。
千鈞一髮之際,李玄蒼及時趕到,為黃化元擋下致命一擊。
「是你,李玄蒼。」
天殘老人在流雲郡作惡多時,自然知道李玄蒼。
要不是因為李玄蒼橫掃江湖勢力,也不會有人找他的麻煩。
他也知道李玄蒼的恐怖,不敢和李玄蒼正面衝突,才會選擇躲起來。
「師兄,師姐,你們沒事吧?」
此時,張天玄迅速趕來,看到兩人悽慘的模樣,一臉擔憂。
他急忙取出丹藥給兩人服下,才轉身看向天殘老人。
張天玄殺氣騰騰,就要出手,卻被李玄蒼攔住。
「張道友,你保護好黃道友和柳道友,他交給我解決。」
聞言,張天玄眼裡閃過遲疑。
他不知道李玄蒼的真正實力,擔心李玄蒼不敵天殘老人。
「李大人,天殘老人是罡氣境中期,手段陰毒,不可大意。」
張天玄認為李玄蒼太過自負,獨自面對天殘老人勇氣可嘉,但會有生命危險。
「張道友放心,他跑不了。」
話音一落,李玄蒼不再給張天玄說話的機會,身形已經殺出。
「李大人……」
張天玄見狀,心急如焚,只能目不轉睛盯著戰場,只要李玄蒼有危險,他就立即出手。
看到李玄蒼殺來,天殘老人臉色狂變。
「李校尉,老夫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與我為難?」
天殘老人不想和李玄蒼交手,他全盛時期也要避其鋒芒,更遑論此時有傷在身。
李玄蒼斬殺罡氣境如砍瓜切菜,這等凶人連他也感到畏懼。
「只要李大人放我一馬,老夫這就離開流雲郡,絕不返回。」
天殘老人急忙大喊,向李玄蒼示弱。
李玄蒼卻充耳不聞,速度不減向他殺來。
一旁的黃化元三人聽到天殘老人的話,為之一愣。
天殘老人窮凶極惡,什麼時候也會服軟了?
能夠讓殺人如麻,蔑視生命的邪修服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李玄蒼的實力讓他感到畏懼。
天殘老人是罡氣境中期,手段層出不窮,就算面對罡氣境後期也有保命手段,卻對李玄蒼如此恐懼,無不說明李玄蒼的強大。
「可惡啊!」
眼看李玄蒼不為所動,天殘老人臉色陰沉。
他知道自己這個狀態面對李玄蒼,九死一生,當即做出決斷。
「是你逼我的。」
天殘老人心一狠,將他頭頂的綠色鬼火吞噬。
「轟!」
煉化鬼火後,天殘老人氣息暴漲,很快就衝破罡氣境中期,達到罡氣境後期。
狂暴的力量橫掃四野,周圍的大樹都被這股力量折斷,石頭滾動。
「李大人小心,這是天殘老人的殺手鐧,可以把自身實力提升一個境界。」
黃化元三人見狀,大聲提醒李玄蒼,眼裡充滿擔憂。
面對提升修為的天殘老人,他們三人全盛時期聯手,施展狴犴司功法才能與之抗衡。
如今黃化元和柳清瑤重傷,只剩下一個張天玄,無法發揮狴犴司秘術。
李玄蒼一人對抗天殘老人,凶多吉少。
「逼得我動用底牌,你可以瞑目了。」
施展殺手鐧後,天殘老人一臉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砰!」
他的話還沒有落下,李玄蒼已經殺到他的身前,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天殘老人眼神輕蔑,隨意一掌打出。
「咔嚓!」
拳掌交鋒,骨頭碎裂聲響起。
「啊!」
天殘老人臉上的輕蔑之色凝固,繼而面容扭曲,滿臉痛苦。
「你的廢話太多了。」
李玄蒼清冽的聲音傳來,重拳再次砸來。
危機降臨,天殘老人也顧不上錐心的痛楚,手忙腳亂抵抗。
「砰!」
李玄蒼的鐵拳如雨點般落下,天殘老人毫無招架之力,就像是一個人形沙包,被李玄蒼打得鼻青臉腫,皮開肉綻,身上多處骨折。
「這,這……」
黃化元三人見狀,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李大人的實力好強。」
幾人此時才見識到李玄蒼的真正實力,簡直強得可怕,即便在罡氣境後期也是佼佼者。
「難怪李大人如此自信,這就是他的底氣。」
幾人後知後覺,才知道之前李玄蒼要獨自對付天殘老人,不是他自大自負,而是他有強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