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李玄蒼狂風驟雨般的猛攻,天殘老人很快就險象環生,岌岌可危。
「不可能,本座已經是罡氣境後期,為何毫無還手之力。」
天殘老人一臉不忿和難以理解,自己的實力提升到罡氣境後期,為何還被李玄蒼當成沙包打來打去。
「我不信,我不信。」
天殘老人眼神瘋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爆發潛能,實力竟然有所提升。
天殘老人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欣喜若狂,以為自己翻身的時候到了。
「砰!」
下一刻,他的臉頰遭到李玄蒼一拳,顴骨被打碎,幾顆牙齒都被打飛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殘老人宛若瘋魔,李玄蒼一拳就打碎他反敗為勝的痴心妄想。
李玄蒼衝到他的身前,雙手抓住天殘老人,將他身體舉過頭頂,用力向下墜落,同時膝蓋向上一頂。
「咔嚓」一聲,天殘老人的脊椎直接被李玄蒼折斷。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的死狗一樣,嘴角鮮血不斷噴濺而出,身體失去所有力量。
就在李玄蒼和黃化元幾人都以為塵埃落定之際,意外陡生。
瀕臨死亡的天殘老人眼底驟然掠過一抹瘋狂決絕。
生死關頭,他硬生生扭轉身形。
周身濃鬱黑氣瘋狂翻騰挪移,以損耗自身大半修為為代價,從李玄蒼手上逃脫,迅速和李玄蒼拉開距離。
李玄蒼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一臉驚愕。
天殘老人脊椎都被他打斷,竟然還能從他手上逃離。
雖然有他放鬆警惕的原因,但這也太過不可思議。
在李玄蒼幾人匪夷所思的注視下,天殘老人身體不斷扭曲,咔咔作響。
隨即,他被李玄蒼打碎的脊椎竟然奇蹟般修復,身體挺立起來。
捂著劇痛發麻的脊椎,天殘老人面色越發慘白陰冷,看向李玄蒼的目光里充斥著忌憚與滔天恨意。
「好強橫的蠻力,險些便葬身於此。」
他自知正面搏殺根本不敵李玄蒼,再也不敢貿然近身纏鬥。
袖口一揮,兩件邪氣滔天的器物凌空懸浮而出。
兩件邪器剛一出現,周圍溫度驟降數度,刺骨陰風憑空席捲,呼嘯而起。
「嗚,嗚嗚嗚……」
悽厲的嬰孩啼哭響徹四方,摻雜著無盡怨毒與悲鳴,鑽入耳膜,直擾神魂心智。
這兩件邪器來歷殘酷至極,乃是天殘老人多年來四處擄掠,以無數尚未降生的嬰孩魂魄軀體作為祭品,耗費大量陰邪秘法日夜祭煉而成。
每一道紋路、每一縷邪氣之下,都沉澱著數不清的無辜亡魂,手段殘忍暴虐,駭人聽聞。
「李玄蒼,你壞我修行大業,今日便讓你嘗嘗百嬰噬魂的滋味。」
天殘老人厲聲嘶吼,雙手飛速掐動晦澀邪訣,全力催動兩件凶煞邪器。
漫天陰風裹挾著悽厲哭聲撲面而來,無形的精神衝擊狠狠朝著李玄蒼腦海侵襲而去。
試圖擾亂他的心神,瓦解他的戰意。
同時羅盤與幡旗合力催動,陰煞之力收攏擠壓,轉瞬之間便將李玄蒼周身空間死死封鎖禁錮。
周遭氣流凝滯,剎那功夫,李玄蒼便被困在了陰邪結界當中。
李玄蒼眉頭緊蹙,神魂受到悽厲哭聲干擾,生出陣陣煩亂之感。
周身護體血罡震顫,抵禦著陰煞之力的侵蝕包裹。
「李大人,小心。」
黃化元幾人臉色大變,張天玄更是提動罡氣,就要出手。
「砰!」
忽然,雄渾氣血罡氣爆發,剎那間就將禁錮結界撞碎。
李玄蒼身形猛然掠出,轉眼殺到天殘老人面前,一腳向他面門踢去。
天殘老人急忙後退,兩件邪器迅速向李玄蒼殺來。
「砰!」
李玄蒼鐵拳揮動,氣血澎湃,邪氣無法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天殘老人見狀,渾身顫抖,李玄蒼是他遇到過最棘手、最無計可施的強者。
「咔嚓!」
隨著李玄蒼雙拳不斷落下,羅盤和百嬰幡出現裂縫,眼看就要被李玄蒼打碎。
「不好。」
天殘老人心急如焚,緊緊盯著兩大邪器,不斷權衡利弊。
片刻後,天殘老人做出決斷。
「李玄蒼,今日暫且作罷,改日必定再來清算恩怨。」
留下一句陰冷狠話,天殘老人身軀化作一道漆黑流光。
身形幾個飄忽閃動,頭也不回地朝著幽深昏暗的山林深處逃竄。
李玄蒼正想追擊,兩大邪器突然砸開。
「轟!」
恐怖的爆炸之力蔓延開來,大量邪氣往李玄蒼的毛孔裡面鑽,想要侵入李玄蒼的身體。
「李大人,你沒事吧?」
黃化元幾人急忙上前,對著邪氣瀰漫之地大喊。
李玄蒼從邪氣中衝出,披頭散髮,衣衫襤褸,身上出現一些傷口,但只傷到皮肉,沒有傷筋動骨。
「我沒事。」
見李玄蒼沒有大礙,三人才放下心來。
李玄蒼看向漆黑一片的山林,心有不甘,還是讓天殘老人跑了。
「李大人放心,我在他身上留下追蹤手段,他跑不了。」
黃化元在和天殘老人交手時,留下手段,可以找到天殘老人的下落。
聞言,李玄蒼大喜過望,黃化元卻道:「在下需要先恢復傷勢,才能催動秘術追蹤天殘老人。」
黃化元傷勢太過嚴重,很多秘術無法施展,需要恢復。
李玄蒼輕輕點頭,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
「先回城吧!」
幾人返回郡城,黃化元和柳清瑤服下丹藥,在張天玄的幫助下快速恢復。
天殘老人暫時躲藏起來,需要等黃化元恢復才能找到他的下落,李玄蒼暫時處理其他事情。
「明日午時,將王大龍兄弟兩人凌遲處死。」
流雲郡的江湖勢力已經不成氣候,王大龍兄弟兩人也沒有了利用價值。
李玄蒼要將之當眾處刑,震懾所有野心勃勃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