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遭受安州侯府羞辱,兩位主事之人氣血攻心,昏迷過去。
三天後,裴家昭告天下,親手撕毀和安州侯府的婚約,此事引起不小的波瀾。
李玄蒼也有所耳聞,卻沒有在意。
他領取了朝廷發放的資源,王小牛等人採購物資,準備隨他前往甘泉郡上任。
李家人得知消息後,感覺大快人心,好好出了一口胸中惡氣。
「咎由自取,報應不爽。」
當初和裴家的親事還是讓李家人耿耿於懷。
此時聽到裴家的悽慘下場,他們才徹底放下,終於釋懷。
兩天後,一行人離開清河郡城,向甘泉郡而去。
甘泉郡屬於涼州,距離這裡有六千多里的距離,眾人就算晝夜不停趕路,也需要一個月左右。
城門外,清河郡的郡守等一眾官員,和即將前往各地上任的黃天雲、周興戰等人紛紛前來為李玄蒼送別。
「李大人,一路保重。」
「本官祝願李大人平安順遂,武運昌隆。」
「祝李大人建功立業,封侯拜將。」
「……」
眾人一臉笑意,全是對李玄蒼美好的祝願。
黃天雲等人都受到李玄蒼的恩惠,而且大家同出安州,天然親近。
若是李玄蒼日後飛黃騰達,或許還能照應他們。
清河郡的官員和李玄蒼無冤無仇,也向李玄蒼示好。
「諸位大人請留步,保重。」
李玄蒼阻止眾人繼續送下去,翻身上馬,向眾人微微一禮,揚長而去。
一行人足足有數百人,六十多個跟隨李玄蒼多時的親兵以及他們的家人,還有一些府上之人。
五輛馬車,五十多匹駿馬。
這些馬匹名為烈焰馬,具有妖獸血脈,奔跑起來赤如烈焰。
每一匹上萬銀子,李玄蒼花了大價錢。
揚州地界繁華鼎盛,比較太平,接連七天都沒有發生事情。
離開揚州後,便進入涼州地界,越來越荒蕪。
「呼,呼……」
狂風呼嘯,一片肅殺,地面硬得像石頭一樣,大部分地方都不適合耕種。
遇到一些百姓,也是身形枯瘦,營養不良。
「快讓開。」
看到李玄蒼等人路過,百姓們紛紛避讓。
這麼氣派的馬車,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十天後,眾人路過一個村子,裡面火光沖天,百姓正遭到一群人屠殺。
眼前的一幕讓李玄蒼瞳孔一縮,戾氣爆發。
「不要,不要啊!」
「官爺,放過我們吧!」
「求求官爺,給條活路吧!」
「……」
百姓毫無抵抗之力,只能頭搶地爾,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這些官兵卻充耳不聞,要把村莊斬盡殺絕。
「去看看!」
李玄蒼一聲令下,白猛和王小牛立即衝過去。
「都給我住手。」
王小牛一聲大喝,所有人都停下手上動作,紛紛向他看來。
官兵先是看了看兩人,一臉不屑,殺意暴漲。
兩人敢多管他們的閒事,眾人要把兩人大卸八塊。
隨即,官兵的目光看向兩人身後氣派的五輛馬車,以及那些神駿的烈焰馬。
一個個嘴角流延,舔舐嘴唇,眼裡儘是貪婪之色。
「哈哈哈,兄弟們,有肥羊送上門來了。」
眾人毫不掩飾貪念,立即放棄百姓,默契將馬車包圍,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王小牛和白猛見此一幕,氣得呼吸都粗重起來。
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想要冒犯李玄蒼,罪無可赦。
「找死。」
兩人猛然殺出,毫無保留。
「殺了他們。」
王小牛剛一出手,周圍數百士兵就立即向他們殺來。
「噗!」
「啊!」
「呃!」
「……」
官兵慘叫聲不絕如縷,不斷倒在地上。
白猛已經是鍛骨境後期,天生神力,足以匹敵凝血境。
王小牛也是鍛骨境後期,距離凝血境只有一步之遙。
兩人聯手,這些官兵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
同伴不斷倒下,為首的營總臉色陰沉歹毒,知道遇到硬茬子。
不過他卻沒有害怕,這裡是涼州,是他們涼州軍的天下。
得罪了涼州軍,任何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膽敢襲擊官兵,形同謀反,你們不怕株連九族嗎?」
營總大聲威脅,想要讓兩人放棄抵抗。
兩人充耳不聞,反而快速向他殺來。
營總見狀,臉色大變,他不是兩人的對手。
「快,放訊號彈。」
官兵立即釋放訊號彈,涼州軍看到後,會立即增援而來。
「你們等死吧!」
營總眼神陰狠,要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白猛迅速殺到營總面前,玄鐵重劍對著他的頭顱狠狠砸下去。
李玄蒼斬殺了蠻戰,將他的玄鐵重劍賞賜給白猛,兩者配合相得益彰。
營總見狀,驚駭欲絕,急忙將大刀舉過頭頂抵擋。
「鐺。」
刀劍碰撞,火星四濺。
「咔嚓!」
下一刻,長刀被劈碎,巨大的力量傳到營總身上。
「啊!」
一聲慘叫,重劍落下,營總的一條胳膊被斬斷,鮮血直流。
這還是白猛手下留情的結果,要不然營總的身體此時已經被劈成兩半。
營總痛得鬼哭狼嚎,白猛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提起來。
「閉嘴!」
一聲怒喝,如同猛獸發怒。
即便身體劇痛,營總也不敢再哀嚎。
提著他來到李玄蒼身邊後,白猛一把將他扔在地上。
「跪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營總很乾脆的跪在李玄蒼身邊。
李玄蒼面無表情,冷聲問道:「你們是涼州軍士卒?」
「沒錯,我們是涼州軍正式戰兵,識相點趕緊放了我們,否則讓你們……」
營總聽到李玄蒼提起涼州軍,還以為李玄蒼怕了他們,當即出言威脅。
「啊!」
他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白猛就一腳把他大腿踩斷,痛得他大聲慘叫,冷汗直流。
營總此時也發現這些人根本不怕他涼州軍的身份,再也不敢開口。
即便痛得齜牙咧嘴,也強行忍住。
他眼底藏著無盡的恨意和殺念,只要涼州軍其他人趕來,他要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李玄蒼繼續問道:「你們為何要屠殺百姓?可是這些百姓犯了大罪?」
營總此時不敢耍半點花樣,只能乖乖回答。
「他們都是一些賤民,正好殺了向朝廷換取資源和功勳。」
營總就像是說一件習以為常,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