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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聾老太太出門了!

2026-07-09 20:45:36 作者: 小小的泡沫

  這幾天,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氣氛怪得很。

  以前那些張嘴就是大道理、閉嘴就是鄰里團結的禽獸們,突然全老實了。

  他們見了蘇白,一個個笑得比過年還熱情。

  前幾天他們想占便宜的時候多激動,今天笑得就有多開心。

  至於他們有幾分真心?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蘇白猜測一毛錢的都沒有,全是假笑。

  蘇白剛出門,這幫好鄰居隔著老遠瞧見他的人影,腰先彎下去,嘴裡不是「蘇幹事早」,就是「小蘇同志慢走」。

  那模樣,別提多乖了。

  搞得蘇白都有點不適應了,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95號四合院嗎?

  至於這份乖能撐多久?

  嘿!

  蘇白心裡門兒清,他可不會被這些人的笑容給迷惑了。

  狗還能真改了吃屎?

  這幫人不過是被他幾巴掌抽懵了,便宜沒占著,反倒搭進去半條命,所以暫時夾起尾巴做人。

  真要說以後大院從此河清海晏、鄰里相親相愛?

  

  蘇白只想呵呵,想屁次呢!

  以他對這幫禽獸的了解,未來絕對會捲土重來。

  蘇白對這點相當自信,就跟相信國足特麼進不了世界盃一樣堅定。

  畢竟時間是個好東西,總能讓某些人淡化苦痛。

  不過無所謂,敢伸爪子,那就繼續剁,只要他們不怕疼就好。

  ……

  清晨。

  蘇白吃過早飯,推開東廂房的門準備出門。

  前院裡,閻埠貴正拿著一塊破抹布,擦他那張半舊不新的小馬扎。

  聽見門響,他「噌」一下站起來,抹布都來不及放好,臉上立馬堆起笑。

  「哎喲,小蘇幹事,這是出門辦事去啊?」

  蘇白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點頭說道:「是啊,出去溜達溜達。老閻,今天不用去掃胡同口廁所?」

  閻埠貴嘴角抽了一下,瑪德,好想罵人哦,這盡給別人心窩子上戳。

  不過他也是學過表情控制的,硬是把那點肉疼的感覺壓了回去。

  「去,肯定去!」

  「蘇幹事放心,我肯定積極接受街道教育,好好改造思想,絕不給院裡添亂。」

  「不錯,有覺悟!」

  蘇白笑了一聲,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出了四合院。

  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胡同口,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咔」一下就沒了。

  那張老臉一陣抽搐。

  痛!

  多麼痛的領悟啊~!

  三大媽端著洗衣盆從屋裡出來,先往中院瞄了一眼,才壓著嗓子嘟囔。

  「老閻,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你都被街道罰了錢,學校那邊也點名批評,評優獎金眼看也懸了。」

  「咱現在的臉都丟到廠門口去了,你還衝他笑?」

  閻埠貴一聽,魂差點飛了。

  他連忙扔下抹布,兩步躥過去,一把捂住三大媽的嘴。

  「你個敗家娘們兒,不想活了是不是?」

  閻埠貴眼珠子瞪得老大,做賊似的往四周掃了一圈。

  「院裡現在還有他兩個便宜外甥盯著呢!許大茂和傻柱可是街道辦認下的臨時管事。讓他們聽見,咱家還得脫層皮!」

  三大媽被捂得直翻白眼,連拍他手背。

  好不容易掙開,她也不敢大聲了,只小聲抱怨。

  「那也用不著這麼上趕著巴結吧?」

  「你以為我想?」閻埠貴翻了個白眼。

  「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咱們這回是被誰按住的?是蘇白!」

  他說著,指了指中院方向。

  「你看看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天都成什麼樣了?」

  三大媽愣了愣。


  「他倆不就是背了處分嗎?」

  「處分?」

  閻埠貴冷笑一聲,又怕聲音太大,趕緊往回收了收。

  「你那是不知道廠里的消息。昨天勞資科牽頭搞第一批崗級覆核,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沒跑掉。」

  三大媽瞪大眼睛。

  「真覆核了?」

  「可不真嗎!」

  閻埠貴越說越覺得後背發涼,「我告訴你,就在昨天,勞資科牽頭複查崗級!」

  「劉海中和易中海當場被判定實操水平不符合當前等級,雙雙被降級!

  呵呵,他們都在幹了多少年了,現在剛好被降級,你說巧合嗎?」

  「降了一級啊!每個月少十塊錢左右的工資不說,所有獎金、補助、評先,全懸了。」

  他伸出手,比了個數。

  「他們啊,以後想再升一級,難嘍。」

  閻埠貴心裡又湧起一股濃濃的慶幸。

  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這都是蘇白在背後使勁?他一個普通幹事,有這麼大能耐?」

  閻埠貴嘆了口氣,「要不是我親眼看見幾個科長都圍著他轉,我也不信。」

  他說著,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現在那倆老傢伙還在車間一線累死累活地加班,」

  「那天圍堵他物資的、想占便宜的、跟著起鬨的,你瞧瞧哪個有好下場?賈東旭差點連飯碗都丟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被扒了一層皮。」

  三大媽縮了縮脖子。

  「那……咱們這口氣就這麼咽了?」

  「報復?」

  閻埠貴差點被氣笑。

  「拿頭報復啊!拿咱家這幾口棒子麵,還是拿我這副破眼鏡?」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現在就得裝孫子,遇見蘇白,客客氣氣。」

  「遇見傻柱和許大茂,也別亂說話,聽明白了嗎?」

  閻埠貴算計了一輩子,

  他把利益得失算得最清楚,和特麼每天倒霉的易中海相比,他覺得自己現在不要太好。

  面子值幾個錢?

  保住飯碗,保住家底,才是真的。

  ……

  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後。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眯著那雙渾濁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盯著前院。

  這兩天,她一直沒出聲。

  別看她在家裡坐,外邊的風聲他還是很了解的。

  院裡發生的事,她心裡門清。

  易中海被當眾處分,崗級待遇壓低,賈東旭差點被開除。

  甚至連交道口街道辦的小王,都被蘇白拿捏得低了頭。

  這小子,不好惹啊!

  將傻住帶走了,一天都不過來,讓她的養老計劃出現問題。

  可聾老太太不是賈張氏。

  她人是老了,卻不傻。

  年輕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年輕人背後有人。

  她絕不會把手裡那點人情拿出來硬碰硬。

  聾老太太眼看蘇白出了院門,這才慢慢從月亮門後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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