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幹警都覺得無語至極,這院子全員惡人是吧!
賈張氏暗戳戳地瞪了閻埠貴一眼,在心裡發了狠。
錢絕對被這該死的老摳門搞走了。
等今天這風頭過去,她有的是辦法在院裡折騰,到時候不讓他連本帶利吐出點什麼,她就不姓賈!
你瞧,賈張氏都懂得提前就留下台階了。
眼瞅著事情陷入僵局,賈張氏擺明了不肯掏錢,幹警同志變得不耐煩了。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再這麼拖下去也是白搭。
而且這老不死的腿要是不去醫院,到時候別說回村了,怕是癱在床上,最後麻煩的還是她。
你說還有賈東旭呢?
呵呵,廢物媽寶男能靠得住 ?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轉頭看向了閻埠貴,「閻老師,您就行行好,給我媽把伙食費和去醫院的錢先墊上吧。」
她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您瞧瞧我媽這腿,血都糊了一大片了。」
「這要是拖得時間長了,萬一落下個殘疾什麼的,到時候您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啊!」
這招以退為進玩得漂亮。
閻埠貴臉色變了幾變,腦子裡快速權衡著利弊,最後嘆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都是死胡同。
尼瑪,要真像秦淮茹說的,落下個殘疾賴他一輩子,那可比掏點醫藥費慘多了。
閻埠貴心裡在滴血,真特麼倒霉催的!
「行!」
閻埠貴咬著後槽牙,從兜里掏出一把毛票,「這錢我可以墊,但是你們必須給我寫個欠條,還得按上手印,一分錢都不能少我的!」
「不然我就去報公安!」
秦淮茹心裡暗喜,表面上卻乖巧地點頭答應。
借來紙筆,閻埠貴刷刷刷寫好欠條,剛準備讓秦淮茹簽字。
秦淮茹卻順手接過了欠條,轉身直接遞到了躺在地上的賈張氏面前。
「媽,這可是您在裡面吃出來的欠款,您自己按個手印吧。」秦淮茹低眉順眼地遞上印泥。
賈張氏整個人都懵了,兩隻三角眼瞪得像銅鈴。
這是你一個兒媳婦能幹出來的事?
「淮茹,你這是幹什麼?」
賈張氏滿臉的不敢置信,「老娘都傷成這樣了,你讓我按手印背債?」
秦淮茹抽泣著,委屈得不行,「媽,我和東旭每天都在用力地活著,可咱們家真的沒錢了啊!」
「我知道您手裡肯定還有私房錢,只是您不願意告訴我們藏在哪了。」
秦淮茹紅著眼圈,語氣懇切,「等您回去把錢翻出來,再還給閻老師也不遲啊,我和東旭是真的沒了辦法了。」
這話直戳賈張氏的肺管子,賈張氏感覺自己被道德綁架了!
她確實有錢,可她敢說嗎?
說出來還不得被這兩個,不,三個白眼狼給刮乾淨了。
她這麼多年了,頭一次有了種家底隨時被偷空的慌張感。
看著四周鄰居指指點點的目光,賈張氏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行!我按,我按還不行嗎!」
賈張氏氣得渾身肥肉直哆嗦,在印泥上摁了一下,啪地蓋在欠條上。
她在心裡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瑪德,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等著,都給我等著!
秦淮茹將欠條遞給發愣的閻埠貴,從她手裡將錢拿了過來,確認沒問題後遞給了公安幹警。
哼哼!賈張氏欠的錢,和她秦淮如有啥關係?
再說,你報公安就報吧,反正她又不簽字,過段時間賈張氏搞不好都要回村了,有啥能耐就去找賈張氏。
嘖!瞧瞧這算盤打得,妙啊!
秦淮如深深彎腰鞠躬感謝閻埠貴,趁機將上翹的嘴角給壓了下去,不能太囂張!
「謝謝,我替婆婆謝謝閻賠賠您了!」
這叫啥?演戲演到位。
閻埠貴:???呵呵,用的時候就是閻老師,不用了就是閻賠賠是吧!?
人群外圍,
餘弦親眼目睹了這一連串的操作,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蘇啊,這……這就是滅世白蓮的威力嗎?」
簡簡單單幾句話,既撇清了自己的責任,又把黑鍋甩給了婆婆,還能順理成章地拿閻埠貴的錢解燃眉之急。
真一舉三得!
蘇白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膚淺了不是?」
「你瞅瞅周圍人,他們看向秦淮如的目光是不是帶著一絲同情?」
「人家讓別人覺得她的命很苦,她和賈東旭都在用力地活著,同時還孝順、顧家,一個人撐起了賈家!」
至於怎麼孝順,你別問!
就問問事情解決了沒?
餘弦越聽越覺得秦淮如可怕,「龜龜!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蘇白抱著胳膊,悠哉悠哉看戲。
講真,這才是秦淮如的冰山一角!
餘弦摸了摸下巴 ,「就說了,戲就得親眼看,比茶館裡的評書還要精彩百倍啊!」
這邊,秦淮如給賈張氏解決完欠債的問題了。
幹警辦妥了差事,也沒在這亂糟糟的院子裡多待,真怕自己被剝下兩層皮。
他連忙離開了,得和同事分享一下這裡的瓜。
旁邊一直沒怎麼吭聲的新任街道辦孫主任,這會兒也站了出來。
「行了,別在這地上躺著了,像什麼樣子!」
孫主任指著閻家的兩兄弟,「你們趕緊用板車把賈張氏拉去廠醫院,把傷口處理一下,王助理,你也跟著去盯著點。」
幾人手忙腳亂地把賈張氏抬上板車。
大伙兒目送著閻埠貴帶人出了大門,這才散開。
餘弦看著空蕩蕩的中院,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小蘇,這大戲就算是結束了吧?!」
餘弦偏過頭,眨巴著眼睛問道,「我怎麼感覺有點意猶未盡撒?」
蘇白聽了也是一笑,「這應該結束了吧?應該……」
他都不能肯定啊!
這滿院子的奇葩,誰知道明天早上醒來,還有什麼更大的么蛾子等著他們。
反正閻埠貴和賈家這梁子算是結下死仇了,賈張氏不訛閻埠貴一波,這事絕對完不了。
嘖!隨他們狗咬狗去吧。
熱鬧看完了,蘇白也沒忘了正事,他朝著傻柱招了招手。
「柱子,趕緊生火做飯去!」
蘇白調侃道,「剛剛的節目這麼下飯,晚上不得多干兩碗大白米飯?」
正摸著自己青茬腦袋發呆的傻柱咧嘴一笑,哎了一聲,扭頭就鑽進了廚房。
餘弦聽著這話,撲哧一下沒忍住,當場笑場了。
「就你嘴最貧!」
她嗔怪地看了蘇白一眼,眼裡滿是笑意。
回到房間,蘇白切了幾片西瓜。
他和餘弦吃著瓜,等著何雨柱做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不僅能了解一下餘弦的工作,順帶還能加深一下感情,不是?
聊著聊著。
蘇白的思路開始發飄,想到友誼農場的那條人脈。
「弦兒姐,跟你打聽個事兒唄。」蘇白吃了口瓜,隨口問道。
餘弦將瓜皮丟下,抬頭疑惑地問道,「啥事?你說撒。」
「你們鐵路局這邊,有從東北那邊直發四九城的貨運列車嗎?」蘇白壓低了聲音問。
是的,既然手握東北的人脈資源,總不能讓它閒置落灰。
雖然現在用不到,但是起碼得提前了解一下,不是?
關鍵的時候沒準能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