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44章 盜聖出手!

第344章 盜聖出手!

2026-09-12 14:54:54 作者: 小小的泡沫

  禽獸四合院旁邊的胡同里。

  餘弦陪著老爹余海平、老娘唐玉梅,正順著青石板路溜達了過來。

  餘弦走在邊上,挑了下好看的眉毛,轉頭看向自家老爹,「老爹,咱就這麼大搖大擺過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余海平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小蘇這邊又沒個長輩幫襯。你們這眼瞅著馬上就要辦喜事了,我跟你媽不得過來給長長眼、操辦操辦?」

  唐玉梅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你可拉倒吧。」

  她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川渝女人的利索勁全擺在臉上。

  「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操辦,你那肚子裡裝的湯湯水水我能不知道?。」

  她指了指前面四合院的青磚牆。

  「你不就是想過去看大院裡的熱鬧,順帶再蹭點人家小蘇的好酒?」

  余海平老臉一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接話。

  提到好酒,唐玉梅拿手背捂著嘴,撲哧一下樂出聲了。

  「你笑啥?」余海平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頰,眼神四下亂飄,心虛得很。

  「你還裝。」唐玉梅往餘弦身邊靠了靠。

  「你真當老娘不知道?你從小蘇這拎回去的那罈子虎鞭酒,今兒個一早,就被你爹給連鍋端了!」

  「嘖嘖嘖,前前後後兩瓶啊,交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一滴都沒給你剩。」

  好傢夥,這一刀扎得可真是穩准狠。

  

  余海平剛才還笑呵呵的臉,吧唧一下垮了。

  那五官擠在一塊兒,苦得跟吃了兩斤黃連似的,眉毛都快耷拉到眼睛底下了。

  餘弦沒忍住,捂著肚子樂得不行,「咯咯咯~~」

  合著老爹最心尖尖上的寶貝,被爺爺給順走了。

  難怪今天這腳步走得這麼急,這是酒癮犯了,來蘇白這兒尋開心補貨了。

  「老爹,你想弄點酒喝就直說。」餘弦笑吟吟地看著他。「你這算盤打得,也不怕讓小蘇笑話。」

  被自家閨女這一通調侃,余海平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心裡那叫一個酸溜溜。

  這姑娘還沒嫁過去呢,胳膊肘就已經拐進東廂房了。

  這要是真結了婚,那還得了?

  他梗著脖子,拍了拍手裡的帆布大兜子,「胡說八道。你爹我是去白吃白喝的人嗎?我這是自帶口糧!」

  余海平得意地揚起下巴,「昨兒個聽小蘇話里的意思,是惦記東北那邊的山野貨呢。」

  「這不,今天鐵路上剛來了一班東北的車,我托關係找人換了不少好東西。」

  他說著,獻寶似的扒開兜子給這娘倆看。

  「瞧瞧。頂好的干松蘑、秋木耳,還有這兩大包榛子,這玩意兒四九城可是稀罕物,供銷社裡拿著錢都買不著。」

  「小蘇保准沒吃過這頂級的鮮味,我拿這個換口酒喝,那是親爺倆的公平交易!」

  餘弦搖了搖頭,嘴角彎出一抹笑。

  這老爹,心裡惦記著蘇白說的話,但更多是給她撐場子來了,這是擔心她以後被欺負。

  秀秀肌肉吧!

  你小蘇需要的,老丈人分分鐘就能搞到。

  餘弦搖了搖頭,看破不說破,不過她也知道蘇白本來就不是這種人。

  幾個人說著話,腳上的功夫一點沒落下,沒多會兒就跨進了禽獸四合院的門檻。

  剛進院門,余海平愣住了。

  「嗯?門神呢?」

  「不是,這偌大的前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還沒等他喊蘇白,中院的異響瞬間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是在打架?

  余海平眼睛瞬間就亮了,兩隻手下意識地搓了搓。

  「霍!聽這動靜,今天這熱鬧可是大場面啊。小蘇也不夠意思,有這好戲居然不叫咱們!」

  餘弦無語地嘆了口氣,這老爹……你在單位的威嚴呢?咋現在和市井小混混一樣?


  唐玉梅倒是看得開,笑著伸手拍了下老伴的後背,「這院子裡哪天沒點新鮮事?你要是這麼愛看,乾脆把被褥搬過來住這兒得了。」

  「那感情好……」

  余海平話還沒說完,眼睛隨便一掃,視線突然卡在了穿堂門邊上的紅磚牆拐角處。

  只見月亮門旁邊,那半人高的破花壇後頭,探出來一摞腦袋。

  最底下是何雨柱那顆圓滾滾的腦袋。往上是許大茂那張鞋拔子長臉。再往上是蘇白。蘇白肩膀上還架著陸尋的下巴。

  最高處,陸老爺子手裡夾著兩顆核桃,脖子伸得老長。

  五個人跟穿在一根簽子上的糖葫蘆似的,緊貼著牆根,偷偷摸摸地往西廂房那邊瞅。

  這姿勢,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余家三口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這?這是在幹啥?

  大晚上的在這兒疊貓貓呢?

  蘇白一眼就看到門口的幾人了,連忙把手指豎在嘴唇前,「噓!」

  他衝著餘弦三人招招手。

  余海平瞬間知道有好玩的,「這是要抓姦?還是準備埋伏誰?」

  那好奇心早就被勾到嗓子眼了,他也怕打草驚蛇。

  他拉著媳婦和閨女就踮著腳尖摸了過去。

  「咋了這是?」余海平湊到蘇白旁邊,腦袋也跟著往牆外探。

  蘇白一把攬住余海平的肩膀,把人往院裡一棵老槐樹後頭拽了拽,又指了指閻埠貴家的方向。

  眾人順著樹杈子的縫隙看過去。

  只見閻家那間亮著微弱昏黃燈光的窗台下頭,一個小小的黑影正縮在那兒。

  棒梗!沒錯,就是咱們的盜聖。

  這小子手裡抓著個灰不溜秋的布口袋,他先是鬼鬼祟祟地從窗戶根底下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圈。

  剛才余家人進門的動靜,顯然驚動了他。

  棒梗反應賊快,瞬間縮回脖子,蹲在牆角,用後背貼著冷硬的磚牆,半天沒敢動彈。

  等到前院沒動靜了,他這才又試探性地探出頭,肉眼可見的狡詐。

  確定沒人發現,棒梗躡手躡腳地挪到門邊。

  他手裡抓著幾根細長的玩意,直接推開一條門縫,和泥鰍一樣「刺溜」一下鑽進了閻埠貴家裡。

  「棒梗?」餘弦認出了那個背影,驚訝地張了張嘴。

  「嘿。這小崽子警惕心還挺強。」余海平憋著嗓門嘀咕了一句。「我們進來都沒看到,這小子估計早就藏了,果然不愧盜聖之名。」

  「可惜,就走了歪路。」

  說到這,余海平突然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蘇白。

  「不是。他剛才手裡抓著的那黑乎乎的是啥玩意兒?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蘇白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看了看身邊的許大茂和陸尋,幾個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蘇白輕咳了一聲。「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東西。」

  「那是啥?」唐玉梅也好奇地湊過來。

  「耗子尾巴!」蘇白慢悠悠地吐出四個字。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半截入土的人還在扭打,結果他們昨天一晚上的勞動成果就被端了窩。

  這閻埠貴怕不是要氣死!

  對了?棒梗?要去後院老劉家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