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頭髮翹著一撮,湊過來小聲的說道。
「我就說那十幾分鐘掏出四隻鳥不對勁,敢情是現成的。」
蘇白也是愣住了,到底還得許大茂這吃瓜聖體啊!
略微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臥槽!因為挨了打,心生怨恨,賈張氏還催得急,直接搞幾隻死麻雀回來,全部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這特麼,棒梗這小子夠狠啊!
真的哼起來,爹奶都不認了,這……無差別攻擊。
難怪這小子出了門還興沖沖的跑到閻埠貴家裡搞破壞去了。
等等!他去閻埠貴家裡幹啥?進貨還是……
嘶!能想能想啊,細思極恐啊兄弟。
他和餘弦對視一眼,從媳婦震驚的目光中,就能知道,顯然啊她想到了。
「小蘇,那閻老摳……是不是也……」
蘇白擺了擺手,「咱們這就不知道了,咱們就看到那小子給苦瓜澆開水了,別的也不知道吶。」
許大茂和陸尋的眼睛亮了,瞬間醒盹,「啥?棒梗給閻埠貴的苦瓜澆開水了?」
說吧,兩人連忙捂住嘴,然後強忍著笑出來的衝動。
「嚯嚯,這就有意思了,等過幾天閻老摳發現他的苦瓜都不發芽,嘖。難受死。」
「別扯了,看看情況救人吧!」
蘇白擺擺手,皺起眉頭看向前面,「這怕是吃壞肚子了,真中毒可耽誤不得。」
他蘇某人不是啥好人,喜歡看熱鬧是真的,但是不能看著人在他們院子出人命。
這真不是他聖母,大發慈悲啥的。
主要是這玩意在院子出了事晦氣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他和餘弦都是幹部,別最後因為看熱鬧上升通道給堵了。
見義勇為,指導啥的好像都有個人獎勵來著。
嗯,絕不是因為他們想要立個功。
蘇白扭頭看向劉家兩小隻喊道:「光天,你趕緊去街道辦喊人,光福,你順道看看誰家能借個板車,這得上醫院。」
「得嘞!」
劉家兩個小子麻溜的應了一聲,興沖沖的掉頭就往外跑。
嘿!蘇叔用我們,看來上次的情報起了作用,拉近關係嘍!
他們對於蘇白的話毫不反駁,比他爹都好使,只不過現在亂七八糟沒人注意這一點而已。
許大茂對著兩個兄弟喊道,「快去快回,別一會這邊開演了,你們還沒回來哈!」
兩小子跑的更快了。
蘇白:「……」
這時候還特麼叮囑,生怕不夠亂是吧,真不愧是吃瓜聖體。
……
中院,賈家。
屋裡燈泡昏黃,炕上躺著倆。
賈張氏捂著肚子,嘴邊白沫子直往外冒,賈東旭更別提了,當初吃的多麼凶,現在圈的多麼圓,腦門上汗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棒梗趴在炕沿上,嗷的一嗓子就哭上了,「奶!奶你別嚇我啊!我不能沒了你啊!」
哭得那叫一個響亮,就是眼淚不太多,乾打雷不下雨。
賈張氏差點被這一嗓子送走。
她疼得直抽抽,手指頭哆嗦著指向秦淮茹,「是……是你!你這個喪門星,你故意的!你讓棒梗弄的毒鳥!」
賈東旭也罵上了,「秦淮茹,棒梗,你……你們娘倆是不是存心的?哎喲……疼死我了……」
秦淮茹內心暗罵,真特麼活該,下午不讓吃,現在吃出事來又成她的鍋了。
這老虔婆,疼成這樣還不忘甩鍋。
不得不說,棒梗這一手挺解氣的,但也讓她這個當娘的有點害怕了。
真狠啊!
她也不管這兩人怎麼嚎了,一跺腳,拉開門沖了出去,「救命啊!大夥幫幫忙吧!我婆婆和東旭不行了!」
賈張氏:???
不是,還能搶救一下的。
……
月亮門那邊,閻埠貴姍姍來遲,呼哧呼哧跑過來,身上的一股子煙火味,甚至還有一股股辣椒麵的味道。
看到賈張氏的慘樣內心相當解氣,雖然當初是為了坑棒梗,但現在還想效果也不差。
這不,棒梗沒坑到,坑了賈張氏。
呵呵,當初這老虔婆可沒少在門口罵他們。
他瞅見周圍人們還在看熱鬧,連忙招呼起來,「哎呀呀,人命關天,人命關天啊!」
眾人的目光都古怪起來,不是,你和賈張氏不是仇人麼?咋你比秦淮茹還急?
閻埠貴絲毫未覺,扭頭瞅見站在人群中看熱鬧的易中海,手一揮:「老易!別愣著了,趕緊的,搭把手救人!」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整個人愣在原地。
臥槽?
你特麼指揮我?
一個前院看門的,管事大爺都不是了,擱這兒給我派活?
還有,這狗東西不對勁,積極的有點過分了?怎麼感覺和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易中海還沒琢磨明白呢。
閻埠貴已經竄到賈家門口了,扯著嗓子吆喝:「解成!解放!還有那幾個小伙子,都過來!拆門板!」
易中海嘴裡罵罵咧咧,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擱。
姥姥的!
賈家的事,他是一丁點都不想摻和。
哪回沾上不得賠錢?上回賠,上上回也賠。
可現在被閻埠貴點名了,這麼多人瞅著,他要是干站著,明兒就得有人嚼舌根,說他易中海見死不救。
「行行行,來了來了。」
他硬著頭皮湊上去,跟閻解成和幾個年輕的一塊兒,把賈家的門板往下卸。
幾個小伙子鑽進屋,連拖帶拽將賈家母子拖了出來。
「哎喲喂,輕點,輕點,疼死了」
幾人都翻了翻白白眼,和商量好的一樣,直接給他們丟到板子上。
「少廢話,去尼瑪的吧!!呸!死肥豬~!」
賈張氏:哎呦~~!
……
看得周圍人倒吸一口冷氣,我草,這一下子狠啊!
不過,他們內心覺得很爽,這賈張氏純純活該。
可當他們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的樣子後,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二大媽雙手往懷裡一揣,嘴皮子吧吧的,「瞧瞧,瞧瞧!我下午說啥來著?」
「街道辦天天喊,麻雀不能吃,不能吃!他們非得吃,還吃獨食,這下好了吧?」
其他人也開始跟著吐槽起來。
「可不是嘛,嘴饞是病,得治。」
「這回治上了,直接進醫院。」
「得虧我下午沒跟著學,差點就去胡同口掏鳥窩了。」
說著說著,話頭就拐了彎,他們看了一眼忙活出力的閻埠貴,再看看發呆的三大媽。
「欸,我說,你們發現沒?老閻今兒咋這麼上心?」
「對啊,平常這種麻煩事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今兒跑得比秦淮茹還快。」
「嘿,我早就瞅著不對勁了,難道閻埠貴是賤皮子?被賈張氏指著家門口罵舒服了?瞅瞅這殷勤的樣子,他們該不會有……嘶!」
「喲,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