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31章 溜達,我就喜歡在這周圍溜達。

第431章 溜達,我就喜歡在這周圍溜達。

2026-10-11 20:22:37 作者: 小小的泡沫

  這話一落,人群里嗡地一聲,交頭接耳。

  棒梗站在他媽腿邊,小臉上的血色嗖地就下去了。

  臥槽,今天又撒了毒餌?

  那我中午打的那幾隻,也就是從閻埠貴家裡換出來的幾隻……是不是也有事?

  至於他為啥不擔心烤的那兩隻?

  嗨,那兩隻是存貨,絕對沒事,有事的話,早就和他奶一樣了。

  但是新的不能吃了,可惜了。

  虧了,真虧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要不是閻老摳這老東西滿院子嚷嚷,要不是爹媽劈頭蓋臉揍他,那幾隻下午就進他肚子了!

  嘶,到時候和他奶奶一樣躺板板了。

  棒梗心裡默默一算,竟然算出點感激來。棒爺謝謝你啊閻老摳。

  可這感激是短暫的。

  他眼神一轉,腦子裡的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起來,麻雀是不能吃了,但這事兒,好像還能再使一回。

  棒梗磨蹭了兩下,忽然把手臂舉過頭頂。

  「我!我知道!我在院裡看見有人偷藏麻雀!」

  這話跟扔了個炸雷似的。

  滿院子的腦袋一塊兒轉過來,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秦淮茹都愣了,扭頭看兒子。

  最慌的是閻埠貴。

  他心裡咯噔一下,血往下沉,剛才那點紅潤瞬間就沒了。尤其棒梗那雙眼睛斜斜地瞟過來,不偏不倚,正瞟在他身上。

  不對,我藏的鳥,昨天夜裡就吃干抹淨了呀。

  可他還是心口突突地跳,一口氣頂在嗓子眼,他下意識瞪回去,只不過有點軟弱無力而已。

  倆人這一來一回,站在門框邊的蘇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閻老摳抄家了,被發現了,這小子剛剛該不會翻窗進去的時候,就是為了給閻老摳掉包?

  嘶,要是這樣的話,那麼閻老摳剛剛身上的燒烤味,吃了……

  蘇白側過頭去看餘弦。

  餘弦也正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只把口型做了出來:換的?

  沒準真是。

  「這小子……」蘇白喃喃一句,忍不住樂了,「你瞅老閻倒霉催的,喝涼水都塞牙。」

  「但凡家裡留個孩子,也不會被棒梗鑽空子。」

  

  餘弦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理解這人的腦迴路,「大概是怕家賊吧。」

  許大茂聽到兩人的對話,小聲的說道:「臥槽?小舅,不是?你倆是說……棒梗給閻埠貴偷換了??」

  許大茂自己先愣住了。

  他瞪著眼,「不對!閻埠貴也吃麻雀了?!」

  這一嗓子,半條胡同都聽得見。

  滿院的腦袋又刷地轉過來,這回目標是月亮門底下那位。

  「沒有!」閻埠貴像被踩了尾巴,腳底下連蹦兩下,「放你娘的屁!誰吃了!我閻埠貴行得正坐得直,那玩意我碰都不碰!」

  「那你咋臉白成這樣?」人群里有人起鬨。

  「我白?我天生就白!」

  「白?你長得和特麼黑炭一樣?」

  議論聲一下子炸開了。

  「嗨,老閻這反應可太熟了,心虛就是這樣,和別人踩了他尾巴一樣。」

  「可不是,嘴硬得跟鐵似的,難怪剛剛聞到他身上有燒烤的味道。」

  「真要是吃了……哎喲喂,那賈家娘倆加他,一晚上仨?」

  「何止三個,他媳婦呢?」

  孫主任這下徹底黑臉了。

  本來以為是賈家貪嘴,鬧這麼大已經夠丟人。現在倒好,這院子居然還不止一個吃過。

  她深吸一口氣,轉臉看向棒梗,聲音壓得又低又冷:「你在哪兒看見的?」

  棒梗一點不怯,抬手指向月亮門那頭:「他那屋旁邊。」

  「帶路。」

  「得嘞!」棒梗脆生生應了一聲,撒腿就往前院跑,跑兩步回頭看人跟沒跟上,「你們跟我來!我領你們去看!」


  出了月亮門,他腳步一收,站在閻家西廂房牆根底下。

  「我就好在他在這周圍溜達,逛著逛著就瞅見這邊有個土堆,扒開一瞧,裡頭埋著麻雀。」

  蘇白也跟著看戲的隊伍挪了過去,聽到這話,嘴角抽了兩下。

  在這周圍溜達。

  神特麼溜達,這小子將閻老摳家當成零元購的商場了。

  和那些黑哥們有一拼。

  周圍懂行的幾個人眼神也都變了。

  有人張嘴想說什麼,看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臉上都是那種「我不說但我什麼都懂」的表情。

  唯獨閻埠貴,臉色難看到底褲都快掉了。

  他腳步虛浮,腦袋裡嗡嗡響。

  孫主任看了一眼前方,臉黑黢黢的說道。

  「挖!」

  棒梗嘿嘿笑了兩聲,朝著閻埠貴眨了眨眼。

  二話不說,扭頭就往閻家花壇邊上一蹲,手往那幾個苦瓜花盆後頭一摸。

  好麼,一把小鐵鏟就拎出來了。

  那叫一個熟門熟路。

  連找都不帶找的,跟回自個兒家拿東西似的。

  閻埠貴站在後頭,臉皮子直抽抽。

  該死的小畜生!

  我那鏟子放哪兒,你咋門兒清?你擱我家住過是咋的?

  周圍看熱鬧的也瞅出不對來了,一個個表情那叫一個古怪。

  「嚯,這孩子,鏟子在哪兒都知道?」

  「好傢夥,這是來過多少回啊?」

  「老閻家的門檻怕不是讓他踩平了。」

  「噓,小點聲,人家那是溜達,溜達你懂不懂?」

  「懂懂懂,溜達,溜達!」

  許大茂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的,湊到蘇白邊上:「小舅,您瞅見沒,這業務熟練度,零元購他都嫌慢。」

  蘇白斜他一眼:「閉嘴,看戲。」

  餘弦在旁邊憋得臉通紅,掐了蘇白胳膊一下,小聲嘀咕:「這盜聖,硬是個人才噻。」

  ……

  棒梗鏟子下得飛快,三兩下,土就翻開了。

  底下露出一團灰撲撲的毛。

  他拿鏟子一挑,一隻,兩隻,三隻,四隻,整整齊齊碼在土坑裡。

  手電筒光一打過去,滿院子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有!

  四隻麻雀,一隻不少。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了閻埠貴身上。

  孫主任氣得胸口直起伏,指著那土坑吼道:「閻埠貴!你跟我說你碰都不碰?這是啥?這是天上掉下來自個兒鑽你家牆根底下的?」

  「你這是準備幹啥?留著明兒個偷吃是吧?」

  「街道辦的告示你是一個字沒看進去啊!你還當過老師呢!」

  「活該你現在被擼了,呵呵,讓你這樣的帶祖國的花朵,兩天就得長歪,全特麼謝了。」

  閻埠貴:……

  姥姥,罵人不揭短,還有你罵的好髒啊!

  可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他看到那四隻麻雀的樣子,內心咯噔一下。

  壞了,這……這怎麼這麼眼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