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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閻老摳喜提新崗位,豐澤園上門送飯

2026-10-14 10:52:42 作者: 小小的泡沫

  「我說呢,」副校長冷笑一聲,「前陣子讓你當代表,帶頭宣傳除四害,抓老鼠。你倒好,張嘴就說要去打麻雀。」

  「我當時還以為你吹牛,現在看,是我小瞧你了。

  讓你抓老鼠,你請假。抓麻雀,你是真擅長啊,都抓進協和洗胃了。」

  「噗。」

  不知道誰先沒繃住。

  緊跟著鍋爐房裡一片憋笑聲。

  「閻老師這是專業對口。」

  「老鼠不抓,專挑帶毒的吃,講究。」

  門口路過兩個高年級學生,扒著門框往裡瞅。

  「那就是閻老師?吃麻雀吃進醫院那個?」

  「我爸說他是摳門摳出來的,啥都想白撿,這不,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一波下來20多塊錢,不知道能買多少五花肉了。」

  「太虧了,太虧了。他這算盤也不行啊。」

  

  閻埠貴臉黑得跟鍋爐里的煤一個色,可這權威侮辱了,可以罵他,但是不能侮辱他不會算。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啊現在需要快點將面前這位送走,丟人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這狗東西別給他安排處罰。

  「校長,我那是被人忽悠的,真不是我……」

  「嘴饞就是嘴饞,找啥藉口?」副校長一句話懟回去,「被人忽悠?人家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還有,你特麼嘴饞帶壞了你們鄰居,導致一起中毒了。你非給我說冤枉,忽悠?」

  「我看是你忽悠別人的。。」

  閻埠貴:……

  不是,誰特麼忽悠賈家了?這不是誹謗嗎?

  「這事必須有個說法。」

  副校長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背著手說道:「回頭全校開會,你上去講講,當個反面教材。讓大伙兒都瞧瞧,頂風作案是個啥下場。」

  閻埠貴腿一軟。

  上台?當著全校老師學生的面,講自己偷吃毒麻雀?

  那他閻埠貴往後還要不要臉了?

  「校長,校長,這個能不能……」

  副校長壓根不搭理他,自顧自往下說:「不拿你當典型,別人還以為吃麻雀沒事。今天一個,明天一個,學校成啥了?」

  「還有,我看你身子虛,鍋爐房這活兒重,別再栽煤堆里。」

  「再說了,你那張嘴愛說書,回頭再給學生講講麻雀咋烤才香,順手用公家的煤現場演示一下,那還了得?」

  他頓了頓,笑眯眯的。

  「從今天開始,麻煩閻老師去後勤倉庫,看大門。」

  「那邊不愛著火,也不用擔心你現場烤麻雀,我看很合適,那邊看看大門不丟東西就好了。」

  「你想睡覺就睡覺。」

  閻埠貴麻了。

  不是……我?鍋爐房好歹還算個後勤崗,這一腳直接踹到庫房門口當門神了?

  庫房看大門,說破天也是個看大門的!

  而且,看門的哪有現在工資高?這不是坑人嗎?

  周圍人可樂壞了。

  「得,閻老摳這是換了個地方看門。」




  「那是天生看大門的命,到哪兒都一樣。」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沒憋出來。

  ……

  另一邊,軋鋼廠。

  賈東旭扛著半袋水泥,腿肚子直打擺子。

  肝傷著了,胃裡空著,人跟抽了骨頭似的。

  可他不敢停,老陳那張臉跟帳本似的,停一會兒就扣一會兒,一路晃到一車間門口,幾個老師傅停了手裡的活兒。

  易中海擦著手出來,上下打量他一眼,嘖嘖兩聲。

  「這不是吃麻雀的賈家好大兒?你說你都虛成這樣了,咋不在家歇著?」

  「這水泥可不輕,一袋頂你半個人。萬一砸了腳,砸了腰,那醫藥費可比洗胃貴多了。」


  他慢悠悠補了一句:「錢嘛,少賺一天又餓不死。家裡有人非讓你來,那也沒法子。」

  邊上工友跟著點頭。

  「易師傅說得在理,身子是自己的。」

  「攤上這麼個娘,也是倒了血霉。搶孩子的鳥吃,吃完還逼著兒子來上工。」

  賈東旭聽著,一個字一個字往心裡扎。

  這是關心?這特麼是看笑話!

  他把水泥往地上一墩,喘著粗氣瞪過去。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好著呢!就算你易中海死了殘了,我賈東旭也出不了事!」

  易中海:……

  好傢夥,好心當成驢肝肺,這還是人話?

  ……

  前院東廂房。

  蘇白推門進來,餘弦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見來了客人,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路叔,這是我愛人餘弦,鐵路局團委宣傳部的。馬叔您見過,昨天還喝過喜酒。」

  「路叔好,馬叔好。」

  餘弦笑著招呼,轉身倒茶,「快坐快坐,屋裡亂,您二位別嫌棄。」

  一口帶著川味的普通話,脆生生的。

  路承志接過茶缸,打量了幾眼,沖蘇白直點頭。

  「行啊小子,眼光不賴。你爹要是瞧見了,得樂得合不攏嘴。」

  餘弦臉一紅,嘴上卻不饒人:「路叔,他平時可沒這麼老實,在外頭蔫壞蔫壞的。」

  「哈哈哈,這個我信。」馬主任笑出了聲。

  正說著,門口有人喊。

  「蘇同志在嗎?豐澤園的,柱子師傅讓送飯過來。」

  一個穿白褂的小伙子提著兩個大食盒進門,一層層揭開。

  蔥燒海參、干炸丸子、糟熘魚片,還有一盆濃白的雞湯,熱氣直往上冒。

  路承志筷子剛伸出去,又停住了。

  「豐澤園?」

  「我舅在那兒當大廚。」蘇白隨口道,「我中午臨時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整幾個菜。」

  馬主任夾了口海參,嚼了兩下,放下筷子。

  「好麼,豐澤園能給你送上門?」

  這年頭豐澤園是啥地方?他可是去過幾次的,裡面的規格什麼的他都清楚。

  去吃飯得提前訂,還得看人家有沒有料。

  送飯上門?嘖,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待遇,不對,普通人門檻都進不去。

  這小子的舅,怕不是什麼普通大廚。

  嘖嘖,這小子走哪裡都有關係啊,比他想像中混得好。

  瞧瞧這特權用的,走哪都是特權開路。

  路承志也咂摸出味來了,沖蘇白搖頭:「你小子,在四九城比我混得還熟。」

  飯吃到一半。

  蘇白給馬主任添了杯酒,沖路承志開口。

  「路叔,有個事想求您。馬叔家嬸子腰腿上有老毛病,七八年了,一陰天就疼得下不了炕,跑了好幾個醫院都沒個準話。」

  馬主任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小蘇會這麼直接,還挑在飯桌上說。

  路承志放下筷子,問得細:「多大歲數?疼的是腰還是膝蓋?晚上疼得厲害還是白天?早上起來手指頭僵不僵?」

  馬主任一條條答,越答越快。

  路承志聽完,點點頭:「光聽不准,得拍片子。不過聽這症狀,能治。就算不能根除,也能讓她少遭罪。」

  「明天上午你帶人來協和,直接找我。我讓科里先把檢查排上,風濕那邊我也打招呼。」

  馬主任騰地站起來,杯子裡的酒灑了一手。

  「路主任,這……這可真是……」

  他嘴唇動了兩下,轉頭看蘇白,眼眶有點紅。

  「小蘇,啥也別說了,馬叔記著。」

  「馬叔,您這就見外了。」蘇白把他按回凳子上,「嬸子少疼一天,比啥都強。」

  馬主任又沖路承志敬了一杯,一口悶了,辣得直吸氣。


  路承志擺擺手,放下杯子,眼睛往柜子上一掃,停住了。

  柜子上擱著個棕色玻璃瓶,瓶身上一圈紅字。

  他拿起來晃了晃,擰開聞了一下。

  「碘酒?」

  他抬頭看蘇白,有點意外。

  「你們買的?你小子這兒也有?我們醫院也就配備了一部分,你這兒倒是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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