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46章 老丈人拍斷大腿

第446章 老丈人拍斷大腿

2026-10-14 10:52:53 作者: 小小的泡沫

  次日一早。

  蘇白剛端著搪瓷缸子在水池邊刷牙,大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余海平一路小跑進來,身後跟著不緊不慢的唐玉梅,他看著自家男人這麼大歲數了,還跑的顛顛的,就為了吃個瓜。

  不過,也不能怪余海平,她都很好奇。

  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要不是今天早上聽周圍鄰居們聊著,壓根就不知道閻埠貴他們進醫院了。

  「你說說你們!」

  余海平一屁股坐在東廂房台階上,啪啪拍了兩下大腿,「昨天這麼大的事兒,你們就不知道去叫我一聲?」

  蘇白漱完口,甩了甩搪瓷缸子裡的水。

  「爸,大半夜的,我哪好意思去敲您門。」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這麼稀罕的熱鬧,你們不讓我看良心不痛嗎?」

  余海平急得直搓手,「以前住得遠沒趕上也就算了,現在就隔著幾百米,這麼近你告訴我沒趕上?」

  他越說越幽怨,「你說這賈家兩口子吃毒鳥進醫院、閻老摳兩口子也跟著倒,一晚上四個,這種大場面!我居然……」

  「錯過了!」

  余海平扭過臉看著蘇白和剛出門的餘弦,滿臉寫滿了不甘心。

  餘弦從屋裡出來,聽了個尾巴,翻了個白眼。

  「爸,我們不也是大半夜被吵醒的?再說了您那會兒早就打呼了,叫得醒嗎?」

  「怎麼叫不醒?你潑盆冷水我也爬起來!」

  

  唐玉梅走過來,一把擰住余海平的耳朵,往外拽了半圈。

  「你拉倒吧!昨晚上你喝了二兩虎骨酒,呼嚕打得牆皮都震,半條胡同都聽得見,還潑冷水?潑開水你都起不來。」

  「嘶!!輕點輕點。」

  余海平齜牙咧嘴地擺手,眼底還是幽怨的看著自家閨女,變了、一切都變了。

  現在閨女都自己看熱鬧不想著帶著他老爹了。

  蘇白也很無奈,這老丈人純屬癮大啊,他開玩笑的說道,「內啥?爸,你要不晚上住我們隔壁?」

  「這有點風吹草動,你們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余海平眼睛亮了,「這行!好主……」

  唐玉梅抬手就是一個大脖溜子,拿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瞪了他一眼。

  「一天天淨惦記看熱鬧,正事不干。」

  余海平麻了,他當初就後悔要現在的小院子了,早知道就應該等著這院子有空房,直接搬進來。

  看看現在這鬧得,熱鬧都撈不到一手的。

  餘弦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看了蘇白一眼。

  蘇白也樂,遞了杯茶過去,「爸,消消火,坐下慢慢聽。」

  余海平接過茶缸,還沒喝呢,就開始八卦起來。

  早上在外邊聽到的熱鬧都不知道幾手的了,傳著傳著賈家和閻家都快入土了,現在不得拉著姑爺好好打聽一下?

  「那棒梗呢?棒梗沒事?就賈東旭和賈張氏倒了?還有閻埠貴兩口子也中了?」

  蘇白點點頭,「棒梗沒事。」

  余海平拍了下膝蓋,「棒梗天天打鳥吃,他沒事,結果這兩家偷吃的全中獎了?」

  蘇白摸了摸鼻子,「就賈家的中獎了,開始倒沫子了,棒梗人家不僅沒事,還將閻埠貴他們給舉報了。」

  余海平和唐玉梅很明顯愣住了。

  啥?他給人家舉報了?

  不是,這閻埠貴不是很小心的嗎?大半夜吃麻雀還能被棒梗給抓到證據了?

  怎麼感覺這裡面都有點蹊蹺。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賊溜溜地左右看了看,湊到幾人跟前,壓低嗓門。

  「嘿,我跟您說,這事兒和棒梗絕對脫不了關係。」

  余海平一愣。

  許大茂蹲下來,聲音更低了。

  「我可注意了,棒梗那小子現在走路都帶風。嘴角,不是,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反倒是這小子給我一種大仇得報的樣子。」


  「您說一個六歲的小孩,親爹和親奶奶進了協和洗胃,他高興個啥?」

  余海平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麻雀是棒梗故意拿回去的?然後閻家和賈家都吃了帶毒的?」

  「我沒說。」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余海平震驚,這要是真的話就得重視起來了。

  這小子的心思就有點複雜,做事的手段也太過於狠辣了,自己閨女和女婿都在這院子裡,萬一被這小子盯上了可就了不得了。

  「我看,咱們這得找機會給他送進早教班好好改造一下。」

  蘇白搖了搖頭,「沒這麼誇張。」

  「我當時也觀察了,這準確來說是閻埠貴自作自受吧。」

  哦?其他人的興趣瞬間被勾了起來,還有內幕?

  「細嗦?」

  餘弦也歪了歪頭,看向蘇白,「小蘇,咱們不是一起看的熱鬧嗎?怎麼感覺你知道的比我多了一層內幕?」

  蘇白吹了口茶沫子,笑了笑,「這不是咱們吃瓜吃得到位嗎?」

  他放下茶缸,伸出手指頭,掰著往下捋,將這段時間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其他人恍然大悟。

  許大茂率先倒吸冷氣,「小舅,這樣一串,還真的和棒梗報復,閻埠貴嘴饞脫不開關係啊。」

  蘇白翻了翻白眼,「和你也脫不開關係。」

  許大茂摸了摸鼻子,顯然有點心虛了。

  確實,最開始就是他和陸尋惡作劇,他們也就是想讓棒梗吃個虧。誰曉得閻埠貴這麼貪心呢?

  「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閻埠貴先去棒梗那兒,把好鳥偷走了,換了幾隻下水道旁邊撿的死鳥進去。棒梗回去一扒拉就發現被人掏了,斷定是閻埠貴幹的,復仇,順帶將他的麻雀給換了過來,是吧!」

  「然後呢,棒梗把那幾隻原本閻埠貴從下水道撿的死鳥,拿回賈家交差。」

  「賈張氏和賈東旭中毒。」

  「閻埠貴和三大媽半夜偷著烤了那些麻雀,也中毒。」

  蘇白攤了攤手,看向許大茂點了點頭,「你總結的很到位,大概就是這麼個理,嚴格來說,這就是個囫圇事,賈家和閻家自作自受了。」

  「最後,棒梗舉報閻埠貴,估計害怕了,也怕吃出啥毛病了。」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

  余海平嘴巴張著合不上。

  唐玉梅手裡的毛巾掉地上了都沒撿。

  餘弦抬頭望天,「嘶,小蘇,你這一晚上觀察的還挺細緻的麼。」

  蘇白撓了撓頭,「大晚上被吵醒,不得搞清楚來龍去脈?不然多虧呢。」

  余海平也回過神,嘖嘖道:「好傢夥,這院子的人是真的奇葩?」

  這件事,就很難評價,真的!

  余海平都不知道該說點啥,兩家互相坑唄,壓根談不上冤枉,都是嘴饞惹的禍。

  許大茂咂了咂嘴,「只能說,這院子裡的禽獸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唐玉梅彎腰撿起毛巾,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小蘇,這孩子心思太重了,要是長大了……」

  余海平騰地站起來,「不行,這種小孩得送去管教一下,不然遲早出大事!」

  蘇白擺了擺手,「爸,沒那麼誇張。」

  好傢夥,這老丈人真的護短,有點隱患就要將他提前扼殺。

  不過,這次還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先不說沒理由給棒梗關起來,除非他犯大事,不然幾天就出來了,還有少管所真的管用嗎?

  蘇白看著余海平說道:「那少管所啥的怕是對這小子也不管用。」

  「這小子上次進去了一趟,出來開鎖的能力就加強了,這地方對於棒梗來說就是個培訓班。」

  余海平愣住了,然後仔細想了一下,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就很無解了。

  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偷東西頂多是家裡少點東西,他們這種家庭少點吃的無所謂。

  但要是下毒,那可是要命的,他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那你們家可得看好了,這小子翻窗戶偷東西是慣犯,萬一哪天摸到你們屋裡……」


  「放心。」蘇白喝了口茶,「昨天我就跟陳老頭打了招呼了,這兩天修繕隊的人過來,玻璃窗戶全換,門鎖也換成好的。」

  余海平點了點頭,又看向唐玉梅。

  「要不你白天過來幫他們盯一下?反正在家也是閒著。」

  唐玉梅倒是痛快,「行啊,過來給他們做個飯、看看門。」

  她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順帶還能看個熱鬧。」

  幾人都笑了!

  這怕才是重點好麼。

  餘弦突然想起一茬,拍了蘇白胳膊一下,「對了,閻埠貴那苦瓜被澆開水了,還沒發現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