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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大玻璃饞哭鄰居

2026-10-14 10:53:14 作者: 小小的泡沫

  傍晚時分,夕陽斜照。

  禽獸四合院,前院。

  梁輝帶著三個軋鋼廠修繕隊的老師傅,扛著兩大塊鋥亮的平板玻璃,手裡還提著嶄新的黃銅彈簧鎖,將東西小心的靠在牆角。

  那玻璃在夕陽下泛著清透的光,看著就是一股高級、亮堂的感覺。

  正蹲在前院牆根重新配置盆土的閻埠貴,聽到動靜扭頭一看,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姥姥,這麼大塊玻璃?」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中院水池邊,正洗菜的二大媽也直起腰,探著腦袋往前院張望。

  「哎呦,這是幹啥呀?」

  易中海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微一沉,這小子搞了這麼好的玻璃?

  這大玻璃誰不想要,和他比起來,自家這半邊紙糊的玻璃就顯得寒酸了。

  賈張氏拄著拐杖挪到門口,眼神里全是酸水,「嚯,這小chu……蘇白幹事是想幹啥?這麼大陣仗?」

  許大茂正好從後院溜達回來,一看這架勢,立馬樂了,「好傢夥,小舅這速度真夠快的,昨天還在念叨,今天就拉過來了。」

  梁輝帶著人徑直走到前院東廂房門口,沖蘇白咧嘴一笑。




  蘇白點點頭,笑著說:「成,辛苦你們了。」

  梁輝對著身後的師傅喊道:「大傢伙加把勁,爭取天黑前給小蘇幹事弄完 。」

  餘弦剛回家就看到那兩塊大玻璃,眼睛也亮了,「哎呀,小蘇這玻璃真好,比咱們家原來那糊紙的強多了。」

  唐玉梅也湊過來,滿臉欣慰,「這下好了,冬天不透風,屋裡熱乎,夏天採光還好。」

  余海平站在一旁,拍了拍蘇白的肩膀,「女婿,你這手筆可以啊。」

  蘇白笑著擺擺手,壓低聲音說:「這不是防著院裡某些人嘛,畢竟棒梗那小子太能折騰了。」

  話音剛落,圍觀的鄰居越聚越多。

  前院、中院的住戶紛紛湊了過來,眼睛裡全是掩飾不住的震驚與羨慕。

  「這年頭誰家安得起全玻璃窗啊?」

  

  「可不是嘛,咱們家還糊著窗戶紙呢,冬天透風透得厲害。」

  「你看那鎖,黃銅的,還是彈簧鎖,這得多少錢啊?」

  「聽說這玩意兒得憑票供應,一般人想買都買不到。」

  蘇白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心裡倒是明白。

  這年頭,普通人家的窗戶都是木欞窗,裡頭用細木條組成方格或者冰裂紋欞格,外頭糊上高麗紙或者窗戶紙。

  他們院子普遍都是這樣的配置。

  條件稍微好點的人家,會在窗下半截裝一小塊玻璃,上半截依舊糊紙,叫上紙下玻,這已經是五十年代最常見的改良款了。

  工廠職工、條件稍好的住戶,會把欞格拆掉一部分,鑲嵌小塊平板玻璃。

  蘇白之前就是小塊玻璃,而易中海他們他們那就是上紙下玻,這也算是院子裡相當體面的配置了。

  但像蘇白這樣,整扇窗都用大塊平板玻璃的,整個南鑼鼓巷都找不出幾家。

  更別提那把連小偷看了都得搖頭的精鋼彈簧鎖了。

  二大媽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說:「小蘇的這一天門窗好啊,還有那鎖子一看就安全,有了這樣的鎖子,再也不擔心家裡被某些人嚯嚯了。」

  她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立馬附和起來。

  「可不是嘛,這院裡就那麼一兩個人手腳不乾淨。」

  「誰說不是呢,前幾天閻老師家的調料面就被偷了。」

  「我家時不時丟點吃的。」

  「我家二胡天天玩的玻璃珠也不知道被誰給偷了,你說咱們院子,真的一點都不安全。」

  賈張氏聽著這些指桑罵槐的話,臉色漲得通紅。

  她拄著拐杖,怒氣沖沖地衝著人群嚷嚷起來,「你們說誰呢?有本事指名道姓啊!」


  棒梗站在賈張氏身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爽。

  這幫人嘴裡說的就是他,不光是二虎的玻璃球,院子裡那天嘲笑過他的人,他們的玩具這兩天都被他拿到垃圾堆丟掉了。

  哼,他棒爺是這麼好嘲笑的?

  再說了,蘇白這鎖子一看就不是防他的,蘇白的家裡他是真不敢去,一想到蘇白那一巴掌他就覺得臉疼。

  傻子才會想不開去偷他家。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閻埠貴突然冷笑一聲,指著棒梗說:「呵,還用指名道姓嗎?院裡誰不知道是誰?」

  「你小子還在那裡裝蒜,看不出來這是防著誰的嗎?」

  棒梗被閻埠貴這麼一懟,頓時火了。

  他梗著脖子,滿臉不屑地反駁道:「防我?呵呵,閻老摳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看是防你的吧,畢竟你偷公家的煤球子,都被你們校長和主任抓住了,你還有臉說?」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賈張氏立馬接過話茬,拍著大腿嚷嚷起來。

  「我乖孫說得對!我們在中院,你在前院,當然是防你的,還能防誰?」

  「你這老摳門的,自己手腳不乾淨,還好意思說別人?」

  周圍的鄰居聽了,頓時鬨笑起來。

  「哎呦,這話說的,還真有點道理啊。」

  「可不是嘛,閻老師偷煤球的事可是全廠都知道。」

  「哈哈哈,這賈張氏嘴皮子還挺利索。」

  閻埠貴被這麼一頂,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和棒梗,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拍了拍蘇白的肩膀,笑著說:「小舅,你看這閻老摳,被懟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白笑著搖了搖頭,這棒梗好像真的長腦子了。

  余海平也忍不住笑了,搖著頭說:「這閻老師好歹也是讀書人,怎麼連個小孩都說不過?」

  陸尋在一旁憋著笑,小聲嘀咕:「就這水平,也難怪他們校長不讓他當老師了,繼續下去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閻埠貴聽到這些話,氣得直咬牙。

  他哼了一聲,甩袖子轉身就往西廂房走,哼,咱們走著瞧,別讓他老閻找到機會,真以為小爺這麼好欺負的?

  閻埠貴還是忍不住透過門縫,死死盯著蘇白家那邊施工的場景。

  他看著那塊透亮的大玻璃,酸得直咽口水,恨不得摳下一塊安自己家。

  從上次聽到調料面被盜,然後又是麻雀被掉包,閻埠貴就知道都是棒梗那小子進了他家搞的鬼。

  要是他也換上這樣的大玻璃和鎖子,棒梗連他家門都進不去。

  這次要不是這小子給他換來了毒麻雀,他都不會住院,更別說被罰去看大門了。

  想到這兒,閻埠貴心裡那叫一個悔啊,當初要是將閻解放他們留在屋裡,棒梗也不會得逞。

  他靠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蘇白那邊的施工場面,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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