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四合院永遠少不了雞飛狗跳。
可這也影響不到蘇某人的心情,尤其今天開了盲盒,可謂是一周之內,最開心的時候了。
太陽升起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伴隨著微風那是相當的愜意。
蘇白拿了把躺椅靠在門口,他手裡捏著一把瓜子,磕得咔咔響。
余海平和許大茂一左一右坐在旁邊,跟倆護法似的。
中院的動靜已經告一段落,可他們的事跡還在人群中傳播,這不,他老丈人又吃了個二手瓜。
「嘿嘿?這賈東旭看起來和媽寶男似的,打起人來那是真的下狠手啊!」
許大茂樂得直顛,「不敢打秦淮茹,更不敢惹賈張氏那個潑婦,滿腔邪火只能往棒梗身上撒。」
余海平吐了口瓜子皮,饒有興趣的說道:「老人常說,惹人千萬別惹那種笑面虎和沒脾氣的人,你不知道他們啥時候抽風就爆發了。這賈東旭,怕是早就憋著這頓揍呢。」
「可不是嘛!」蘇白笑了笑,「其實這賈東旭就是個窩裡橫,也只能在家裡施展一下拳腳了。」
「嘿嘿,他要是在廠子裡面施展,估計他都被打進醫院了。」
余海平撇撇嘴說道:「按照你們說的,這賈東旭絕對是裝的,小孩子就算再怎麼也沒那麼大的力氣?能給他推個狗吃屎?」
蘇白聳聳肩,「這誰知道呢?這要真是棒梗的手筆,簡直是天降正義。」
這特麼叫什麼?
這叫父子情深,借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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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嘖嘖出聲,「賈家這爺倆算是結下仇了。這棒梗長大了,指不定怎麼孝敬他爹呢。」
「管他呢,狗咬狗一嘴毛。」蘇白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瓜子吃多了,嘴裡發乾。
蘇白眼珠子一轉,瞬間就想到自己的祁紅了,有了好東西,不能先現身一波,這和錦衣夜行有啥區別?
人生在世,吃穿二字。
不拿出好東西鎮鎮這倆土包子,對不起系統的獎勵。
「你們聊著,我去泡點好東西潤潤嗓子。」
他轉身鑽進屋,再出來時,手裡端著個木托盤,托盤上擺著一套白瓷茶具,蓋碗、公道杯、品茗杯,一樣不落。
許大茂一看,眼睛直了,「小舅,您這是唱哪出啊?」
余海平也納悶,「喝個高碎或者茉莉花,你端這玩意幹啥?咱又不是喝功夫茶。」
這年頭,大傢伙喝茶都是一個大搪瓷茶缸子,捏一把爛茶葉梗子,開水一衝喝半天。
誰見過這陣仗?
「就是啊!」許大茂附和,「這不大戶人家擺闊嘛。」
蘇白嘴角一掀,滿臉嫌棄,「咋?就算我喝茉莉花,還不能拿個蓋碗沖一下?」
「講究,這叫講究懂不懂?」
余海平擺擺手,滿臉不信,「快拉倒吧!你這叫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許大茂強忍著笑,肩膀直抽抽。老丈人說話就是精闢。
蘇白翻了個白眼。
嘖嘖嘖,兩人在他眼裡都是土包子!沒品味啊!
他不搭理這倆俗人,直接從兜里摸出個油紙包,包得嚴嚴實實,不大,也就不到二兩的模樣。
一大包裡面分了三小包。沒有花哨包裝。
只有包裝上面印著祁門紅茶几個字。
「啥玩意?」余海平湊近了看,「這不是茉莉花?紅茶?」
「你小子哪弄來的?」
蘇白咧嘴一笑,「不愧是我老丈人,有眼光啊!」
他蘇白雖然內心腹誹,但是嘴上不忘記說幾句好話,「嘿嘿,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搞的,稀罕貨!」
說話間,熱水燙過白瓷碗,熱氣裊裊升起。
蘇白捏起一小撮茶葉,丟進碗裡。
滾水一注。
唰!一股奇香瞬間炸開,直往人鼻子裡鑽。
這股子味道兒似蜜,似蘋果,又帶著點幽蘭的清甜。
香味不沖鼻子,卻悠長深遠。
許大茂鼻子一抽,「嚯!好香!我這輩子沒聞過這麼香的茶!」
余海平也瞪圓了眼睛,直吞口水,「這味兒絕了!」
廢話!
蘇白心裡暗爽,這可是祁門香!業內獨一份的香型,冷杯子放一會兒還能留香。
雖然系統標著二級,但放到這年代,那是妥妥的出口創匯極品!
他空間裡的這份茶葉,如果按照以前的慣例,沒準就會像虎骨酒暴擊出虎鞭酒一樣,直接暴擊出特級也說不定
再稀罕的好東西拿出來,絕對是一把利器。
這年頭,沒什麼奶茶、咖啡之類飲品的情況下,喝茶几乎是人們除了白開水之外唯一的飲品了,大多數人都喜歡喝茶。
這玩意拿出來,壓根不擔心沒人不喜歡,就算他不喝紅茶的人,都喜歡收藏一些。
沒別的,稀缺!
他端起茶碗,輕輕搖香,再遞到兩人鼻子底下晃了晃,「聞聞,啥叫極品?這就叫極品。」
茶湯出水,紅艷透亮。
倒進白瓷品茗杯里,杯壁上赫然浮著一圈金色光環。
「看見沒?這叫金圈,上好紅茶的標誌。」蘇白一本正經地科普。
不僅香氣濃郁,泡出來的色澤更是誘人。
兩人一人分了一小盞。
他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一口下肚,醇厚回甘,半點不苦澀。
余海平咂吧著嘴,連連點頭,「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比我那領導喝的都強!」
蘇白美滋滋地端起自己那盞。
好久沒喝過這味兒了。
要是加點牛奶,茶湯變粉紅,那不就是後世的奶茶?
等回頭給媳婦也沖一杯嘗嘗。
他正眯著眼享受這難得的閒適,桌面上突然一空。
蘇白睜眼一瞧。
那個包著祁門紅茶的油紙包,沒了!
再看余海平。
老頭正慢條斯理地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臉不紅心不跳。
「看啥?」余海平擺擺手,「我知道你小子肯定還有。」
「這點我就帶走慢慢喝了,權當孝敬老丈人。」
蘇白傻眼了:???
搶劫啊!光天化日之下明搶啊!
他扭頭看向許大茂,指望這孫子說句公道話。
許大茂立馬轉過頭看天,「哎呀,今天這風真白,不對,這雲真大。」
他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這茶真甜!真香!」
蘇白在心裡直罵娘。
姥姥的!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幾人正坐在門檻上打趣呢。
大門外溜進個人影,當然是閻埠貴,他佝著背,步子邁得飛快,跟腳底抹了油似的。
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可那嘴角卻快咧到耳根子去了,那副模樣,活像一隻剛從地里偷了玉米的老田鼠。
「喲,老閻啊。」許大茂故意揚起嗓門,「幹嘛去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