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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泥猴棒梗進院尋仇閻老摳

2026-10-14 10:53:51 作者: 小小的泡沫

  余海平上下打量他,「老閻,你這臉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偷雞去啦?」

  蘇白也納悶,這老摳門大清早蹲屋檐底下不知道搗鼓啥,這會兒又滿頭大汗跑回來,衣角上還沾著點蘆葦絮子。

  不對勁,絕對有貓膩。

  閻埠貴心裡有鬼,被叫住嚇了一大跳,身子猛地一哆嗦。

  他趕緊拿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嗐!瞎說什麼呢?」

  「我能幹嘛?去外頭搞了點好東西。」

  他眼珠子轉了一圈,趕緊給自己找藉口掩飾,「這不想著重新種苦瓜嘛,我老閻去外面多配點花盆土。」

  說完,他慌裡慌張地跑到西廂房牆根。

  撅著屁股,裝模作樣地倒騰起那幾個之前被燙死種子的破空花盆。

  許大茂切了一聲,「就這?我還以為撿著金元寶了呢。」

  幾人對視一眼,這老東西絕對有事,不過他們也沒放在心上。

  閻老摳的底層邏輯就那麼點,占到一分錢的便宜,就能樂得找不到北。

  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多挖了兩鍬公家土,撿了個大便宜呢。

  可他們不知道,閻埠貴心裡正狂喜。

  報仇了!

  一個大炮仗,崩了棒梗一身臭泥,不僅嚇了那小畜生半死,還讓他辛辛苦苦摸的田螺全打了水漂。

  爽!太特麼爽了!

  憋在肚子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更爽的是,這小崽子給他指了條明路,天上飛的不能吃是吧,咱們直接吃河裡摸的,這玩意中不能下藥了吧。

  正當閻埠貴背對著眾人,美滋滋地回味炸泥猴的快感時。

  一股泥腥臭味,順著微風從大門外飄了進來。

  那味道,混合著水溝的潮濕味,直衝腦門。

  

  蘇白眉頭一皺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大黑耗子竄了進來。

  嚯!居然是棒梗!

  他渾身上下濕透了,黑泥漿順著褲管往下直滴答,在青磚地面上留下一串黑漆漆的泥腳印,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棒梗一言不發,臉上的五官扭曲著,眼神都讓人感到不舒服。

  他剛邁過門檻,腳步就頓住了。

  目光直接越過吃瓜的三人,直直地落在牆根的閻埠貴身上。

  閻埠貴正蹲在地上翻泥土。

  棒梗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剛才蘆葦盪坡上的那個人影。

  有點像,當時離得太遠了,看的不太清。

  但是棒梗的直覺告訴他,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這老東西。

  至於有沒有劉家,他現在還不能確定,寧肯殺錯,絕不放過,反正他的內心打定主意,把他們的窗戶一起炸了。

  他目光和毒蛇一樣,死死地盯著前面的閻埠貴。

  呵呵!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蘇白端著茶盞,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前院這齣大戲,心裡樂得不行。

  剛剛還覺得缺點兒什麼樂子。

  這不?樂子來了,而且這苗頭和閻埠貴有關係。

  許大茂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說:「小舅,你說這棒梗怎麼這麼狼狽?渾身跟從糞坑裡撈出來似的。」

  余海平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在閻埠貴和棒梗的身上來回打轉。

  「剛才閻埠貴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再看看棒梗這副慘樣,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嘖嘖嘖,難怪閻埠貴從外邊匆匆忙忙的回來了。」

  「好好好,合著不是占便宜去了,是特麼復仇了唄!」

  蘇白瞥了一眼閻埠貴,又看看棒梗,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了,這倆人估計剛才在外頭斗過一場。」

  「閻埠貴那老摳門,沒想到也是個報仇不隔夜的性子。」

  「棒梗陰了他的苦瓜籽,他轉頭就報復回去,瞅瞅,棒梗現在的樣子挺慘的。」

  許大茂恍然大悟,「對啊!剛才閻埠貴出門的時候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是跟蹤棒梗去了!」


  「嘿嘿,這倆人真是一對歡喜冤家,狗咬狗一嘴毛。」

  余海平嘖嘖兩聲,「這院裡的人啊,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閻埠貴感覺後脖子涼颼颼的,不對勁!

  他總感覺背後有什麼在盯著他一樣,閻埠貴猛的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恩?這麼眼熟?

  嚯!這不是棒梗那個大黑耗子麼。

  他強忍著笑意,扭過頭朝著那邊看去,大聲吆喝起來,「哎呦棒梗,我差點沒有認出來,你這是咋了?你這是掉哪個糞坑裡了?怎麼不看著點路?」

  閻埠貴裝作剛發現棒梗的樣子,一臉驚訝的樣子。

  聲音洪亮得很,生怕別人聽不見。

  棒梗原本想偷摸的放炮報復他們,可一聽到這話,瞬間炸了。

  「放你娘的屁!」

  他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尖聲道:「就是你這個老東西在背後放炮暗算我!你想淹死我!」

  「你等著,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閻埠貴臉不紅心不跳,連連擺手,「你這孩子怎麼滿嘴噴糞?大家可都看著我在院裡弄花盆呢!」

  「你自己掉溝里,還賴到我頭上?」

  「哎呀呀,這孩子真是沒救了,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不說,還想拉我下水。」

  閻埠貴一副被冤枉的模樣,轉身對著圍觀的鄰居說:「大傢伙都看著呢,我老閻一直在院裡弄花盆,哪有時間去外頭?」

  「這孩子自己亂溜達,摔了跟頭,還想訛我,真是沒天理了。」

  蘇白幾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許大茂小聲嘀咕,「好傢夥,這閻埠貴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啊。」

  「這樣一看,十有八九就是他幹的,這會兒倒打一耙,還把自己說得跟受害者似的。」

  余海平搖搖頭,「這老東西精得很,知道沒證據,死不承認唄。」

  蘇白輕笑一聲,「棒梗這下可吃了大虧,被陰了一把,不過我瞅著棒梗沒啥直接證據,不然這小子一開始就咬住閻埠貴不放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先禍害閻埠貴的苦瓜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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