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街道辦幹事們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秦淮茹、賈張氏,還有閻埠貴和三大媽全都反剪雙手控制了起來。
孫主任他啊,總得找個出氣筒不是?
他指著閻埠貴,氣不打一處來。
「閻埠貴,你可是個小學老師!平時就是這麼教書育人的?帶頭搞封建迷信,你對得起國家對你的培養嗎?」
閻埠貴急得滿頭大汗,連連擺手辯解。
「孫主任,您誤會了!真不是我宣傳封建迷信啊!我是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打得特別響,我根本沒看見人!」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
「全場的人剛才都看見了,大傢伙都可以給我作證啊!」
孫主任翻了個白眼,根本不信這套說辭,轉頭看向四周的群眾。
「有人看見有人打他了嗎?」
易中海反應最快,帶頭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大傢伙看得清清楚楚,老閻身邊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話確實是真話,一點都不帶假的,真沒看到任何人影。
許大茂也跟著起鬨,「孫主任,我們真沒看見,老閻這是得了失心瘋了,非得把鍋甩給鬼神。」
其他鄰居見狀,也連忙點頭。
孫主任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瞪著閻埠貴。
「閻埠貴,真沒想到你這個教書的人,還能辦出這種荒唐事!滿嘴跑火車,胡編亂造!」
孫主任指著地上的賈張氏。
「就算賈張氏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她胡說八道我也就不計較了。可你一個當老師的,在紅色力量下長大的知識分子,居然也這麼愚昧無知!」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看看你這段時間辦的都是些什麼事?」
閻埠貴張了張嘴,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心裡憋屈得快要吐血。
他真的沒辦法反駁。
尼瑪!如果他不是親身經歷者,說出來他都不信。
沒辦法,他在內心不斷的祈禱,「老賈,你特麼現在還愣著著幹啥?這姓孫的欺負你婆娘了,你不得給他一巴掌證明一下你的存在?」
一陣風過去,屁事沒發生。
閻老摳:……
踏馬的,就和我作對是吧!?
孫主任看著閻埠貴非但不反思,還在那裡發呆走神,越說越火大,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繼續痛批。
「前兩天帶著全家偷吃毒麻雀,鬧得全院雞犬不寧,現在又跟你媳婦在這嚷嚷封建迷信,你是想把我們街道辦這些年的宣傳工作一棒子打死嗎?」
孫主任轉頭看向賈張氏,原本還想再訓斥兩句。
但看到賈張氏那副邋裡邋遢、腿上還打著石膏的慘樣,頓時覺得多說無益。
「算了,等她這條斷腿養好了,直接讓她滾回鄉下老家去,免得在這禍害街坊四鄰。」
孫主任轉頭對街道辦幹事下令,準備當場宣布處罰決定。
一直看戲的王助理湊上前,陰陽怪氣地提醒了一句。
「孫主任,我覺得光是遣返可能不夠。這賈張氏以前就有宣傳封建迷信的前科,當時咱們只是讓她遊街示眾,現在看來教育效果很不好啊,還得加重處罰力度。」
一聽到遊街示眾四個字,閻埠貴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身子猛地一晃,差點沒站穩。
完了!全完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這要是被拉去遊街示眾,他紅星小學的工作都不一定保不住,那可是他老閻家的命根子啊!
閻埠貴兩腿發軟,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孫主任!王助理!我冤枉啊!我……沒人打我,都是賈張氏氣的。」
「我沒有搞封建迷信,都是賈張氏嚷嚷著,我……我的臉是我自己抽的,我擔心賈家賴上我,自己抽的,你們可得明察秋毫啊!」
閻埠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顧不上平時那副為人師表的酸腐做派。
只有他自己知道多麼冤枉,可沒辦法,沒地方證明老賈的存在啊!
完全不顧臉面,將黑鍋全部背上,只要不追究他封建迷信就行。
「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
「你們這歪風邪氣必須糾正,不知道你們以後還會犯什麼錯誤。」
幾個幹事聞言,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閻埠貴和賈張氏從地上提溜起來。
秦淮茹和三大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縮著脖子跟在後面。
秦淮茹真想罵娘了,要不是易中海多此一舉,這裡哪有她什麼事啊!
蘇白站在自家門前,手裡的瓜子嗑得嘎嘣脆,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今天這齣戲真是跌宕起伏,精彩絕倫。
不僅試驗了系統獎勵的新技能大逼兜,還順手把閻埠貴和賈張氏收拾得服服帖帖。
更妙的是,易中海這老狐狸自作聰明跳出來拱火,反而替他把事情定性了,真是絕佳的助攻手。
許大茂湊到蘇白身邊,幸災樂禍地搓著手。
「小舅,您說這老閻和賈張氏,遊街示眾要是真安排上,這院子以後可就清淨多了。」
蘇白把手裡的瓜子殼扔進簸箕里,拍了拍手。
「清淨?你想得美。這四合院裡的禽獸要是能消停,那太陽就得從西邊出來,這不過是開胃菜,後頭有他們好受的。」
他抬眼看了看中院的方向,棒梗那個小黑炭頭正躲在角落裡,眼神里滿是怨毒。
蘇白知道,這小兔崽子今天吃了大虧,絕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這滿院子的禽獸,就讓他們互相折磨去吧,自己只要坐在旁邊看戲就行了,系統出品的東西確實好用,無形之中就能掌控全局,這才是真爽。
蘇白端起那杯祁門紅茶,愜意地喝了一口。
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