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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眾禽被迫開小灶

2026-10-19 12:41:45 作者: 小小的泡沫

  屋裡頭是神仙日子,四合院外頭的那幫住戶這會兒可就坐不住了。

  那股子從沒聞過的奇異肉香和酒香,跟長了小鉤子似的,順著晚風直往全院人的鼻孔里鑽。

  對門西廂房裡,剛剛偷吃完房樑上那點陳年臘肉的閻解成四兄妹,正剔著牙坐在桌邊呢。

  聞著從東廂房飄過來的霸道鮮香味,閻解成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自家桌上刷鍋水似的殘湯剩菜。

  他頓時覺得剛才吃進肚子裡的臘肉,跟嚼木頭渣子沒兩樣。

  閻解放趴在窗戶邊上,隔著玻璃眼巴巴地瞅著對面亮堂堂的東廂房,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大哥,蘇白家裡頭這又是燉啥山珍海味呢?怎麼能香成這樣啊!」

  最小的閻解娣拽著閻解成的袖子晃了晃,委屈巴巴地癟著嘴。

  「大哥,我饞!」

  閻解成肚子裡那點饞蟲早就造反了。

  對於他們這些幾乎吃不到什麼油水的人來說,剛剛那頓臘肉也就切了薄薄幾片嘗嘗味,壓根不敢多造。

  可對面這股子鮮香味一湧上來,誰特麼還頂得住啊!

  看著弟弟妹妹們綠油油的眼神,閻解成把牙籤往桌上一摔,一咬牙站了起來。

  「不管了,咱們把剩下的臘肉再切一半炒了吃!」

  「今天不吃痛快了,難不成真留著給老頭子過年,到時候全家人坐一塊兒數著肉片吃?」

  三兄妹歡呼一聲,麻溜地鑽進小廚房繼續點火造作。

  ……

  中院水池子旁邊。

  幾個端著棒子麵糊糊出來乘涼的鄰居,更是被這股香味折騰得連飯都喝不下去了。

  二大媽端著個豁了口的粗瓷碗,聞著那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鮮肉味,再低頭瞅瞅碗裡能照出人影的稀糊糊,氣得直翻白眼。

  肯定又是剛才那個扛大麻袋的黑大個給蘇白送來的稀罕玩意兒!

  她肚子裡頭咕嚕嚕一陣亂叫,實在受不了這股子饞勁,碗往窗台上一擱,扯著嗓子喊上屋裡的寶貝大兒子劉光齊。

  「光齊,走,跟媽去東來順吃涮羊肉去,這破院子今天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說他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嗎?那兩個小兒子就不叫了?

  那老劉家指定得和你說一聲,對,就不叫了。

  他眼中只有寶貝大兒劉光齊,另外兩個是送的,真不值錢。

  多兩張嘴不得多花錢嗎?她老劉家也是個會算的。

  她們娘倆剛剛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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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光頭和劉光福撇撇嘴,對視一眼,「走?」

  「走走走,小弟這還猶豫啥?真以為咱哥倆稀罕她?又不是沒錢,拿著他們的錢,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對,誰稀罕和他們一起去,咱們哥倆還自在。」

  劉光福麻溜地拿出劉海中藏的私房錢往外沖,「二哥等我一下,我去取劉海中的養老錢。」

  劉光頭嘴角上翹,呵呵,劉光齊以及他親愛的老娘用的也是劉海中的私房錢。

  說起來,他們能發現這塊藏寶地還多虧了他的好大哥和好娘啊!

  等劉海中出來,看到小金庫,絕對是一波驚喜。

  ……

  另一頭,易家屋裡。

  易中海和一大媽大眼瞪小眼,兩口子的肚皮跟打鼓似的此起彼伏。

  一大媽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老易,前院蘇白家這到底吃啥呢,怎麼比燉豬肉還香好幾倍?」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鼻翼翕動了兩下,心裡頭大致有了數。

  剛才那個東北口音的壯漢扛了半人高的麻袋進去,裡頭八成是關外深山老林里的頂級山珍野味。

  這味道一撓一撓的,勾得人五臟六腑都在泛酸水。

  易中海把筷子一拍,站起身來,咬牙下定決心,今天破戒了。

  「甭喝這破糊糊了,換衣裳,咱們去老莫吃頓好的!」


  「吃完了我今晚必須再去趟鴿子市多買點豬肉存著。」

  「蘇白這小子要是天天這麼個吃法,咱家不備點肉,光聞味兒都得讓人活活饞死!」

  是的,他也想開了,存這麼多錢幹啥?

  反正現在沒有找到合適的養老對象,還不如對自己好點呢。

  ……

  賈家門前的黑影里。

  棒梗縮在牆角,肚子咕嚕咕嚕響個不停。

  他吸溜了一下鼻涕,心裡頭把蘇白罵了個狗血淋頭。

  吃這麼香的好東西居然不端一碗過來孝敬小爺,真特么小氣!

  不過這話他也就敢在肚子裡轉轉,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東廂房門口叫喚,萬一再挨一頓毒打可就虧大發了。

  他借著屋裡透出來的微弱昏黃燈光,用一雙沾著黑泥的小手,把一根根小鞭炮掰斷,往鋪開的舊報紙上倒著黑乎乎的火藥粉。

  劉家那母子倆剛才出門下館子去了,屋裡頭正好沒人!

  別問他為啥知道的,他棒梗是個盜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劉家一有動靜,他早就知道了。

  棒梗看著越攢越多的火藥粉,咧嘴露出個陰森森的冷笑。

  等他的「大號雷子」搓好了,先炸爛後院劉家的玻璃。

  再把前院閻老摳的窗戶紙給崩上天,讓這兩家好好熱鬧熱鬧,紅火紅火。

  快了,快了。

  ……

  天色擦黑。

  前院大門口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被扣在街道辦寫檢討的閻埠貴、三大媽,還有賈張氏和秦淮茹四個人,被王助理帶著兩個幹事押送了回來。

  院裡幾個沒錢下館子、只能硬扛著香味乘涼的大媽一瞧見他們,立馬來了精神,七嘴八舌地打趣起來。

  「喲,這不是老閻和賈大媽嗎,這是把九十分的檢討寫完了?」

  「胡同口那兩個大公廁打掃乾淨沒有啊?」

  「今天這味兒可全靠你們幾位給大伙兒散散了!」

  閻埠貴和賈張氏幾個人本來就餓得前胸貼後背,聽見這話,臉皮黑得跟鍋底似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幫碎嘴子真是欠撕!

  跟在後頭的街道辦幹事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

  「寫個屁!一個個坐在那兒三句話憋不出一個字,也就閻埠貴還能寫兩筆,其他人連筆桿子都不會拿!」

  「嘖嘖,咱們閻老師也是個好為人師,在街道辦的房間裡就談買賣了。「

  「孫主任發話了,他老閻老師喜歡寫就多寫點。」

  周圍人噗呲一下就笑了,閻埠貴的臉黢黑黢黑的,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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