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月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牌四散飛濺,幾張撲克牌甚至飛到旁邊一個千金小姐的臉上,她捂著臉,卻連一聲都不敢吭。
緊接著,江月緩緩站起身。
他身材高大,這一站,陰影立刻籠罩了半個牌桌,臉上也變成了冰凍刀削帥面。
「是他自己找死……」江月嘴角微微勾起個扇形圖,「還是說,他們霸省省委的人,一個個都不想活了?」
沒人敢接話。
「傅明是我的人,」江月慢慢說道,「我江月的人,他說抓就抓,他陸峰,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他忽然暴起,一把掀翻了牌桌!
「砰——!」
牌桌帶著籌碼和紙牌轟然倒地,發出巨響,幾個離得近的少爺小姐們被濺了一身的籌碼,卻連躲都不敢躲。
整個宴會廳的人都震驚地看過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知道究竟是誰惹太子爺生這麼大的氣。
「好,很好,」江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我正愁著在豪市這些年,沒什麼事可做。」
「他陸峰,既然想玩,那我江月,就陪他玩一玩大的。」
他轉身,看向李助理,語氣冰冷:「一會兒給王老打電話,就說我有急事,明天一早就去拜訪他。」
「是,少爺。」李助理躬了躬身,就要退出去。
「等等。」江月又叫住他。
他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窗外是豪市繁華的街景,陽光灑在路面上,看起來是那麼的安寧。
「還有,」他說,聲音淡淡的,「把這個消息給我查清楚,霸省的人費那麼大力氣把傅明帶走,到底是真的要辦他,還是……就為了打我的臉。」
「如果是後者。」
他眼睛微微眯起:「那我就讓整個霸省省委,都跟著他陸峰,一起感受一下,什麼叫天涼了。」
李助理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天涼了」這三個字,在豪門圈,可不僅僅是字面意思。
在江家內部,這更是一道啟動令。
意味著,從這一刻起,江氏集團會調動所有資源,針對某個目標,進行全方位,無差別,不計成本的報復!
曾經,江月對他那個不成器的小叔說過一次。
那之後,小叔名下的十幾家公司,在四十八小時內,全部破產清算,小叔本人,也從此在圈子裡,再沒露過面。
如今,這三個字,落在了霸省省委頭上。
後果如何,可想而知。
「另外,讓整個北江省商界和豪市豪門圈,都和霸省斷了,」江月嘴角微微一勾,淡淡吩咐著:
「孤立整個霸省,我要讓陸峰知道,從明天開始,沒有任何一家北江省和豪市的企業,會再跟霸省有任何合作。」
「把全省所有LED大屏都買下來,還有商場、地鐵站等所有的GG位,今晚八點,開始24小時播放陸峰濫用職權,打壓民營企業的所有黑料。」
「我還要讓全霸省的人看看,得罪江家的下場。」
李助理小聲提醒:「少爺,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
江月緩緩轉過臉,眼神幽冷:「我江月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教了?」
「是……是,少爺。」李助理咽了口唾沫,把後面所有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
江月重新看向窗外,思索片刻,最後說道:「從今往後,誰敢給那個陸峰說一句話,就是跟我江家過不去。」
「他以後在霸省,就是去機關食堂吃飯,我都要讓食堂師傅,給他少打一勺菜。」
「不。」
他忽然皺起眉,像對自己的安排不太滿意:「我要讓他,進不了食堂。」
「不。」
他又否定了自己,語氣更加冷酷:「讓食堂,直接關門。」
江月嘴角,終於重新勾起一抹微笑。
那是志在必得,是對敵人的極致封殺,是一位頂級太子爺在俯瞰眾生時,與生俱來的從容:
「他兒子陸敬修,我要讓他,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他喜歡的,他想要的,甚至他網上購物車裡的東西,全部提前買空。」
「我要讓他,什麼都得不到。」
江月說完,滿意地眯了眯眼。
對,就該這樣,這,才是一個頂級豪門應有的手段,這,才是「太子爺」三個字該有的分量。
但他覺得,還不夠。
沉吟片刻,他忽然又想起了一樣更重要的東西。
買熱搜!
沒錯,買熱搜,才是豪門圈最頂級的大殺器之一。
又便宜,又高效,還能精準覆蓋目標人群,是每一個豪門太子爺在打擊對手時都必備的核武器。
江月自然深諳此道。
「在網上,散播輿論,把所有對霸省省委和陸峰不利的新聞,全部刷到熱搜第一。」
「我要讓所有人,就是看個吃播,彈幕里都有人罵陸峰。」
江月最後淡淡吩咐道:「最後,明天中午,在豪市最頂級的酒店,辦一場發布會,邀請全省的記者媒體過來。」
「我要給陸峰和霸省省委,最後一次機會。」
李助理將這些全部記下,點頭:「明白,少爺。」
說完,躬身退下,不敢再勸。
江月一個人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陸峰,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省委副書記,很了不起?」
「動我之前,你怎麼不先打聽打聽,我江家這棵大樹,在霸省,到底扎了多深的根?」
「行。」他輕聲說。
「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也別怪我,把你這霸省省委的臉面,按在地上,一點一點,踩爛。」
「這才剛開始。」
「我還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手段。」
窗外,冷風陣陣。
風起了,天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