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紀雲舒要將他們送進空間去洗漱,小蘭和謝林幹活都更有勁兒了。
紀雲舒空間裡那洗手間,簡直太安逸了,上面有水淋下來,而且想要什麼溫度,就有什麼溫度,洗著也不會冷。
可比在外面冰天雪地,用水擦一下身子好多了。
小蘭生火,謝林則來到灶頭後邊打了點水,將鍋洗乾淨,放了好多水在裡面。
謝林是處理過豬的,知道處理豬時,要先把豬毛給燙掉,而開水,就是燙掉豬毛的最好辦法。
用開水一燙,那豬身上的毛,輕輕就刮掉了。
謝林一邊洗著鍋,一邊和紀雲舒閒聊,
「王妃,你怎麼想起來去山林里打獵了,你一個人有些危險,下次把我叫上吧,反正我做完工回來,在家裡也沒什麼其他事做。
這是遇到了一頭野豬,你手中也有手槍,這要是遇到其他大型野獸,你一槍下去,不一定會把獵物給打死的。
要是遇到什麼危險,王爺回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謝林說著,心裡也發慌,別說紀雲舒真遇到危險。
今天這事,謝墨堯要是聽說,紀雲舒一個人從深山老林里,拖了一頭野豬回來,而他卻在家裡閒著,謝林都不敢想,王爺肯定會揪著他的耳朵,一頓教訓!
紀雲舒不知道謝林心裡在想什麼,想起之前在樹林裡遇到的事,她神色有些凝重,
「我原本想的,也不是弄一頭死野豬回來,我本來打算套住活的帶回來。
可之前我進樹林的時候,發現有尾巴跟著我。
那些人跟得緊,我一氣之下,就借著野豬的掩護,給了暗中跟蹤我的那人一槍,我很確定,那一槍打中了人。
就是不知道,打中了他哪裡,是死是活……
那時候剛好有些分神,手順了,就順手宰了野豬,也想著震懾震懾那些人。
後來才後知後覺,一頭死野豬不好弄回來,那裡離家太遠,又不好回來叫你們,我就自己頭皮拖回來了。
也沒什麼事,我這身子也常年鍛鍊,是費了一些體力,但還是在我的承受範圍內,你們不用太擔心。」
她又不傻,拽不動的不會硬拽。
幸好這一路回來,用的都是巧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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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有些累,但她能承受得住,要不是暗中有人一直跟著她,她肯定會把野豬塞進空間裡,等到快到河邊的時候,再拿出來。
聽著紀雲舒的話,謝林和小蘭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擔憂。
他們知道周圍有人盯著他們,可沒想到,那些人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光明正大地跟著紀雲舒進了叢林!
這要是那些人對紀雲舒有殺心,紀雲舒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不一定對付得過來。
小蘭氣呼呼地鼓著一張腮幫子,語氣不忿,
「太過分了,那些人怎麼這樣!暗地動手也就算了,竟然跟著王妃一起去樹林裡,他們這是想幹什麼?寸步不離地監視嗎!」
真是太過分了,本來以為他們到了流放地,日子稍微能安穩一些了。
沒想到,先是有人刺殺,再是寸步不離的監視,這日子過得真是難受。
謝林也在一旁氣得咬牙,真是欺人太甚!
他們王府一家人,都已經被流放到這裡了,就想安安穩穩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可暗中那些人,好像就是不肯放過他們!
紀雲舒嘆了口氣,知道兩人心裡不舒服,
「我跟你們說這些,也不是讓你們生氣的,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暗中有很多人盯著咱們。
這段時間,墨堯經常會出門,白天可能會不在家,我們要儘量表現得自然一點,不要讓暗中的人察覺到,他不在安家村。
否則,若是他們拼盡全力去外面尋找墨堯的下落,一旦他暴露行蹤,他就會很危險,你們倆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至於暗中的那些人,他們對我,目前還沒有下手,不然,今天去樹林裡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但也不可放鬆警惕,咱們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現在的安家村,越來越熱鬧了,暗中想對我們動手的人,就算動手也會思量幾分。」
紀雲舒認真地分析著他們如今的局面。
這也是之前她和謝墨堯商量好的,儘可能地讓安家村熱鬧起來。
只要安家村越來越熱鬧,外界關注這裡的人就會變多,一旦被人關注得多了,暗中想對他們下手的人,機會也就少了。
小蘭和謝林各自做著手中的活,可依舊認真地聽著紀雲舒說的話。
「你放心吧,我們在家裡會注意的,你下次出門在外,也要多加小心。」
小蘭剛說完,謝林也補了一句,
「是。王妃,我們會注意的,之前你走了,那些人來買漁網,隨口問了一句我們王爺去哪裡了,我們都說,王爺身子有些不舒服,在屋子裡休息。」
紀雲舒看著小蘭和謝林,讚賞地點點頭。
「不錯,就這樣說,只要你們王爺不在,就統一說,他身子有些不舒服,在家裡休息。」
幾人說話間,火早已升了起來。
謝林也往鍋里摻了不少水,火燒得旺旺的。
不多時,鍋里的水就冒著騰騰的熱氣,片刻間,便已變得滾燙。
謝林拿過一個盆,將鍋里滾燙的開水打了一盆出來,端著來到院子裡。
之前拖回來的那頭野豬,還在院子裡。
他也不打算在院子裡處理了,這豬的味道太重。
他把手中的盆放在一旁,從院子裡拿了一塊大一點的木板,放到了院子外的地上。
這才回院子,撿起地上的繩子,慢慢地把豬拉出院子,將野豬拉到了木板上。
他之前在軍營里,也去過火頭營那邊,知道那邊殺豬的步驟。
將東西放好後,謝林這才端起,自己之前從廚房裡弄出來的,一盆滾燙的熱水,從野豬身上淋了下去。
一盆水倒完,她又回廚房,打第二盆,再回到院子外,將開水從野豬身上倒了下去。
如此反覆好幾次,直到野豬身上每一寸有毛的地方,都被開水燙過,謝林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