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都有些微醺。
陳天佑喝的要多一點。
何大清這吊毛喝酒耍滑頭。
酒過三巡。
何大清跟著陳蘭香回家。
陳天佑則是準備在小屋裡休息。
中午天熱。
休息一下,下午幹活兒才有力氣。
一切都在往吳翠英預想的方向發展,此刻她的心跳都快加速。
這個機會,她已經等了好久好久。
今天終於讓她等到了。
如此好的機會,不可能錯過。
「媽!碗筷放這兒,我來收拾,你快點帶著弟弟回去,將弟弟拜師何老闆的好消息帶回去,讓爺爺奶奶也高興高興,也告訴叔叔伯伯,我爹欠他們的錢,以後是能還上的...」吳翠英一把搶過自己母親手裡準備去洗的碗。
被自己女兒這麼一提醒,鄭月娥這才反應過來:「對對對...得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爺爺奶奶,吳坤,走,跟我回去,將這消息告訴你爺爺奶奶...」
鄭月娥臉上帶著激動。
原本是沒有人願意收他們家吳坤做徒弟的。
家裡欠一屁股債,誰要你這麼個小玩意做徒弟?
收徒弟,人家也看你家裡情況的。
日子過成這樣,誰也不想找個麻煩回來。
可現在,她家兒子不但拜了師父學手藝,還是學廚子。
這年頭,學什麼都沒有學廚子好。
最起碼有一樣,餓不著。
亂世,還有什麼比餓不著更重要的。
吳坤也很激動。
以前他一直被人瞧不起,現在有了師父,也學上了手藝,誰還敢瞧不起他?
母子兩臉上演繹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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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英,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跟你弟弟先回去。」
「快回去吧!」吳翠英催促。
母子倆快速丟下手裡的活兒就快速出了飯店。
等人一走,吳翠英將門一關,整個人靠在門上,她的心跳的厲害,過於緊張,需要靠一會兒來緩解。
等緩解下來後,快速將碗筷收拾完。
沒有急著過去,是想等東家睡著了再下手。
快速洗好碗筷。
吳翠英打了盆水將身上的汗味衝掉,還有絡腮鬍子也得洗乾淨。
洗完之後,捂著快要跳出的心臟朝著陳天佑休息的小房間走去。
走路的時候,身子都有些發抖,是緊張的。
來到小屋門口,伸手輕輕將門推開。
隨後快速將門關上,門栓插好。
東家此刻就躺在小床上。
天熱,男人睡覺都喜歡光著膀子。
額頭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吃過洗髓丹,又有一身武功在身上。
陳天佑的肌肉是非常勻稱的。
看著東家...
吳翠音,心跳再次加速。
從門口走到床邊...
不能寫了,再寫書就沒了...
......
()給個括號,書友們,你們自己發揮。
文學這東西,一起發揮創作才有意思。
三個小時後。
吳翠英哭哭啼啼,不過需要用手遮著嘴角,因為她在偷笑:「東家,你喝多了,也不能...嗚嗚嗚...我可是清白人家姑娘,你都跟老神仙孫女定了婚,你還...你還...嗚嗚嗚...」
陳天佑坐在床上,腦子裡多少有點懵。
他依稀自己喝多了,幹了點奇奇怪怪的事情。
看著還在哭的女孩子,有些無語。
「別哭了,我負責就是了...哎...許你個姨太太的位置...」
聽到東家說願意負責,吳翠英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一把撲進陳天佑懷裡:「東家...我欠你的債你還要不要了?」
「什麼債不債的,我壓根沒想讓你還...」陳天佑看著懷裡的人有些無語:「這都什麼事情?」
另一邊。
巫女派人找了一圈,甚至去南鑼鼓巷都沒有找到人。
就在她很不爽的時候,就想著去憲兵隊,本是想讓憲兵隊給她想法子抓幾個純陽之體。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了個熟人。
五四大街街邊上。
朱亮帶這個新來的八路,跟對方講解這裡的注意事項。
張巧巧那十幾萬大洋已經全部運出城。
現在要想法從北平運到後方。
由朱亮跟老乞丐兩個人來負責運輸。
臨走之前,朱亮需要將手裡的活兒交代給接替他位置的新同志。
「你以後就這裡假裝算命的,在這裡,做別的事情,有人查,算命的因為有徐半仙的事情,一般人不會輕易得罪,不過也有注意事項,在北平這個地界算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第一,不能吃包子,第二,不給姓陳的算命,第三,看見一個叫陳天佑的,能跑就跑,跑不掉就得倒霉...」
新來的地下黨連連點頭,腦子裡將前輩的每一句話都牢牢記住。
就在朱亮剛交代完,一個女人,還有兩個日本浪人出現在朱亮面前。
看見這個女人的瞬間,朱亮渾身一抖。
「朱先生!小女家裡到了一批新茶,還請先生賞臉去品茗...」巫女語氣極為客氣,說完還深深鞠躬。
朱亮沒有反抗,不過他眼角滑落的淚水,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巫女,稍等...」朱亮說話的時候,決絕的閉上眼睛,淚水滴在地上,激起一陣揚塵。
什麼都不懂的李建,看到前輩被鬼子帶走,當即就像拼命。
朱亮一把按住:「無事,沒有危險...李建,去找陳大勇,讓他在老地方接我...」
「朱先生...」李建握緊拳頭,他看見朱亮同志哭了,想來這一去,肯定是九死一生。
「快去找陳大勇,記住,只能告訴他一個人,還請告訴大勇,不要跟其他人說這件事情...」朱亮交代完後,臉上閃過一抹決然,走到巫女身邊:「巫女,等下還請溫柔一些...」
巫女點頭。
看著朱亮被鬼子帶走,李建大急,收拾好攤位快速離開。
陳大勇家。
蘇小棠靠在陳大勇懷裡。
「勇哥!以後我們倆好好過日子,你不要去找那個陳天佑,開個包子鋪,鼻孔朝天,以後我不許你找他玩...」
陳大勇沒吱聲,他還在回味。
這玩意比刑春陽有意思多了。
「小棠,你誤會天佑了,他其實是好人。」
「好個屁!你就是心眼實在,聽我的,以後不許找他。」蘇小棠在陳大勇胸口錘了一下。
陳大勇沒有辯解。
他很想說,天佑是想撮合咱倆才說的那些話。
可又一想,要是說了,那自己這老實人形象不就沒了嗎?
偉大的文學家莎士比亞曾經說過,兄弟就是用來背鍋的。